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
苏青看向钱丽。
“哪家供应商？”
钱丽避开她视线：“华康药材。”
“华康的老板上个月还求我放宽验货，我拒了。他给我现金，我收？”
梁薇薇叹气：“苏姐，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也许你家里压力大，一时糊涂。”
苏青笑了一下，没有温度。
“我家里压力大？”
她看向***。
“我每个月工资八千，***药费、你弟的房贷、你侄子的学费，哪一样不是从我卡里走？”
***拍桌。
“够了！”
会议室外有人停下脚步。
***把声音压得更沉。
“苏青，我给你脸，你别撕。”
“这些年公司待你不薄。”
“你负责核心熬制，厂里谁不叫你一声师傅？”
苏青把单据放回桌上。
“你要定我的罪，拿真东西来。”
梁薇薇红了眼。
“苏姐，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建国哥为这个公司愁得整晚睡不着，你不帮他就算了，还在最关键的时候捅刀子。”
苏青看着她胸前那条项链。
金镶玉，陈母前天还拿给她看过，说给未来儿媳妇备的。
她问***：“**知道她戴这个吗？”
***的脸黑了。
“现在说的是你吃回扣的事。”
“说到你心上了？”
梁薇薇站起来，声音带哭。
“苏姐，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可以离开公司。可明天发布会怎么办？养元膏已经预订出去那么多，要是因为你个人问题坏了名声，几百个工人怎么办？”
周立终于开口：“陈总，发布会前换人，风险太大。”
***转头看他。
“你也替她说话？”
周立闭了嘴。
***把一份文件推到苏青面前。
“签了。”
苏青低头。
自愿离职申请。
原因一栏，写着个人操守问题，主动承担责任。
她抬眼。
“你让我认？”
***盯着她。
“夫妻一场，我不报警。”
“你签了，回家待着。等发布会过了，我再给你安排个闲职。”
“你不签，事情闹大，别怪我不留情。”
苏青问：“谁接我的熬制间？”
梁薇薇立刻说：“我会努力学，不会辜负建国哥。”
苏青点点头。
“行。”
***愣了一下。
梁薇薇也愣住。
苏青拿起笔，在自愿离职申请上签了名。
钱丽赶紧把文件收走，像怕她反悔。
***的神色松下来。
“你能想通最好。”
苏青把笔放下。
“我的私人物品，我自己收。”
梁薇薇擦了擦眼角。
“苏姐，配方残页在保险柜里吧？明天要用，我现在跟你去拿。”
苏青看着她。
“你不是会了吗？”
梁薇薇被噎住。
***皱眉：“苏青，别闹。把配方交出来。”
苏青起身。
“可以。”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最好记住，是你让我交的。”
***烦躁地挥手。
“少说这些没用的。”
熬制间门口，小陶急得快哭了。
“苏师傅，刚才梁秘书的人想开锅，我拦住了。”
梁薇薇脸色一变。
“什么叫我的人？我是怕耽误生产。”
苏青没理她，走到保险柜前。
柜门打开。
里面有一本旧手札，一张塑封残页，还有几包晒干的药材样本。
梁薇薇眼睛盯着残页。
***也盯着。
苏青拿起残页，递给***。
“拿好。”
***接过，像接过一座金山。
梁薇薇伸手**，被苏青挡开。
“手洗了吗？”
梁薇薇的脸涨红。
“苏姐，你别太过分。”
苏青从柜里拿出自己的木牌和手札。
***立刻说：“手札留下。”
苏青把手札抱在怀里。
“这是我外婆的东西。”
“青禾堂也有我的一半！”
“青禾堂的执照上，法人是你。”
***被这句话堵住。
梁薇薇小声劝：“建国哥，先让苏姐拿走吧。反正关键方子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苏青看了她一眼。
“是。”
“关键方子，在你们手里。”
她抱着东西往外走。
小陶追出来。
“苏师傅，右边那锅怎么办？”
苏青回头。
“给陈老**的，别给她喝了。”
小陶不明白。
“为什么？”
苏青说：“她现在肠胃虚，受不住他们的好心。”
她没有再说下去。
走廊尽头，王婶用装箱刀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