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小姐的真身------------------------------------------。。情书扫描件，去年秋天。字迹收尾带犹疑，像写的时候不确定要不要寄出。落款“知意”。，撂下一沓文件。领带换了深灰色，纹理细密。“新领带。嗯。”。。明远资本架构图，执行董事沈知意，29岁，哈佛M*A。三年前回国，主投文创。跟她公司方向重合。，画了个三角。顶端陆砚，左下沈知意，右下自己。问题是谁跟谁连线最短。。输入密码。：**七次，北京五次，**两次。跟明远资本公开论坛时间吻合四次。报道里沈知意都在。：“查去年十二月**文创峰会，明远谁出席。”：“沈知意是特邀嘉宾，**题目‘宁缺毋滥——好的投资者和好的感情，底层逻辑相通’。”。。沈知意坐书架前，灰色西装，头发扎起。笑起来眼睛弯。“我相信好的投资和好的感情一样，宁缺毋滥。”
按暂停，放大。
沈知意左手无名指上绕着一根银链。两圈，细细的。
陆砚西装内袋里也露出过一段银链。他从不戴配饰。结婚两年，连婚戒都没戴。
同款。沈知意戴在手上，陆砚揣在怀里。
苏晚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结婚两年，她第一次确定——陆砚心里有人。不是过去式，正在进行。
她给林栀发消息：“帮我约明远投资经理喝咖啡。就合作伙伴想了解他们方向。”
林栀回得很快：“挖墙脚？”
“不是挖墙脚。是把我的拿回来。”
“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国贸三楼COSTA。”
放下手机。翻文件。沈知意基金规模十二亿，投了十七个项目，六个文创IP。一个走到C轮，估值翻四倍。
业绩漂亮。**干净——父亲办制药厂，母亲教中学。从哈佛回来就拿到一线LP的钱。
有能力，也有**。
苏晚合上文件。
她跟陆砚之间有信息差。沈知意跟陆砚之间也有。沈知意不知道苏晚发现了她，陆砚不知道苏晚摸清了航班时间线。
这个差，就是武器。
邮箱里那封匿名邮件，情书十页纸，字句直白——“我还在等你”。发件IP隐藏。时间婚礼当晚十点整。那天陆砚接了一通“沈”姓来电，提前离场。
这封信在说：我知道你是谁，但我不怕你。
她把加密邮件存进U盘，放包里。翻开笔记本写计划第一步：卡脖子。切断陆砚对沈知意的信息垄断。她不直接找沈知意，但可以通过周婉清——她的基金会每年赞助文创，明远正好需要这个圈子。
苏晚给周婉清发消息：“周姐，认识明远的沈知意吗？”
“认识，怎么？”
“想请她做我*轮融资候选方。”
“你确定？”
“确定。”
“行。我牵线。但沈知意不是善茬。”
苏晚看着那行字。不是不好对付，是难惹。
她打字：“没关系，我也不是。”
周婉清发来大笑表情，跟了一句：“明天下午来我办公室，视频先聊。”
锁屏。
窗外风灌进来，压住文件边缘。她伸手按住，一页一页看完沈知意的投资案例。凌厉，果断，不留余地。投的项目没一个失败，每次退出都踩在最高点。
手机又震。林栀说：“投资经理回话了，沈总本人明天也想见你。”
苏晚盯着屏幕。
沈知意动作这么快。她这边还没通过周婉清牵线，那边已经知道她要来。
有**。或者沈知意一直都在等她。
她回了个“好”。翻回笔记本，在计划第一步下补一行字：她会先出手。别慌。
写完，合上本。
办公室暗下来。只剩窗外楼宇灯光。
她没开灯，坐了三分钟。然后站起来，拿包，关门。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里的脸，妆没花。
她直了直肩。
那根银链。那封信。那通电话。
一个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