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忌日那天，弹幕说她在给小三洗碗

在哭。
我轻声说：“如果你认识我，就写给我看。”
虞建堂脸色大变，立刻伸手去拉她。
“方梅，出去！”
女人被他吓得一缩。
我挡在她面前：“爸，你急什么？”
“她有病，不能受刺激。”
“我妈不是死了吗？你怎么知道她不能受刺激？”
虞建堂嘴唇紧抿。
女人忽然颤抖着伸出手。
她的手指在灶台水汽上，一笔一划写了两个字。
岁岁。
我的眼泪一下涌上来。
我妈从不叫我知岁。
她只叫我岁岁。
虞建堂脸色铁青，立刻抬手抹掉水字。
“够了！”
他低吼：“一个疯保姆乱写两个字，你就认妈？虞知岁，**已经死了七年！”
我死死盯着他：“那你为什么要抹掉？”
许曼枝立刻扶住虞建堂，哭腔上来：“建堂，别跟她吵。知岁这孩子接受不了***死，精神一直不太好。”
虞娇宁靠在厨房门边，抱着胳膊笑。
“姐姐，你也太会演了吧？看见个哑巴就叫妈。你要是真想妈，我让我妈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
她抬手拨头发。
我看见她手腕上的玉镯。
通体温润，内侧有一小点月牙形缺口。
那是我**镯子。
3、
我一把抓住虞娇宁的手腕。
她尖叫：“你干什么？”
我盯着那只镯子：“谁给你的？”
虞娇宁用力甩我：“我妈给我的！你有病吧，见什么都说是***？”
许曼枝脸色变了：“知岁，娇宁还小，你别吓她。”
“她二十四了，不小。”
我扣住虞娇宁的手腕，冷声说：“摘下来。”
虞娇宁气笑了：“凭什么？我妈说这是虞家的传家镯，我凭什么给你？”
弹幕飘过。
镯子内侧有字。
乔秋荷，岁岁平安。
**给你留的，她们戴着炫了七年。
我心口一刺。
“内侧有刻字。”我说，“你敢摘下来给大家看吗？”
虞娇宁眼神一慌，立刻把手往身后藏。
“我凭什么听你的？”
我不再废话，直接抓住她手腕往外一扭。
她疼得尖叫。
玉镯被我褪下来。
许曼枝扑上来抢：“你还给娇宁！”
我侧身避开，把镯子举到灯下。
内侧，果然刻着一行小字。
乔秋荷，岁岁平安。
客厅里所有亲戚都看清了。
虞娇宁脸色白了。
我妈喜欢在东西上刻字。
她说怕我丢三落四，将来看到名字，就知道东西该回到谁手里。
我捏着玉镯，转头看向许曼枝。
“你说这是你给她的？”
许曼枝嘴硬：“我买的同款，不行吗？”
我把刻字怼到她眼前：“同款也刻我妈名字？”
许曼枝说不出话。
厨房里的女人看见玉镯，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扑过来，**，又不敢摸，只死死抓着自己的左手腕。
那一圈白痕，像被人硬生生扒走了什么。
虞建堂上前就要拽她：“方梅，回房！”
我挡住他：“她不是方梅。”
“她就是方梅。”
“那她为什么对我**镯子有反应？”
虞建堂脸色阴沉：“她疯病犯了，看见什么都抢。”
许曼枝像抓住机会，立刻从餐边柜里拿出一只白色药瓶。
“对，她最近就是不肯好好吃药。方姨，过来，把药吃了。”
女人看见药瓶，吓得往后躲。
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别让她吃！
她不是天生哑。
药瓶标签是后贴的，下面有旧名字。
撕开。
我一把抢过药瓶。
许曼枝尖叫：“虞知岁！那是病人的药，你乱碰出事谁负责？”
虞建堂也伸手来抢：“给我！”
我早就开着录像。
我把药瓶举到镜头前：“爸，你不是说她只是保姆吗？为什么你们这么怕我看她的药？”
虞建堂动作一僵。
我撕开外面那层新贴的标签。
底下露出半张旧贴纸。
姓名：乔秋荷。
4、
客厅里彻底炸了。
虞娇宁尖叫：“不可能！乔秋荷不是死了吗？”
我看着虞建堂：“对啊，我妈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一个哑巴保姆的药瓶上，贴着她的名字？”
虞建堂脸色青白交错。
许曼枝反应很快，立刻哭起来：“这是误会！方梅以前捡过***东西，她脑子不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贴。我们看她可怜才收留她，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