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陈珂的照片------------------------------------------，写的不是道家符咒，而是一串***数字。文南枝认出那些数字的格式，是哈希值。SHA-256，***位十六进制字符串。。，贴着一张两寸证件照。照片上的人是他。“白总让我带句话。”陈珂把符纸重新装回信封，塞进公文包，拉链拉到头，“她说你父母当年‘叛逃’的时候，带走了一样东西。那个东西不在手机里，不在云端，不在任何一台服务器上。”。“在你身上。”，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他走向门口，手按在门把上时回头看了一眼文南枝。“对了，你刚才跟陈渡说的族谱，”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奇怪的角度，“是真的。白总今天凌晨四点，亲手写的。”。，把陈珂的影子拉长，一直拖到审讯椅脚下。。，盯了整整十秒。然后他低头，右手食指尖贴回铆钉上，开始敲。。。——一段二进制指令，三十二位一组，每组之间用连续两次停顿隔开。敲到第三组的时候，头顶摄像头底座那枚最右侧的螺丝钉，旋转了半圈。
螺丝钉在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旋转了半圈。
十字凹槽从正位变成了四十五度斜角。
文南枝停下手指。
审讯室天花板的空调出风口，一片薄薄的灰尘落下来，飘在他面前。灰尘的轨迹不自然——不是垂直落下，而是绕了一个弧线，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拨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声音。
不是从耳朵听见的。
是从骨头的缝隙、牙齿的咬合面、太阳**侧直接响起来的。那个声音说——
“南枝，别碰那张符纸。”
是他的母亲。
但母亲已经死了八年。
审讯室的灯管又闪了一下。
文南枝的目光钉在墙上的水渍手印上——五根手指，掌心朝外，位置就在他后脑勺正后方。他记得自己刚被带进来的时候，那面墙是干净的。
空调出风口还在吹风，但吹出来的风变冷了。
冷得不正常。
审讯室的温度至少降了五度，他能看见自己呼吸时带出的白雾。七月盛夏，空调就算开到最大也不会冷到这种程度。
手印的边缘开始扩散，像墨水洇在宣纸上。
文南枝盯着那只手印看了三秒，然后把视线移向摄像头底座。那颗自己旋转了半圈的螺丝钉，此刻正以极慢的速度往回拧——逆时针，一圈，又一圈。
有人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把螺丝钉拧了回去。
“**说什么了？”一个声音从左边传来。
文南枝猛地转头。
审讯室左边的墙角，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坐在那里，两条腿盘着，僧袍的下摆拖在地上，灰扑扑的。一张年轻的脸，眼神却很老。
沈檀。
寺庙档案员。
“你怎么进来的？”文南枝压低声音问。
“走进来的。”沈檀拍了拍僧袍上的灰，“门又没锁。那个姓陈的警官出去的时候摔了门，锁舌没卡进去。”
文南枝看了一眼铁门。门缝确实露出一道细缝，门锁的舌头缩在锁壳里，没弹出来。
“你一直蹲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