第5章

缺席者------------------------------------------，随后拿起信封倒转过来，轻轻抖了抖。一张镶钻且布满金色纹路的卡片应声滑落，稳稳地落在了信纸上。“院长信里说些什么了？院长……他们离开了东海市”林墨带着哭腔说道。院长，您知道吗？东海市可就只有您一家孤儿院啊。“嘿，那老东西……他也变了啊……那现在怎么办？要我把你送到你的新家吗？”，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不用……把我送到市区外环贫民区的艾莫顿大街吧，我要去见个同学。谢谢。那好，坐稳了。车里饮料零食都有，吃一点缓缓心情吧。”，向着高墙之外飞速驶去。“我之前没见过您，您跟院长是什么关系？”林墨看着车外的繁华街景和在街上悠哉悠哉的富人们突然开口问道。“我？嗯……怎么说呢？我也是院长之前收养过孤儿的其中之一。我也一样。怎么称呼？叫我鸿姐好了。好的，请多多关照，姐姐。你小子……”，穿过了老城区，进入了破败不堪的外环，停在了艾莫顿大街的路边。林墨下了车，关上车门。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记得加一下。”鸿姐从车窗递给林墨一张纸条，林墨接过塞进了口袋。
“好的。姐姐，这里治安不好，您先回去吧。”
“有需要记得打电话叫我，林墨弟弟。那我走了，拜拜！”
她一踩油门，车直接一个漂移掉头，离开了。后视镜中的林墨越来越小，逐渐成了一个黑点，看不见了。她笑着拨打了车载语音通话，不一会对面接了。
“喂，是鸿姐吗？找我有事？”一道有力的声音响起。
“你这老东西，还真狠啊，你真离开东海市了？”
“呵，你猜？”
“呵，我就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
“谢谢夸奖，你也一样。”
“老不死的，这孩子还没成为神选者吗？”
“林墨？这孩子，我不好说，在确认一下吧。最近神谕会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我们缺少观测人手，要不让他强行进行神选仪式？之后拉入我们？”
“不行，你不懂，这孩子很特殊，别太着急，最好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既然你已经都这样说了，好吧，那有空见一面。”鸿姐不等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摘下墨镜，露出左眼眼球上赫然存在的神选纹章。
……
林墨随便钻进路边一个小巷，过会一个外表成熟的中年男子从小巷里走了出来。他站在街边破碎的展示窗前理了理衣领，看着镜中的自己，赫然是一个190cm的阳光帅气，穿着西装西裤油蜡皮鞋，系着领带，腋下夹个灰色牛皮公文包的老师。
他从西裤的裤兜里掏出一张便签。
“让我看看……嗯。艾莫顿大街17号，看来我要找一阵子了。”
“哦，不用找了，看来找他的不止我一个。”
干净的皮鞋踩着地上的污水和满地的垃圾，闻着空气中挥散不去腐烂臭味，绕过睡在垃圾堆旁的人们，径直向那停满了豪车的地方走去。
艾莫顿大街17号的院子里挤满了人。
林墨看到，这里大部分都是西装革履的富人，而有小部分穷人被他们赶到院子的一个角落里。
“嘿，想不到他如此受欢迎啊。这程度，快赶上明星了。”
“我是东海市的李富豪，我愿意出500银币买下您的上学资格！”人群中有人喊道。
“你就出500银币？***滚出富人乡吧！我出1000银币买下你的上学资格！”
“张家明先生，快开门！价钱我们两个人详谈！”
“我愿意出价一套在富人乡的房子！”
……
富人们吵的不可开交，但是17号的房门却迟迟没有打开。
“真是有趣。”林墨看笑了，来到了人群的后面。
“诸位！能否让一让？挡到我路了。”
一听到这话，在场所有富人停止了争吵，他们愤怒地眼神齐刷刷看向了这位微笑老师。
“你是谁？你******？敢这样对我们说话？信不信我明天就会让你消失在这个世上。”一位大腹便便的人骂道。
“我是东海市高等育人精英学院的林老师，专门过来问一下这位同学的情况，您们有意见？”这位林老师从胸前口袋里掏出教师证举起给所有人看。
“我的地位在东海市中按道理应该比你们高一点吧？”
富人们鸦雀无声，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
“感谢配合。”
林墨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了破裂的台阶，轻轻敲了敲门，说道：
“张同学，我是东海市高等育人精英学院的林老师，过来问一下您上学的意愿，您是否遇到了什么难处？”
屋里传来了动静，“咔”门开了。
“林……老师，请您进来吧。”一位少年在黑暗中露出了身影。
林墨点了点头，踏进了门内，顺手关上了门，将身后那些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
屋里的客厅只能用简陋两个字来形容——瘸了腿的木桌，四把摇摇欲坠的木椅，还有一群不请自来的“客人们”。
林墨挑了一把木椅坐下，张家明坐在了他的对面。
“要不你先吃点东西？看你瘦成这样。”林墨看到瘦的如同竹竿的张家明，不忍心开口道。
“不用，老师……”他话还没说完，肚子打雷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林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包薯片，递给了他。
“谢谢。”他没再客气，撕开猛吃。
“吱吱，吱吱……”
一只老鼠闻到香味，在桌下打转。
林墨弯下腰，一把将它拎到了桌上，抓住它的两只前爪，使它直立起来，教它在桌上跳起了华尔兹。
“我吃完了。林老师，可以了。”不一会他消灭完了薯片，用满是污泥的脏手抹了抹嘴。
“行，那我们正式进入话题吧。”
老鼠停下了舞蹈，林墨将其一把握住，随手扔出了窗外，砸到了外面正在翻找垃圾桶的流浪猫的脑袋上。
“所以，你今天为什么没来报道？”林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问道。
“我交不起学费。”
“我想听的不是客观原因，而是主观原因，张同学。”林墨微笑着摇了摇头。
“老师，您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在这所学校上学学生不用缴纳学费，一切花销都是由那些公司们支付的。”林墨歪着头，笑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