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故意的。”
少泽哥。
叫得真顺。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解释，公关经理擦着额头的汗说：“姜老师，今晚先发个道歉**吧。”
我问：“我没做，为什么道歉？”
他变脸跟翻书一样，前一秒还在求我配合，后一秒语气硬起来，“你说呢？现在网友要的是态度，不是真相。”
我简直要笑了，看了看霍少泽，轻轻喊了一声，“老公。”
因为我根本不敢确定在这种地方，被他的人踩到泥里，霍少泽还认不认我这个妻子。
休息室里几个人顿时静了一下。
温浅的助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霍总，是姜老师老公？”
霍少泽合上文件夹，语气没有波澜。
“先签道歉**。”
于是霍先生在我的**末尾，替公关部画了一个圈。
他没有让我签字。
他直接把我的名字打了上去。
其实我最怕霍少泽平静的样子。
就像刀落下来之前，刽子手还在擦刀。
我跟他一块离开，赶紧对他挤出笑，“老公，我自己可以回家的，要不你继续处理，我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霍少泽看了我一眼，说：“你已经够麻烦了。”
我：“。”
他开车送我回家。
哦，差点忘了，也是他自己的家。
在车里，他一句话也不说，也不问。
我猜测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我的好坏**都与他无关。
第二，他早就知道今晚会出事。
我希望第一种。
我在晚宴厅接受**，回到家还要继续被宣判。
霍少泽坐在我对面，看了眼腕表，“现在凌晨两点，告诉我，为什么不提前跟温浅沟通好？”
我低声道：“是她演错了。”
这***一年到头不关心我拍什么戏，现在倒像个敬业的片场监察。
霍少泽：“你入行这么多年，连一个新人都带不好？”
我有些想笑。
老娘就是因为带她，才被她反咬一口。
结婚五年，我从没靠霍家拿过一个角色，没用过霍少泽一个资源。
他不公开支持我，我认了。
他把所有好项目都给新人，我也认了。
可他现在要我背黑锅，给他的小栀子花铺路。
这破婚姻，老娘不要也罢。
我站起来，“我要离婚。”
他看着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又重重重复那两个字。
“离婚。”
霍少泽盯着我，“因为一条热搜？”
我一股脑点头，“对，因为一条热搜，因为你的温浅，因为你把我当一块垫脚石。”
他站起来，像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别闹。明天我让人给你压热度。”
我抬眼看他，“压热度，然后呢？”
霍少泽：“你休息一段时间。最近公众情绪不好，你不适合露面。”
我心情沉到地底，嘴上还要问：“休息多久？”
霍少泽：“半年。”
半年。
一个女演员被按在霸凌新人的名声里半年，再出来就是**。
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温浅那部电影，要顶我的女主？”
霍少泽没有否认。
他连骗我一下都懒得。
“她适合。”
我笑了一声，“那我呢？”
霍少泽说：“姜语，你已经拿过奖了，也红够了。现在的市场喜欢年轻鲜活的面孔，你退一步，霍**的位置还是你的。”
霍**的位置。
他说得像一块骨头，丢给一条守门狗。
我低下头，咬住嘴唇，装出一副被他打碎的样子。
霍少泽满意了些，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明天发一条长文，说你状态不好，向温浅道歉，向剧组道歉。”
我问：“如果我不发呢？”
他停在我身前，“姜语，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当然知道。
他想捧谁，谁就能一夜住进热搜。
他想毁谁，谁就会被骂到不敢出门。
我抬手擦了一下嘴角，袖口里那支定制口红碰到掌心。
我按下去。
很轻一声。
霍少泽没听见。
我抬起头，“好，我发。”
他终于露出一点像丈夫的温和，“这才听话。”
我看着他身后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我笑得真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
床头，没有人。
我打开手机一看。
霍少泽九点钟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下午三点前发，别再让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