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林乔愣住，“听见什么？”
我把口红放进抽屉，“听见她开始急了。”
**是下午三点整发出去的。
不是我发的。
霍少泽的人拿着我的账号，把那篇认罪书一样的长文挂到了网上。
十分钟后，温浅转发。
“谢谢姜前辈愿意面对错误，希望我们都能变得更好。”
林乔看完，差点把平板掰断。
“她怎么有脸写更好？她哪儿好？脸皮好？”
我换了衣服，戴上**，“走。”
林乔追上来，“去哪儿？”
“剧组。”
“姐，现在外面全是记者。”
“所以更要去。”
我们到片场时，门口挤了十几个代拍和记者。
他们看见我，立刻像闻到血味的鱼。
“姜语，你真的霸凌温浅了吗？”
“你退圈是不是因为心虚？”
“霍总有没有因为这件事跟你离婚？”
我没回答，直接往里走。
林乔用包挡开镜头，“让开，别怼脸。”
有人喊：“姜语，你以前卖敬业人设，现在翻车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停下脚步。
那人立刻兴奋起来，把话筒伸到我嘴边。
我说：“你从哪家公司来的？”
他愣了一下，“这跟问题有关吗？”
“有关。”我看着他胸口的牌子，“昨天晚**们公司发了十七条我的黑稿，今天还来问我有什么想说。你们老板没教过你，吃相别太难看？”
他脸色变了，“姜语，你这是威胁媒体？”
林乔立刻接话，“她这是提醒乞丐擦嘴。”
周围有人笑了一声，又马上憋住。
我往里走，没再理他。
小爽点很小。
小到只够让人喘一口气。
导演看见我，立刻迎上来，手里的烟都忘了掐。
“姜语，你怎么来了？”
我问：“今天拍我的戏，我不能来？”
导演为难地看向棚里。
温浅正坐在我的专属椅子上，身边围着化妆师和造型师。
她穿着原本属于我角色的戏服。
金线凤袍，头上是我试了三次才定下来的发冠。
我走过去。
化妆师看见我，手里的粉扑掉在桌上。
温浅站起来，“姜前辈，你别误会，是导演让我先试一下。”
导演赶紧解释：“是霍总的意思。姜语，你现在**不好，剧组也要考虑风险。先让温浅试拍几场，成片不一定用。”
我问：“我的合同还在吗？”
导演避开我的目光，“合同当然在。”
“那我的角色，谁允许她穿？”
温浅低头，“姜前辈，如果你不高兴，我现在就脱。”
她说着就去解腰带，动作慢得像在等人拦。
果然，制片人冲过来。
“姜语，你够了。温浅只是试妆，你至于当众逼她**服？”
我看着他，“我说了让她脱？”
制片人被噎住。
温浅眼泪掉下来，“是我不好，我不该碰姜前辈的东西。”
她的助理立刻说：“浅浅，你别哭，你又没错。霍总说过，这个角色迟早是你的。”
全场都听见了。
导演去摸烟盒，摸了半天没摸到烟。
制片人骂：“闭嘴。”
温浅助理也知道说漏嘴了，脸色一下灰了。
林乔立刻掏出手机，“来，再说一遍，霍总说什么？”
制片人伸手要抢。
我挡在林乔面前，“你碰她一下试试。”
他停住，脸上挂不住，“姜语，别把事情闹大。”
我说：“是你们把我的角色抢到她身上，现在劝我别闹大？”
温浅忽然走过来，声音软得发腻。
“姜前辈，少泽哥说你最近需要休息。我只是替你分担。”
我问：“分担什么？分担我的片酬，分担我的角色，还是分担我的老公？”
她脸色变了一下。
片场里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有人拿水杯喝了三口空水。
制片人压低声音，“姜语，你疯了？这话传出去，对你没好处。”
我看向他，“传出去，对谁没好处？”
他不说话了。
我走到温浅面前，伸手拿下她头上的发冠。
温浅急了，“姜前辈。”
我把发冠放回盒子里。
“这东西重，你现在戴不起。”
导演低声喊我，“姜语。”
我看他。
他把烟盒终于摸出来，又塞回口袋，“今天先收工。”
我知道他怕了。
不是怕我。
是怕霍少泽。
离开片场时，我路过道具间。
老道具师老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