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算了。周棠，你跟我上楼。”
“我不上。”
“你的东西还要不要？”
我看向二楼。
我的***，我妈留下的镯子，还有她**前写给我的信，都锁在周明远书房里。
上一世，周雪儿毁了那封信。
她当着我的面撕碎，说我妈死了还要碍她的眼。
我往楼梯走。
祁妄跟上来。
周明远拦住他：“祁少，这是我家私事。”
祁妄抱着猫，问得很认真。
“你家楼梯不让猫上？”
书房门一打开，白素琴先冲进去。
我看见她弯腰去碰抽屉。
“别动。”
她手停住，脸色变了变。
“我给你找***。”
我走过去，拉开抽屉。
里面空了。
我抬头看周明远。
“我的东西呢？”
周明远皱眉：“你问我？”
白素琴立刻说：“是不是你自己拿走了？”
周雪儿站在门口，声音很小。
“姐姐，我昨晚看见你进过书房。”
上一世也是这样。
所有东西不见了，所有人都说是我自己拿的。
最后那只玉镯出现在旧货摊，被说成我偷家里东西去卖。
我看着周雪儿。
“你确定？”
她点头，怯生生地说：“我不想说的，可爸爸问起来，我不能撒谎。”
我走到书架前，蹲下，伸手往最底层摸。
摸到一个硬角。
我抽出来。
一个牛皮纸袋。
周雪儿脸色白了一下。
我拆开，***在里面，玉镯也在。
信封还在。
只是封口已经被撕开过。
我拿出信，展开。
上面被红笔写了四个字。
晦气东西。
我的手停在纸边。
周明远看清字，脸色变得难堪。
白素琴立刻说：“这是谁干的？家里佣人太不像话了。”
张姨不在这里，锅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向周雪儿。
“你的字。”
周雪儿捂住嘴：“姐姐，你别这样。我从来没碰过阿姨的东西。”
我说：“你叫她阿姨？”
周雪儿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我不是故意的。”
我把信折好。
祁妄站在门边，没说话。
小乖从他怀里跳到书桌上，爪子踩到一支红笔。
笔帽上有一片亮晶晶的贴纸。
周雪儿最喜欢往笔上贴这种东西。
祁妄伸手拿起笔。
“这也是佣人的？”
周雪儿立刻说：“这支笔家里谁都能用。”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里面有她前几天晒的照片。
照片里，她拿着同一支红笔，在我的工资卡背面写欠条。
她写字喜欢把棠字最后一笔拉得很长。
信纸上也是。
我把照片放在桌上。
“谁都能用，谁都写成这样？”
周雪儿脸上的委屈撑不住了。
白素琴冲过来拿手机。
“你**雪儿？”
祁妄挡了一下。
白素琴差点撞到书架，立刻装疼。
“周棠，你让外人欺负你阿姨？”
周明远看着那封信，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够了。一个死人留下的东西，闹什么闹？”
我把信攥在手里。
这句话，上一世他也说过。
我妈死在医院的时候，他在陪白素琴母女逛商场。
她咽气前，护士给他打了六个电话，他一个没接。
我说：“她是我妈。”
周明远冷声道：“她也是我前妻。你别拿死人绑架活人。”
祁妄把猫抱回来。
“周总说话挺会避重就轻。”
周明远忍了又忍。
“祁少，我敬您是客人。”
祁妄看着他：“我不是客人。我来接人。”
白素琴急了：“接谁？”
祁妄指了指我。
“她。”
周雪儿的声音发紧：“姐姐，你真要走？你今晚走了，爸爸会伤心的。”
周明远马上接话：“你走出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爸。”
上一世，这句话把我困在周家很多年。
我怕没家，怕没人要，怕我妈死后连姓周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世，我把***放进口袋。
“行。”
周明远没想到我答得这么快。
“你说什么？”
我抱着我**信，往门外走。
“我不认了。”
周雪儿追到楼梯口。
“姐姐，你别赌气。祁少只是一时新鲜，他不会真管你的。”
我停了一下。
祁妄在我旁边说：“你管得挺宽。”
周雪儿眼泪又掉。
“祁少，我是怕姐姐吃亏。”
祁妄把小乖塞进我怀里。
“猫也怕她吃亏。”
小乖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