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十四页的原句。
第二页，是病理样本压缩方式。
那是我两年前写给许清禾的内部备忘。
第三页，是灰盒解释路径。
图上的箭头方向还画错了。
许清禾坐在第一排。
她看见我进来，神色有些不悦。
"你迟到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九点零一。
过去三年，我凌晨两点到实验室，她从来没说我早。
今天晚了一分钟，她先替顾景川立规矩。
顾景川笑着打圆场。
"没关系，陆师兄技术岗嘛，时间观念弱一点也正常。"
几个新来的学生跟着笑。
我找了最后一排坐下。
顾景川继续讲。
"启明医疗AI最核心的突破，在于我们提出了逆向病灶映射。"
我抬头。
"不是逆向。"
会议室里的笑声停了。
顾景川看向我。
"什么？"
我指了指投影。
"那是双向约束。逆向映射会放大假阳性。"
顾景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很快翻到下一页。
"这个地方我简化过，方便非技术评委理解。"
我没再说话。
许清禾转过身，对我投来眼神警告。
预演进行到第十九分钟，服务器突然报警。
投影上的模型曲线从绿色变成红色。
会议室右侧的机柜传来连续三声蜂鸣。
以前这种声音一响，我会第一时间起身。
我会绕过三排椅子，打开监控**，切掉异常进程。
今天我没有动。
顾景川等了两秒，发现我还坐着。
他按了按激光笔。
"陆师兄，服务器出问题了。"
我看着他。
"你不是主讲吗？"
许清禾的脸沉下来。
"陆沉，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