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穿来就想吃绝户？老子活劈了你！------------------------------------------。喉咙发干，嘴里满是血腥气。他使劲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盯着指缝里沾着黑泥的手掌，有些发懵。桌上落着一层黑煤灰，屋里弥漫着发潮的霉味和没散尽的药渣苦气。脑子里的记忆跟浆糊一样，他这才明白，自己这个前世战死沙场的雇佣兵，居然穿到了六十年代的四合院。原主那当钳工的父母刚咽气，炕头都是凉的。，只听“咣当”暴响，漆面斑驳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夹着碎雪的白毛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冻得人直打冷战。当头闯进来的，是个满脸肥肉、走路直晃荡的老娘们，正是院里的贾张氏。她脚下带着黑乎乎的泥雪，不管不顾地踩在原主老娘刚织好的麻布鞋垫上。在她身后，还跟着一脸凄苦的秦淮茹，以及端着双手、满脸严肃的易中海。，啐了口浓痰，尖嗓子叫道：“陆远，少装死！**妈都蹬腿见**了，你一个没结婚的绝户，霸占着三间向阳大房，不怕折寿！赶紧收拾铺盖，把屋让给我们家东旭娶媳妇！老婆子今天帮你把破烂扔出去，省得占地方！”说着，她那长着倒刺、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脏手，猛地朝桌上的铝饭盒抓去。，大肚子挺着，脸上挤出几滴虚假眼泪，细声规劝：“小远，姐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得瞧瞧咱们院的难处。我们贾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半小屋里，转个身都碰瓷碗。你一个人占着这么多宽敞地方，真成暴殄天物了。听姐一句，把主屋让出来，姐以后天天帮你洗衣服，成不？”，没有说话。他使劲捏了捏发青的下巴，又掐了掐满是老茧的指骨。前世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直觉，让他一眼看穿了这帮人的算计。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看原主是个老实巴交的软蛋，又刚没了依靠，上赶着来吃绝户呢。他深吸了口发潮的凉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笑，眼神像林子里的饿狼，死死盯住了这两个娘们。，把满是油垢的工人帽往脑后推了推，拉长脸摆出架势开腔了：“小远，咱们大院讲的就是互帮互助。你爹娘在世时，厂里也多亏大家照顾。如今你一个人过，用不着这么宽敞的屋子。尊老爱幼是咱们的本分，听大爷一句劝，把钥匙交出来让你贾大妈搬进来，贾家往后少不得给你口热乎饭。”，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刚好砸在易中海鞋面上。他冷笑道：“易中海，你个满嘴喷粪的老狗，少跟老子在这扯闲淡！我爹娘连头七都没过，你们这帮**就堵门抢房，真成没王法了？让我把钥匙交出来？给你们这帮占便宜没够的***住？老子看你们是出门没照镜子，不知道自己长了几颗狗牙！”，肥脸瞬间成了猪肝色，扯着嗓子嚎叫：“好你个陆远！你个没爹**小**敢骂大爷？真翻天了！东旭，快来看看啊，大院的老实人要打长辈啦！你一个没后代的绝户，占大房子就是造孽，今天老娘不把你的破烂床单扯烂，我就不姓张！”说着，她肥硕的身子猛地撞去，伸手就要去夺桌角的暖水瓶。，陆远动了。他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猛地从床板上弹了起来，带起一阵凉气。他那只满是厚茧、粗壮的大手，跟铁钳子似的，卡住了贾张氏肥短的手腕。只听“咯吱”轻响，那是骨头在巨力压迫下的干涩动静。贾张氏肥脸疼得扭曲，像只被踩了脖子的母鸡，尖叫声直接变了调。“陆远！你疯了？她可是你贾大妈，你怎么能动手！”秦淮茹吓得脸发白，挺着大肚子拼命后退，声音直打颤。她做梦也没想到，平时在大院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老实得像根木头的陆远，发起狠来居然这么吓人。那双满是血丝的眼里，带着一股让人直打哆嗦的野性，看人时的目光就像盯着一具冰冷的死尸。，手腕猛地一抖，直接把两百来斤的贾张氏像扔麻袋一样甩了出去。贾张氏收不住脚，结结实实撞在木柜上，发出一声闷响。柜顶落着的煤灰洒了她一头，疼得她捂着手腕在地上直打滚，嘴里嚎叫。易中海气得发抖，指着陆远大喊：“陆远，你这是暴行！老子现在就去厂里报备，开大会批斗你这个**！”，气得手在兜里哆哆嗦嗦掏着哨子。他咬着牙，眼底满是阴鸷：“目无尊长，殴打邻里！陆远，你今天真成院里的**了！没成想**娘刚走，你就露出这副**嘴脸。今天不把你压下去，老子的一大爷就白当了！”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外退，显然防着陆远突然冲过来也给他来一下。，翻毛皮鞋踩在松动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吐出嘴里的浊气，冷笑盯着易中海：“去厂里报备？去开大会批斗？易中海，你个老绝户，有种你现在就去！老子家是军烈属，大哥在部队**，你带人来抢烈士遗留房产，看厂长是先毙了你，还是先开了你！”重重的压迫感让易中海直打哆嗦。“小远，别冲动，咱们真没想抢房，就是想着你一个人孤单，过来商量商量。”秦淮茹哭得雨带梨花，抓着易中海的袖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现在真后悔跟着婆婆来趟这浑水。眼前的陆远根本不是什么老实人，分明是个**场回来的**！那股刺鼻的汗酸味和冰冷的狠劲，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灶台旁的旧案板上。上面插着一把厚重、生满红锈的砍骨大菜刀，刀刃上还带着洗不干净的猪油垢。他深吸了一口带着煤烟味的粗气，大步走过去，五指猛地捏住了那根缠着麻绳的木质刀柄。那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指关节处捏得微微泛白。
“哧啦”一声，沉重的菜刀被他一把拔了出来，带起几缕陈旧的木屑。陆远在手里掂了掂这把少说有三斤重的铁砍刀，锈迹斑斑的刀面上，还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雪光。他用满是厚茧的大拇指，在布满缺口的刀刃上蹭了蹭，带下一层红褐色的铁锈。他眼皮微抬，手心感受着那刀柄传来的冰凉。
拎着大刀，陆远一步步朝门口的三人逼了过去。他那双因为疲惫而布满血丝的眼里，此时没有任何温度，冷酷得像是一只在暴雪里盯上猎物的孤狼。地上的贾张氏不嚎了，吓得手脚并用地往外爬，肥胖的**在泥水里拖出一道刺眼的脏痕。易中海也脸色蜡黄，贴着门框，两腿抖得像筛糠，连半句话都说不全。
“怎么着，不想要大房了？老子今天就送你们一程，地底下宽敞，正合适你们这帮没人养的**！”陆远猛地一抬手，厚重的菜刀“呼”的一声，直接指向了易中海的鼻子，刀尖上的锈渣甚至掉在了易中海颤抖的领口上。他五指缩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只要易中海敢多说一个字，这把刀就会砍下去。
看出陆远眼里的真切杀意，易中海惨叫着拉起秦淮茹就逃。贾张氏也顾不得**上的泥水，连滚带爬地往院里挪，嘴里直哆嗦着喊救命。陆远看着这群烂狗般的禽兽，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和原主的怨恨，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滔天的暴戾。他一步跨出大门，高高举起那柄满是红锈的菜刀，口中狂怒地暴喝：“老子活劈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