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主光环的标价------------------------------------------。。247点情绪值，距离450还差123。商城里“女主高光时刻·获奖方案核心参数”挂着限时折扣标签，降到450她也买不起。。一次性收割，不能分批，不能刷，不能取巧。同一来源的情绪波动二十四小时内只算一次有效触发。。。。下午三点，陆氏死对头鼎新建筑的CEO傅以舟出现在这家会所，跟潜在投资人密谈城西旧改地块。原书里，他被自己副总王鹤背后捅了一刀，谈判数据泄露，投资人撤资。。两点二十三分。，翻出鼎新建网的商务对接电话。“你好，鼎新建筑。转你们傅总办公室。告诉他，前陆氏集团设计总监，手上陆氏烂尾工程的内部数据，愿意当面交易。”。“您贵姓？林。林星晚。让他自己决定。”。她靠在墙边等了会儿，信用点剩三十七块，微信躺着陆琛仇让律师打来的五千差旅费。她没动那笔钱。。尾号四个八。
“林小姐？”
“是我。”
“你说你有陆氏的烂尾数据。哪块地？”
“城西纺织厂。筏板开裂，结构模型跟图纸对不上，整改超了三亿。”
电话那头停下气息。
“我在会所三楼，‘南山’包厢。半小时够？”
“十五分钟。”
林星晚进大门，前台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拦。电梯到三楼，走廊铺深色地毯，左右各三个包厢，门牌是词牌名。“南山”在尽头。
她推门进去。
傅以舟坐在茶台边。三十出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半截银灰色纹身，像建筑结构线图。旁边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面前摊着图纸。
水壶在冒蒸汽。傅以舟没倒茶，推过来一页纸，是城西纺织厂的基础监测报告复印件，数据栏被涂掉一半。
“裂缝宽度多少？”
“最大三点二毫米。东西走向，贯穿筏板，延伸至地下二层剪力墙。”
他从椅子上坐直了，拿起报告又放下去。“你怎么知道？”
“我在陆氏档案室干过三年。”林星晚抽出A4纸，推过去。“这是原始地勘报告，你们手里是假数据。地勘单位收了陆氏的钱，地基承载力标高报高了零点三兆帕。”
报告是昨晚从系统里调的。第二页，十五个情绪点，买的就是一叠纸。
傅以舟翻了两页，脸色沉下去。
“你想要什么？”
“不要钱。你公司设计部给我一个实习岗，不领工资，不签合同。”
他敲桌面。“还有呢？”
“还有——你今天对我产生的所有看法，我不带走，你留着就行。”
傅以舟拧眉。“你到底是谁？”
林星晚从包里翻出笔，在便签上写了行字，折好推过去。
傅以舟打开纸条：小心你副总王鹤。
他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你觉得我会信?”
“你会。上周四他单独约了你助理吃饭，提了两次城西地块的资金节点。”
傅以舟的表情冻住。旁边戴眼镜的年轻人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林星晚走向门口。
“林小姐。”傅以舟叫住她。
系统面板弹出一排数字。
——来自目标“傅以舟”的震惊值：+132点。
——来自目标“傅以舟”的兴趣值：+78点。
——来自目标“傅以舟”的警惕值：+45点。
总量255。加上247，总余额502。缺口填满，还多五十二。
她没回头，拉开门走进走廊。拐进洗手间，锁上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
确认兑换：‘女主高光时刻·获奖方案核心参数’
消耗情绪值450点
剩余情绪值：52点
正在传输……
参数像文件下载一样涌入意识——结构模型、受力分析、材料配比、节能测算、排烟逻辑，密集到她太阳穴突突跳。她撑着隔板闭上眼，逐页翻查。
翻到最后。封底。右下角有行被压缩到几乎看不见的签名。
“本方案为苏晚晴个人作品，谢绝一切挪用。”
苏晚晴。原书女主。
林星晚盯着瓷砖缝，没骂出口。方案是真的，参数全对，拿去参赛能翻盘，但核心参数里埋了这行签名。一旦**到，就是剽窃。
苏晚晴死了，设计签名还活着。
隔间里只有排气扇在转。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那行签名记下来。然后锁屏。
手机震了一下。
傅以舟的消息：明天来公司设计部报到。实习生工位，三楼最里面那排。
林星晚打字：几点。
傅以舟：八点半。迟到一天，纸条上的话就当没听过。
林星晚：准时。
她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照镜子。额头渗了薄汗，眼神亮得吓人。
走出会所，太阳已经偏西。她站在台阶上，脑子里参数还在往下沉，沉到意识的某个角落。
苏晚晴的签名还在那儿。
现在，它是她的第二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