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才杜兰特，遇上隐藏的传球怪物------------------------------------------。“他真要防DJ？这身高差，脚步跟得上吗？DJ一步就能过他。”，他左手运球，连续两个胯下。，声音短促。，第一步还算稳。，肩膀往右一晃。，DJ立刻把球拉回左手。！。，DJ已经从他左侧钻过去。。，右手轻轻一挑。。
“唰。”
主力队再得两分。
场边一阵起哄。
“看吧！”
“太轻松了！”
“齐根本跟不上DJ的节奏。”
“这不怪他，个子太高了，防这种小后卫本来就难。”
DJ落地后转身，语气不算嘲讽，却带着控卫的自信。
“欢迎回来，齐。”
齐阳看着篮球落地，没有急。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问题，防守不行。
横移慢，重心高，面对DJ这种灵活小个子，吃亏太正常了。
如果是以前，他会懊恼，会害怕教练立刻把自己换下。
可现在不会，他低头捡起球，平静地扔给底线发球的队友。
场边，助理教练忍不住看向巴恩斯。
“里克，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他根本防不了DJ。”
“疯狂三月快到了，我们没时间浪费在情怀上。”
巴恩斯没立刻回答。
他抬手揉了揉刚才被齐阳勒得发疼的胸口，视线却一直落在齐阳身上。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我知道他防不住DJ。”
助理教练更不解了：“那为什么？”
巴恩斯声音低了下来：“因为我见过他凌晨五点来训练馆。”
“我也见过他训练结束后，一个人留下来投到保洁关灯。”
“他没有奖学金，连吃饭都要算着花。“
”可他还是从中国来到这里，就为了一个几乎没人相信的篮球梦。”
“队里没人陪他，他就自己练。”
“没有上场机会，他也不抱怨。”
“每次训练名单贴出来，哪怕没有他的名字，他第二天还是第一个到。”
助理教练沉默了。
巴恩斯看着那个八号背影：“我们都知道，他很难进最终大名单。”
“也许今天，就是他最后一次真正站在这块场地上比赛。”
“我不想让一个这么爱篮球的孩子，连一次机会都没有。”
他说完，轻轻吐出一口气：“而且……”
助理教练问：“而且什么？”
巴恩斯盯着齐阳：“刚才他抱住我的时候，我听出来了。”
“那不是胡闹，那是一个人真的不想放弃。”
球场上，齐阳接到底线发球。
他抬头看向前场，主力队已经退防。
DJ站在他面前，压低身体，准备继续给他压力。
杜兰特在弱侧伸手，笑着喊了一声：“齐，来吧！”
替补队的几名队友却显得犹豫。
有人站在底角不动，有人跑了两步又停下。
他们已经被主力队打怕了。
在他们眼里，球只要过半场，很快就会变成一次艰难的单打，或者一次被抢断的失误。
齐阳运了一下球，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DJ的脚尖偏向右侧，防突破不防传球。
杜兰特站在弱侧，随时能协防。
替补小前锋在左翼，没人真正盯紧，只要反跑就能空切。
内线防守人注意力全在持球人身上，背后有空档。
每一条线路都在他脑子里亮起来。
以前的他，看球场只看人。
现在的他，看的是空间。
看的是下一秒，看的是所有人还没意识到的机会。
齐阳嘴角微微上扬，胸口那股沉了很多年的火，一下烧得更旺。
他的手腕忽然一抖。
篮球没有往他正看的左翼飞去，而是擦着DJ·奥古斯汀的腰侧，从两名主力球员中间钻了过去。
那条线路太窄了，窄到场边的人甚至以为这是一次失误。
“完了！”
“这球传大了吧？”
可下一秒，替补小前锋刚好从底线反跑出来，伸手一捞，篮球稳稳落进掌心。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上啊！”齐阳吼了一声。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起步，挑篮。
“唰。”
球进。
替补队的板凳席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后一下炸开。
“我靠！”
“这球怎么过去的？”
“齐，你看的是左边啊！”
“DJ都没反应过来！”
DJ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看篮下，又看了看齐阳，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那一球，他确实没预判到。
齐阳的眼睛一直看着左翼，肩膀也偏向左侧，按照正常控卫的习惯，那就是要给左翼。
可球偏偏去了底线，而且不是蒙的。
球到，人到，时间点卡得刚刚好。
场边的助理教练也停住了手里的笔。
“里克，你看见了吗？”
巴恩斯没有说话，他盯着齐阳，眼神比刚才认真了很多。
这不是普通替补能传出来的球，这也不是运气。
球场上，杜兰特伸手要球。
他脸上的笑少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兴奋。
“给我。”
DJ没有犹豫，把球交了过去。
替补队防守人立刻贴上去。
可杜兰特接球的一瞬间，整个进攻节奏就变了。
他背身靠了一下，右脚往外一探。
防守人刚往后退半步，杜兰特立刻转身面筐。
两米出头的身高，臂展长得吓人，球被他举在头顶时，防守人根本摸不到。
“别让他投！”
替补队有人喊。
可话音没落，杜兰特已经动了。
一个试探步，肩膀轻轻往左压。
防守人重心一晃。
杜兰特立刻收球，右脚撤开，整个人拔了起来。
动作不快，却很干净。
防守人扑上去时，只能看到篮球从自己指尖上方飞过。
“唰！”
空心。
场边又是一片尖叫。
“凯文！”
“这才是凯文！”
“太高了，根本盖不到！”
杜兰特落地后没有庆祝，只是转过头，看向齐阳。
他的眼神很直接，像是在说：你传得不错，可比赛不是只有传球。
齐阳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胸口那股热意更旺了。
杜兰特的天赋摆在那里，身高、速度、投篮、控球，全是顶级。
这种球员只要开启单打模式，在大学赛场就是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