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在我最爱喝的粥里下了毒鼠强，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口一口喝完了整碗。他笑着说"老婆辛苦了"，我也笑着说"老公真贴心"。他不知道的是，我根本没死。三天后，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原谅，可我身后站着的人，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第一章
陈牧要毒死我，我三天前就知道了。
他藏在鞋柜最底层的毒鼠强，被我翻出来的那天晚上，他正躺在沙发上跟方悦打电话。
"快了，等她死了，钱全是咱们的。"
我就站在卧室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今天他破天荒地早起，说要给我煮养生粥。
陈牧这个人，婚后三年，连杯水都没给我倒过。
我坐在餐桌前，看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红枣枸杞放了一大把，颜色红得发深，刚好能盖住那东西的痕迹。
他端着碗走过来，脸上挂着我从没见过的温柔。
"老婆，最近你项目忙，瘦了好多，补补身体。"
我接过碗，低头闻了闻。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我反省了，以前对你不够上心。"
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的碗，像一只等待猎物入套的猫。
我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好喝。"
陈牧的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压下去。
"多喝点。"
我又喝了一勺，两勺，半碗下去了。
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的碗。
"陈牧。"
"嗯？"
"你也尝尝？"
他脸色一僵，马上摆手，"我早上吃过了，这是专门给你煮的。"
我笑了笑，把剩下的粥全部喝完。
放下碗，我又站起来去锅里盛了一碗。
"真的很好喝，难得你有这手艺。"
陈牧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第二碗，见底。
我走到他面前，抱住他。
他整个**了一下。
"老婆？"
"陈牧，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他僵了片刻，手臂慢慢环过来，拍了拍我的背。
"当然，一辈子。"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闭着眼睛说，"两碗毒鼠强，够死几次了？"
陈牧的手一下子收紧，又猛地松开。
"你在说什么？"
"鞋柜底层那包东西，前天还是满的，今天就空了。"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害你？"
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往后退了一步。
我抬起头看他，脸上保持着微笑。
"没关系，死在你手里，我认了。"
陈牧呆呆地站在原地，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别闹了，我去洗碗。"
他转身时，我看见他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
第二章
他收拾完厨房，连锅带碗塞进了一个黑色垃圾袋。
我靠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他。
"最好分成三袋，扔到不同的小区。"
陈牧的动作停了，背对着我，肩膀在抖。
"我说了没放东西，你别瞎想。"
"行，那你扔什么呢？"
他没回头，提着袋子出了门。
我等他走了，从茶几底下拿出手机。
录音从他进厨房那一刻就开着。
我把文件发给叶澄，附了一句：按计划来。
身体开始有些发沉，我找了个靠垫垫在腰后面，慢慢躺下去。
不是毒发。
是连续三天没怎么睡。
半小时后，陈牧回来了，手上空空的。
"你怎么躺着？哪里不舒服？"
"有点累。"
他试探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又是那种想躲又不敢躲的表情。
"陈牧，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
"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别找方悦。"
他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谁是方悦？"
"你手机里备注叫老刘的那个人。"
陈牧站起来，退了两步，脸上挂不住了。
"你翻我手机？"
"你的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但通话记录每天凌晨一点都有半小时。"
"那是我同事。"
"你同事每天跟你说想你了宝贝？"
他沉默了。
我继续躺着，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不是来吵架的，就是提醒你一句，方悦这个人图的是钱。"
"你够了。"
陈牧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往门口走。
"出去透口气，你好好休息。"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他在走廊里重重喘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