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非线性思维------------------------------------------。，他已经躺平。闭眼。放空。，意识开始下沉。比昨晚快。教材像摸准了他的生物钟，主动卡入睡眠节律。他来不及多想，眼前一黑，坠入梦境。。。讲台。未来教授侧身站着，手捏粉笔。“来了？”语气淡得很，“今天学混沌速算。”。——七步推导，每一步都在压缩中间变量。传统算法要上百步运算，她七步走完。跨度极大，逻辑链却完整得像压进一个文件夹，点开就能展开全部细节。“这不科学。”江澄脱口而出。，敲了敲黑板：“不是科学，是数学结构的概率本质。”。不是理解，是被塞进去。某个区域强制展开，像软件更新系统，旧运算模式被击碎重组。几十种可能性同时在脑子里铺开，每条分支路径都像树状图般清晰。他能同时看见题目的所有解法，还能看见每种解法往后衍生的路径。“你看，”教授说，“不是你在算——是概率自己给你筛好了最优解。”。他低头看手，掌纹里像有数据流在跑。。。寝室有人打鼾。手机黑屏。天花板裂缝还在。
他第一反应不是拿手机看时间——脑子里自动弹出一幅画面。
明天课间操。李悠然从教学楼东侧楼梯上来。她有87.3%的概率在拐角处停顿2秒。
画面不是“想出来”的，是被计算出来的。像GPS预测到达时间。江澄甚至能看到光线：东侧楼梯朝阳，上午十点半有斜射光。李悠然的影子先出现在楼梯转折处，然后整个人走上来。
他坐起来。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
他反复回放那个画面。细节越来越清楚——李悠然今天穿校服外套。右肩先露出来，因为她习惯靠左走。
他下床，灌了杯冷水。
不是臆想。是预判。
第二天课间操。
阳光正好。
江澄出现在东侧楼梯二楼拐角。弯腰，假装系鞋带。运动鞋带确实松了，他没系紧。心跳在耳膜里放大。十五秒。脚步声从下面传来。
李悠然的身影在楼梯转折处出现。右肩先露出来——跟预测完全一样。
她走上来，看到蹲在拐角的江澄，明显愣住。脚步停住。
一秒。两秒。
真停了。
江澄抬头。四目相对。
李悠然的表情几乎完美，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已经出卖了她。右手微微攥紧。江澄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环状设备正发出微弱的蓝光。
她在用能力监控自己。
这个认知让江澄心里蹿起凉意。她不是偶遇上他，是提前启动监控，打算抓他的异常。但她被反抓了——他用混沌速算预判了她的监控节点，主动跑到这里等她。她以为自己在狩猎。
“你怎么在这儿？”李悠然先开口。语调平稳，但比平时高一度。
“系鞋带。”江澄站起来，把鞋带紧了紧。
两人对视。三秒。空气黏稠。
李悠然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手上，确认他没拿东西，然后收回去。“课间操要开始了。”
“嗯。”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没回头。
江澄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回到教室。
江澄摊开草稿纸，用圆珠笔画了两个火柴人。一个站在楼梯拐角，一个从下面走上来。旁边标了行数字：“偏离度2.7%”。
他盯着这数字看了很久。
混沌速算不是学的。是教材直接写进他脑子里的。模型的用途不是**，是预测——在物理世界里构建出所有可能性的概率云，然后挑出最可能出现的那条线。
他翻开教材。封面上那行“对不起”又消失了。书脊内侧那串编号还在——2085年4月17日，量子隧穿实验意外产物，编号N-001。
江澄眯着眼，指腹划过那行字。书页边缘比普通纸硬，像某种复合材料。
这书不是课本。
是武器。
另一边。
李悠然回到教室，坐下，翻开手机备忘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两秒，打字：“目标疑似觉醒非线**知，需申请Lv2权限提前启动。”
发送。
她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的瞬间，闪过一个红点。江澄不知道，她的监控不是只布置在楼梯，而是全天候覆盖了他半径五十米内的所有节点。
她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教学楼东侧楼梯的方向。
那个猎物的反应速度，比她预期快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