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评级SSS------------------------------------------，标题是“觉醒者排行榜今晚二十点发布”。帖子里说排行根据天赋等级、战力测试、实战表现综合评定。现在各方势力都在关注这个排行榜，因为它会直接影响觉醒者的地位和资源分配。。大部分人都说第一肯定是京城的雷帝，**雷电系，觉醒当天就能召唤雷暴。第二名有人猜是东海的空间系，有人猜是南方的某个人。，退出来刷别的内容。有个女生发了视频，说自己觉醒了治愈系天赋，能治疗伤口。视频里她用手摸了一只受伤的流浪猫，猫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了。点赞几十万。评论区全是求治病的。也有骂的，说觉醒者抢了医生的饭碗。，一个男的炫耀自己觉醒了力量强化，一拳打穿了墙壁。评论区有人问他“你家的承重墙吗”，他沉默了。一群人在下面笑。，但有一个共识正在形成：觉醒者的时代来了。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接受不接受，它来了。。S级是天花板，**是大佬，*级是中坚，C级是普通，D级是聊胜于无。觉醒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正在以小时为单位拉大。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大家都是普通人，到了傍晚，有人已经能单手抬起一辆汽车了。，靠在椅背上闭眼。脑子里自动理了一下我今天掠夺到的天赋清单：·初阶（完整）。力量强化·初阶（完整）。速度强化·初阶（完整）。风刃操控·初阶（完整）。火焰操控·碎片6/10。夜视·完整。听觉强化·完整。利爪·碎片2/10。硬皮·碎片3/10。敏捷强化·完整。：火焰抗性、风刃抗性、钝器抗性。每一项都是几个百分点，但加起来就是可观的减伤。而且我的基础力量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系统没有给具体的数值面板，但我能感觉到。就像你天天扛着一袋大米走路，有一天把大米放下了，身体轻得想飞。，门开了。**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很复杂。不是严肃，也不是紧张，是一种“我干这行十年了什么没见过但这个真没见过”的表情。“评级出来了。”**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没打开，先看着我，“张凡凡，你的天赋评级是——”，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接下来要说的话。“SSS级。并且，评审组认定你具备‘潜在超SSS级’的成长曲线。”。SSS级已经够高了，后面还跟了个“潜在超SSS级”。“超SSS级什么概念？”我问。
“全国目前登记在册的觉醒者超过二十万人。”**说，“超SSS级只有两个。一个是东海那边的一个空间系觉醒者，能折叠空间。一个是京城的元素系觉醒者，能同时操控三种以上元素。你，是第三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两个是稳定状态，你是成长状态。评审组认为，如果条件充足，你的上限——未知。”
这两个字他很用力地说出来。评审组说“上限未知”，潜台词就是“测不出来就别测了，先稳住这个人”。
**把文件夹翻开，推到我面前。里面是评级报告，盖了红章，还有一行待遇说明：少校军衔，月薪六位数起步，配住房配专车配独立实验室，子女入学优先，配偶工作安排。
“特事局想招你入编。”**说，“条件可以谈。这个文件上写的只是起步待遇，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帮你申请更高规格。直接给你副师级待遇也不是不行。”
“考虑考虑。”我说。
不是摆谱，是真的要考虑。加入特事局等于有了官方背书，很多事会方便得多。资源、信息、保护，都是有价值的。但代价是受约束。命令要服从，任务要执行，行动要报告。我的系统最大优势是自由——想打哪里打哪里，想掠夺谁掠夺谁。一旦被编入体制，这个自由度会大打折扣。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倒也没逼我，合上文件夹，“但有一条，不管入不入编，你的身份信息已经录入系统了。特事局会给每一位SSS级觉醒者配备一名联络员。你可以不接任务，但至少要让人联系得**。”
我点点头。这个可以接受。
**起身要走，刚走到门口，整个基地的灯突然全部变红了。
红色的警报灯在天花板上一圈一圈地转，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栋楼。不是演习那种滴滴声，是又急又尖的长鸣，响得人头皮发麻。**的脚步瞬间定住了，他转身的动作像是被人拽了一把。
走廊里有人狂奔。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撞开的声音。一个工作人员冲进来，脸都跑红了，手里举着一个对讲机，气都喘不匀。
“城东区！出现地窟裂缝！长度超过八十米！怪潮正在往外涌！已有平民伤亡！分局请求所有在局觉醒者立刻支援！重复，立刻支援！”
对讲机里同时传来嘈杂的**音。有人在喊，有人在跑，还有一个女声在喊“伤员往这边抬”。中间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吼叫声，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大型野兽的嘶吼。
**脸色沉下去，一把抢过对讲机：“我是**，现场什么情况？”
“陈队！怪物数量至少几百只！体型中等，移动速度极快，普通**打不动！我们已经让附近居民紧急疏散了，但封锁线撑不了多久！”
“知道了，我马上到。”**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拍，转头就往外走。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张了张，大概想说“你不是还没入编”或者“小心点”之类的话。但没说出口。
我站起来。
“我也去。”
**愣了一下：“你还没正式入编，这不是义务——”
“我不是去帮忙的。”我把手机揣兜里，往外走。身后十个死士同时迈步跟上。走廊里红色警报灯还在转，把死士的黑甲照得一亮一亮。
“我是去刷怪的。”
**张着嘴站在原地，看着我从他身边走过去。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在我身后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大概是“疯了”或者“有种”中的一个。
我不在乎。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
这波怪潮，能给我多少天赋。
我们的车在街上狂飙，警笛拉满。路上的人比白天少了，大部分人已经收到消息躲回家了。但街上不是完全空的，有人在往城东的方向看，那边天空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不是晚霞，是地窟裂缝的光。
我坐在后座上，十个死士挤在旁边一动不动。我闭着眼，其实不是休息，是在快速整理系统里掠夺来的所有能力和数据。脑子里闪过一条条天赋名称，一遍遍确认叠加效果。力量、速度、反应、抗性、感知——每一项都堆到了一个远超普通觉醒者的层次。
车开了十五分钟，最后一段路被堵住了。不是车堵的，是人。疏散的人群堵住了出城的路，我们的车只能在人潮里一点一点往前挤。**直接开门跳下车，跑步前进。我跟在他后面，十个死士跟着我，在人群里硬挤出一条路。
人太多了，男女老少，有人抱着孩子，有人牵着狗，有人扛着行李。有个老奶奶跑掉了一只鞋，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把她架起来继续跑。有个小孩在哭，**妈抱着他一直安慰说没事没事。所有人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恐惧。
他们往西跑，我们往东冲。逆着人潮。
拐过最后一个街角，城东区的景象整个铺开在我眼前。
我看过灾难片，看过战争片，看过末日题材的影视剧。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地面裂开了。不是一条缝，是一道口子。八十米长，最宽的地方能并排开进去两辆卡车。裂缝边缘的地面往外翻起，像被一只巨手从下面往上撕开的。黑雾从裂缝里冒出来，浓得像墨汁，翻滚着往外扩散。那不是烟雾，是某种能量，能见度极低。黑雾笼罩的区域，路灯的光都被吞掉了一半，只剩下昏黄的晕。
裂缝里的东西正在往外涌。
是怪物。不是地球**何一种已知生物的怪物。体型像蜥蜴和狼的混合体，四足着地，脊背弓起，全身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个头有小牛犊那么大，嘴裂开到耳根，满口倒钩状的尖牙。爪子是黑色的，抠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成百上千的怪物从裂缝里涌出来。像一锅烧开的水往外溢。
特事局的人已经在拼命挡了。防线设在裂缝外围两百米的位置，大概三十多个觉醒者在挡。我看到有个女的站在一辆翻倒的货车顶上，双手挥动，地面上的裂缝里长出藤蔓，缠住了一只怪物的后腿。怪物被绊倒了，但随即咬断了藤蔓，继续往前冲。
还有个男觉醒者把自己皮肤硬化成了一层石头似的东西，冲在最前面当肉盾。两只怪物同时撞在他身上，他往后退了半步，硬扛住了。但第三只从侧面扑上来，爪子划在他肩膀上，石头皮肤上崩掉了一块渣，血渗了出来。他闷哼一声，没有退缩。
还有人在扔火球，有人在发射冰锥，有人用念力抬起汽车砸向怪群。火力很猛，但怪物的数量更多。每倒下一只，后面挤出来三只。防线在往后退，已经退了两条街了。地上到处是血迹，分不清是人的还是怪物的。沿街店铺的玻璃全碎了，路边的汽车被掀翻了好几辆。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黑雾的腥味混在一起的诡异味道。
普通**的配枪对这些怪物基本没用。**打在鳞片上弹开，就算打中了也只是擦破点皮。有个**拿着**对着冲过来的怪物连开六枪，怪物晃都没晃，一爪子拍过来，**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墙上。
**一到现场就开始组织防线。**觉醒者确实不一样，他往地上一踏，地面直接隆起一道土墙，挡在怪物群的正面。土墙有三四米高，半米多厚，怪物撞上去发出砰砰的闷响。但土墙正在快速崩裂，撑不了多久。
“伤员后撤！*级以上近战上前！远程火力集中打左翼！那边的防线快崩了！”**的声音在战场上炸开，指挥得有条不紊。但他脸上也是绷着的，额头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他转头看到我，喊了一声：“你要上就上，别勉强！”
我没回答。我站在战场边缘，看着眼前涌动的怪潮，看着那些奋力抵抗的觉醒者和不断后撤的防线。
然后我笑了。
不是因为我不害怕。而是因为我知道——它们冲得越猛，我的成长速度就越快。
它们的数量，是我的经验值。它们的攻击，是我的天赋碎片。它们的每一次杀戮，都会反哺成我的力量。
我张开双手，脑子里下了一道命令。这道命令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一个数字。
三千个。
三千个黑甲死士同时在战场上出现。
不是从我身后涌出来的，是从我四周所有空地上同时出现的。街道两侧的人行道上，翻倒的汽车之间，店铺里，楼顶上，路灯杆旁边。每一个能站人的空隙，全部被黑甲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