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复制禁域:程幕的逆伦天途  |  作者:听风思雨的蚕  |  更新:2026-06-02
江南的梅雨------------------------------------------,青石板路被连日的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两侧粉墙黛瓦的残影,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墙角青苔的腥气,往人骨头缝里钻。程幕站在程氏祠堂的废墟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背后的衣衫也早已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缠在脊背上,很不舒服。,原本供奉祖宗牌位的正厅塌了大半,烧焦的木梁黑黢黢地歪在瓦砾堆里,上面还挂着些未烧尽的绸缎碎片,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像招魂的幡。空气中除了霉味,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焦糊味,那是木头燃烧后留下的味道,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刺激着程幕的鼻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检测到终极禁域“手足相残”即将形成,复制权限解锁99%……是否启动?,没有丝毫感情,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程幕的心上。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痛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还是不启动?,那里有一道被碎石掩盖的暗门,门后便是通往“血缘禁域”核心的九重门。他知道,只要踏入那扇门,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未知与危险。可他没有退路,自从祠堂无火自燃,他激活了这个所谓的禁域复制系统,他的人生就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道,那个只想守着家中三间瓦房、半亩桑田,陪母亲安度余年的“阳光弟弟”,早已死在了那场变故里。“阿幕,你愣着做什么?族老们还在等着呢。”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是族里的堂哥程峰。程幕回头,看到程峰站在不远处的巷口,眉头紧锁,神色有些不耐。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根旧布带,脚下的布鞋沾了不少泥点,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显牵强的笑容:“没什么,就是看看这祠堂……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唉,谁不是呢?”程峰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拍了拍程幕的肩膀,“这祠堂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就这么没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太难过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应付过族老们的询问。他们对你可是疑心重重啊。”,疑心重重?何止是疑心重重,他们分明是想把祠堂失火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把自己当成新的祭品。自从他激活了系统,族里的那些老家伙就对他格外“关注”,明里暗里地试探,甚至故意制造各种“禁锢场景”,想看看他的底细。“我知道了,堂哥。”程幕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他跟着程峰转身,朝着巷口走去。青石板路湿滑,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脚下发软。脑海中不断闪过之前复制到的那些记忆碎片,有父亲程世昌年轻时被族老们打骂的场景,有继母柳氏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给亲生儿子程浩塞银子的画面,还有那些族老们密谋着如何利用他献祭的对话……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头痛欲裂。“对了,阿幕,”程峰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可知晓,昨天晚上,城西的张大户家被人偷了?听说丢了不少金银珠宝,官府已经派人去查了。”,随即摇了摇头:“不清楚,我昨晚一直在家里陪着母亲。”他说的是实话,自从祠堂失火后,他几乎每天都守在母亲身边,一方面是担心母亲的安危,另一方面也是怕族里的人趁机对母亲下手。“哦,这样啊。”程峰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闪烁,“我也就是随口问问。听说那小偷手段高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官府的人都头疼得很。”,他能感觉到程峰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程峰,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难道这件事和程峰有关?还是说,这背后另有隐情?
两人一路沉默,很快就走到了族老们议事的地方——程氏宗祠的偏厅。偏厅虽然也有些陈旧,但比起主厅的废墟,要好上太多。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族兵,穿着黑色的短打,腰间佩着长刀,神色严肃地盯着来往的人。看到程幕和程峰过来,其中一个族兵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程幕,族老们正在里面等着,你跟我进来。程峰,你在外面候着。”
程峰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临走前还不忘给程幕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心。程幕心中了然,跟着那个族兵走进了偏厅。
偏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挂在房梁上,跳跃的火苗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厅内摆放着一张长长的八仙桌,桌子两旁坐着七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程氏一族的族老。他们一个个面色阴沉,眼神锐利地盯着程幕,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程幕的目光快速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坐在主位的大族长程远山身上。程远山是程氏一族辈分最高、权力最大的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根玉带,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程幕知道,这个人是整个程氏伦理牢笼的核心,也是最难对付的角色。
“程幕,你可知罪?”程远山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程幕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大族长,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不知道?”坐在程远山左手边的二族老程建业冷笑一声,拍了一下桌子,“祠堂无故自燃,祖宗牌位尽数碎裂,这难道不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因为不满族里对你的安排,故意放火烧了祠堂,亵渎祖宗?”
程幕心中一凛,果然,他们还是把罪名扣在了自己头上。他抬起头,迎上程建业的目光,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慌乱:“二族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祠堂失火那天,我一直和母亲在一起,有母亲可以作证,我怎么可能放火烧祠堂?”
“***的话岂能作数?她自然是帮着你说话的。”三族老程建明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术,隔空放的火?自从你父亲把你从乡下接回来,你就变得越来越古怪,整天神神叨叨的,指不定就是被什么邪祟缠上了。”
“妖术?邪祟?”程幕笑了,笑得有些嘲讽,“三族老,您这话未免也太荒谬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布商之子,哪里懂得什么妖术?倒是族里的各位叔伯,整天研究那些所谓的‘伦理纲常’,把人当成祭品,这才是真正的邪门吧?”
“放肆!”程远山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程幕,你竟敢对族规不敬!看来你果然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程幕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和这些老顽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早已被所谓的“伦理纲常”**,把家族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为了维持家族的气运,他们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自己。
“我没忘自己的身份。”程幕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程世昌的儿子,是程氏一族的后人。但我更知道,人人生而平等,没有谁天生就该被牺牲。族里的那些规矩,不过是你们用来控制族人的工具,根本就不是什么**的‘伦理纲常’!”
“反了!反了!”程远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程幕,“来人啊,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给我拿下!”
门口的两个族兵立刻冲了进来,朝着程幕扑了过去。程幕早有准备,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左边那个族兵的扑击,同时右手猛地一挥,一拳打在了右边那个族兵的胸口。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个族兵被打得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显然是受了伤。
程幕这一拳用的是之前在祭祖大典上复制到的已故族老的秘传心法,虽然只是入门级的功夫,但对付这些普通的族兵已经足够了。他知道,今天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左边的族兵见同伴被打,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程幕砍了过来。程幕眼神一凝,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躲过了这一刀。他顺势伸出左手,抓住了那个族兵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个族兵惨叫一声,长刀掉落在地,捂着断裂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偏厅里的族老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程幕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程远山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
程幕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族老们,眼神冰冷,带着一丝杀意:“我说过,我不会任人摆布。谁要是想把我当成祭品,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你……你敢威胁我们?”程建业吓得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顺听话的程幕,竟然变得如此可怕。
程幕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程远山走去。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让他们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就在这时,偏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道士走了进来。这个道士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身材消瘦,面容枯槁,眼睛却很亮,像两颗寒星。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背上背着一个布包,布包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无量天尊。”道士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浓的鼻音,“各位施主,贫道有礼了。”
程远山看到道士,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说道:“道长,您可算来了!快,快帮我们制服这个孽障!”
道士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程幕身上,仔细地打量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皱起了眉头,说道:“施主,你身上有很重的邪气,恐怕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程幕心中冷笑,邪气?他身上的不过是系统的力量罢了。这个道士,一看就是来骗钱的江湖骗子。不过,他也不敢大意,谁知道这个道士有没有真本事?
“道长,你可别被他给骗了。”程幕开口,语气平淡,“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邪气,倒是你们程氏一族,为了维持所谓的家族气运,用活人献祭,这才是真正的邪气凛然。”
道士眼神一凛,说道:“施主,休要胡言乱语。贫道一眼就能看出,你身上的邪气是从血缘禁域深处传来的。你是不是已经打开了血缘禁域的大门?”
程幕心中一惊,这个道士竟然知道血缘禁域?看来他并不是什么江湖骗子,而是有备而来。难道他和程氏一族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幕故作镇定地说道。
“哼,狡辩是没有用的。”道士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桃木剑,“贫道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孽障!”
说完,道士挥舞着桃木剑,朝着程幕冲了过来。桃木剑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程幕闻到这股香味,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警告!检测到宿主受到道家法术攻击,精神力正在快速流失……
程幕心中暗叫不好,这个桃木剑果然有问题。他强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身形快速后退,避开了道士的攻击。他知道,自己不能和这个道士硬拼,必须想办法脱身。
“道长,手下留情!”就在这时,程幕的父亲程世昌突然冲了进来,跪在了道士面前,“道长,求您饶了我的儿子吧!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糊涂!”
程幕看到程世昌,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了之前复制到的程世昌的记忆,想起了他年轻时的反抗,想起了他后来的妥协。这个男人,一生都活在伦理纲常的束缚之下,活得如此卑微,如此可怜。
“程世昌,你让开!”程远山怒喝道,“这个孽障大逆不道,亵渎祖宗,必须受到惩罚!”
程世昌没有让开,他抬起头,看着程远山,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大族长,阿幕是我的儿子,是程氏一族的后人。他要是死了,我们程家就断了香火了!求您看在祖宗的份上,饶了他吧!”
“断了香火?”程远山冷笑一声,“我们程氏一族有的是人,少他一个程幕,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他这种被邪祟缠上的孽障,根本就不配做程氏一族的后人!”
道士也停下了攻击,他看着程世昌,摇了摇头:“程施主,你不必求情。这个年轻人身上的邪气太重,若是不除,不仅会危害你们程氏一族,还会危害整个江南小城。贫道今天必须收了他。”
程世昌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程幕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道士和族老们:“想收了我?没那么容易!”
说完,程幕调动起体内的系统力量,朝着道士冲了过去。他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等精神力完全流失,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道士见程幕冲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挥舞着桃木剑再次迎了上去。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凌厉,桃木剑上的清香也更加浓郁。程幕只觉得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脚步也变得有些踉跄。
就在两人即将交手的时候,程幕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程砚的残念:“小子,别硬拼!这个道士的桃木剑上涂了符水,专门克制我们的力量!你用我教你的那招‘禁域反噬’,把他的法术反弹回去!”
程幕心中一动,连忙按照程砚残念的指示,调动起体内的系统力量,在自己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当道士的桃木剑刺到屏障上的时候,程幕猛地发力,将体内的力量反弹回去。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道士被自己的法术反弹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桃木剑也掉在了一旁。
在场的族老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程幕竟然能打败道士。程远山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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