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讨债------------------------------------------，门外的嘈杂声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缓缓吐出一口气。刚才和王桂芳那一番交锋，看似游刃有余，但他手心里其实全是汗。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正面跟长辈翻脸，心跳到这会儿还没完全平复。现实的账还得算——房租还欠着一千二，余额只剩三百七十二块六毛三。，脑海中系统声音响起：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打脸任务第一环，触发第二阶段限时任务。任务内容：前往原公司，索要被克扣的星辉项目奖金。任务奖励：讨回的奖金全额归宿主所有，额外奖励系统积分300点。。——他连续加班两个月、熬了十几个通宵才啃下来的硬骨头。项目交付后利润超过两百万，按公司**，项目组长能拿一万五的奖金。，他就被张总以“优化”的名义踢出了门，奖金一分没见着。，但人走茶凉，去了也只能被人打发走。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系统傍身，有底气去争。，把手机揣进兜里，拉开门走了出去。，坐地铁四站路。，前台小姑娘正在低头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是他，明显愣了一下：“林……林组长？我找张总。”，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小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她有些为难地说：“张总在忙，让你等一下。”
林辰没多说什么，在接待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搭理他。偶尔有前同事从走廊经过，远远看到他，要么低头快步走过，要么小声嘀咕几句。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招呼，人走茶凉，这个道理他早就懂了。
林辰也不急，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在脑子里把项目的关键节点过了一遍：交付日期、验收邮件、**文件——这些东西他离职前都有备份。当初存这些只是职业习惯，没想到今天成了武器。
一个多小时后，走廊尽头才终于传来脚步声。
张总，一个五十多岁、头顶微秃、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板着脸走过来。他身后跟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是那个顶替林辰位置的远房侄子——陈浩。
张总走到接待区，连坐都没坐，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辰，语气不耐烦：“林辰，你还有脸来公司？辞退补偿金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辰站起来，不卑不亢地看着张总：“张总，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辞退补偿的事。我来是要星辉项目的奖金。”
“星辉项目奖金？”张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哼一声，“你在职的时候项目还没交付，交付的时候你已经离职了。公司没有给你发奖金的义务。”
“星辉项目是上个月十五号交付的。我是二十号被辞退的——交付五天之后。”
林辰说着，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翻出一封邮件截图，把屏幕亮出来：“这是项目交付当天，客户方发来的验收确认邮件，抄送了整个项目组。邮件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他又划了一下屏幕，翻出另一份截图：“这是我的辞退通知，日期是上个月二十号。两个日期摆在一起，交付在前，辞退在后。按照公司《项目奖金管理办法》，以交付节点核算在职状态，我有资格拿这笔奖金。”
张总额角跳了跳。
他显然没想到林辰会把邮件和辞退通知都截图保存了。但他毕竟在职场混了二十多年，面不改色地一摆手：“你说的那个**是旧版的了。上个月公司刚修订了奖金管理办法，新**从十五号开始执行。你是二十号被辞退的，按新**，被辞退人员不参与奖金分配。”
“新**？”林辰直视着张总的眼睛，“张总，你说的新**，我确实没见过。但公司的**修订通常提前一周公示，如果新**是十五号开始执行，那最晚八号就应该发通知了。”
他拿起手机又划了一下：“我这里还有一份截图——公司内部系统的**文件页面上，项目奖金管理办法的最新修订日期，是上个月二十二号。也就是说，这个**是在我被辞退之后才改的。拿我被辞退之后修订的**，来约束我被辞退之前的项目交付，张总，这个逻辑说得通吗？”
张总张了张嘴，一时被噎住了。
他身后的陈浩皱了皱眉，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修订日期说明不了什么。就算按旧**，奖金发放也是公司自主决定的。公司觉得你表现不合格，不给你发奖金，有什么问题？你以为你做了个项目就了不起了？”
“表现不合格？”林辰转头看向陈浩，不怒反笑，“陈浩，我问你一个问题。星辉项目交付之后，客户方的技术负责人是怎么评价的？”
陈浩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你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林辰不紧不慢地说，“客户方的技术负责人李工，在项目验收当天，单独给我发了一封邮件，原文是：林组长，这次项目合作非常愉快，你们团队的技术水平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后续二期项目如果还是你带队，我们这边会放心很多。”
他顿了顿，看着陈浩和张总的脸色开始变化，继续说了下去：“这封邮件我也截图了。如果后续星辉二期项目启动，客户方发现带队的人换了，而且新组长连一期项目的核心代码框架都还没吃透的话，你们觉得客户会怎么想？”
陈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张总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林辰说的是实话。星辉项目的核心代码全是林辰一个人写的，陈浩进去之后连注释都看不懂。更重要的是，二期项目的合同还没正式签，客户方一直在犹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林辰离职后的技术支持能力有顾虑。
如果林辰真的跟客户那边说了什么，哪怕只是暗示一句“新团队可能hold不住”，二期项目很可能就黄了。
张总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沉默了十几秒后，他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一万五行了吧？这笔钱我给你。”
“现在直接发到我手机。”林辰举起手机，“我就在这儿等。”
张总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在林辰的目光注视下，拿起手机拨通了财务的电话。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手机忽然一震。
到账通知：转账收入15000.00元，余额15372.63元。
林辰低头确认了一眼到账信息，收起手机，对着脸色铁青的张总和一旁脸色发白的陈浩，微微一笑。
“张总，陈浩，谢谢款待。放心，我不会跟客户说什么。”
说完，他转身后摆摆手，大步走出公司，留下一屋子沉默。
走出写字楼，林辰深吸了一口外面燥热的空气。
一万五，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但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闹，算是彻底把张总和陈浩得罪死了。他们明面上不敢怎么样，但背地里会不会使绊子，谁也说不准。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
他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附近找了个超市买了几样必需日用品。等回到城中村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林辰拎着新买的行李箱走进巷子，几个大妈看到他的新行李箱，眼神里满是诧异。林辰没有理会，径直上楼。
推开出租屋的门，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房东周富贵的电话。
响了四五声才接通，**音里有麻将牌的碰撞声：“喂？小林啊，房租怎么说？”
“周叔，等下我就用手机转账给你。”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周富贵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你……凑到房租了？”
“凑到了。”
林辰说：“上个月房租八百，水电费你说四百二，一共一千二百二。你确认。”
周富贵看着手机上的转账信息，快速确认了两遍，脸上的表情从不信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一丝尴尬。
“咳……小林啊，之前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周富贵点击收款，难得放软了语气。
“没事。”林辰说，“周叔，我今天就是来跟你把账结清的。这个月的房子我不续了，今晚就搬走。”
“搬走？这么突然？”
“嗯，找到新地方了。”林辰没有多解释，转身把几件衣服往新行李箱里塞。
周富贵站在门口，看着林辰忙碌的背影，最终只是挠了挠头，说了句：“那押金我退你。”
“押金不用退了，抵上个月水电的差价吧。”
周富贵张了张嘴，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惭愧。最终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下楼去了。
林辰把最后几样东西塞进行李箱，拉好拉链，站起来环顾了最后一圈这间住了三年的出租屋——昏暗的灯光、斑驳的墙面、墙角堆积的杂物。
没有丝毫留恋。
他弯腰拎起行李箱，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城中村的巷口时，林辰正想着先去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略显浮夸的浅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正从对面的一家奶茶店走出来。
前同事——周明远。
林辰眯了眯眼。
而周明远也几乎同时看到了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哟！林辰？好久不见啊！”
他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目光在新行李箱上扫过，嘴角带着一丝极力掩饰却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听说你离职了？唉，我那天还跟张总说你是个好员工呢。最近怎么样？找着工作了吗？实在不行我帮你留意留意？”
林辰停下脚步，不急不缓地说：“周哥，谢谢关心。工作的事不着急，刚从公司那边把星辉项目的奖金结了。”
“奖金？”周明远一愣，“什么奖金？你不是已经被辞退了吗？”
“张总刚开始也是这么说的。”林辰笑了笑，掏出手机的转账页面亮给他看，“跟张总聊了聊项目交付日期和**的事，他就想起来了。”
周明远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屏幕——转账：15000元。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一个月的工资到手才六千出头，前天还因为迟到被扣了绩效。眼前这个他以为穷困潦倒的林辰，一次项目奖金是他工资的两倍还多。
“周哥，我还年轻，不着急找工作。”林辰收起手机，把行李箱的拉杆握在手里，语气平淡，“倒是你，房贷压力不小吧？好好干，别被优化了。”
周明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角抽了抽，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林辰没再理他，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走出去十来米时，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终于再次响起——
叮！限时任务完成！
15000元奖金已全额到账，系统积分+300。
新手主线任务全面结算中——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以下条件：
✓ 打脸势利亲戚
✓ 缴清房租
✓ 反击前同事的轻视
新手主线任务——全部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中：全身体质完美改造、基础锻体功法《裂石拳》、现金十万元、系统积分1000点。
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涌起，瞬间涌遍四肢百骸。林辰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骨骼、经络都在被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力量重塑，连呼吸都变得轻盈了。他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力量感充盈到了指尖。
这就是体质改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外表没什么变化，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已经脱胎换骨。
一万五的奖金加上十万奖励，他现在手头有将近十二万。
三天前，他还是一个余额三百七、走投无路的废柴。现在，他有系统傍身，有体质经过改造的身体，有将近十二万的存款，还有一门基础锻体功法。
系统界面闪烁着新的提示：积分已累积到1300点，待积分达到更高门槛后将解锁系统商城与更多功能。林辰把这一点记在心里，收起手机，拎起行李箱，大步走向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