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给亲妈烧纸要分期？精算师老公，我带崽离婚你哭什么
我的丈夫宋砚是一位信奉“凡事都要算清楚”的管理顾问。
我坐月子喂奶时，他拿着本子一本正经地告诉我：“按照本市奶粉价格，孩子前半年吃母乳，家里能少花七千六百元。”
他要求我把省下来的钱折半返给他三千八，说这是婚姻公平。
女儿刚满一岁，婆婆因病去世。
丧事办完，亲戚刚走，宋砚就脱下孝服，坐到我身边，拿出手**开计算器。
“丧礼总共花了七万二，核心家庭成员算上女儿一共四个人，每人一万八。”
“女儿那份你先替她出，等她成年后再让她还你。”
我忍着没吵，直到婆婆头七，我们一起去坟前烧纸。
宋砚一边把纸钱夹进火盆，一边对着墓碑严肃开口：“妈，这些钱是我和家里人平摊给您的，我会分四次烧。”
“一次烧太多，怕您在下面乱花，也怕影响那边的物价。”
我强忍着怒气，一句话也不想说。
直到宋砚教育女儿：“看见了吗，这叫预算控制，人走到哪里，都要有节制意识。”
我只觉得血往头顶冲，一把夺过他手里没烧完的纸钱，狠狠按进火盆。
“宋砚你够了，这是**。”
女儿被我的声音吓哭，趴在我肩头，小手抓着我的衣领。
我麻木地哄着孩子。
宋砚看着我和怀里的女儿，像看两个拖后腿的麻烦。
“姜晚，你的情绪一直这么失控。”
“你让我怎么放心把桃桃交给你？”
“别抱她。女孩子也不能遇事就哭，哭解决不了问题。”
我咬着牙，逼自己把声音压低。
“宋砚，她刚满一岁，连奶瓶都还拿不稳，你让她控制情绪？她不是你方案里的表格，她是人。”
我不想在婆婆坟前吵离婚。
可我再忍下去，桃桃迟早会被他教成一个没有温度的工具。
“我要跟你离婚。”
宋砚笑了一声。
“离婚？可以，桃桃归我。”
“我们签过婚前协议，现在离，你拿不到什么。”
“你没有稳定工作，没有像样收入，你觉得谁会把孩子判给你？”
“这个家的安全感是我在提供，你还想要什么？”
“姜晚，别用情绪威胁我。”
他话刚落，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许助理”三个字。
宋砚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是我很多年没听过的耐心。
“小许，我马上回去。那份人员成本表你整理好了？好，先放我桌上，我来改。”
挂了电话，他手指在手机边缘蹭了两下。
我太清楚他口中的许助理是谁。
许棠，公司里最懂他规则的人。
上次家宴，他当着亲戚的面夸她：“许棠比某些人清醒，工作能拆成结果，情绪能自己处理，连吃饭时间都知道压缩。”
那一刻，满桌人都看向我。
我低头给桃桃擦嘴，筷子夹着的青菜在碗边停了很久。
纸烧完后，宋砚一秒都不愿意多待。
他说公司有急事，要立刻回去开会。
他开车走前，拒绝让我和桃桃上车。
理由是陵园到公司顺路，回家要绕半个小时。
“你带桃桃走到公交站，车费我报给你。”
他把车窗降下一半，又补了一句：“别打车，打车费用不合理。”
陵园在城郊，最近的公交站要走将近一个小时。
现在是七月，柏油路被太阳烤得发烫，桃桃的额头很快出了汗。
我抱着孩子往前走，眼泪砸在她的小脸上。
她用沾着口水的小手拍我的下巴，嘴里含糊地叫：“妈。”
那一声把我撑着的劲儿全打碎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
绝不能把桃桃留给宋砚。
那个把亲**纸钱都要分期的人。
我不能让女儿长成他的样子。
腰后的旧伤一阵阵疼，我停在路边树荫下，抱着桃桃坐在石阶上。
疼得厉害时，我想起怀孕那年。
医生建议我买托腹带，宋砚查完价格后说：“使用期最多三个月，不划算。”
“你用旧围巾绑一下，功能差不多。”
他还让我写了张纸，写明我自愿不用托腹带。
他说：“以后别把身体不适算到我头上，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