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蓄意勾引,偏执太子宠到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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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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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美人蓄意勾引,偏执太子宠到怀孕》,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甜蜜故事,作者“发财大师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阿兄……疼。”少女嗓音细碎又可怜,软得人心尖发颤。“乖。”褚翊昭身形挺拔清隽,墨发玉冠,眉眼冷戾深邃,薄唇轻轻覆上她的,指尖温柔拭去她眼角滚落的泪水,嗓音沙哑滚烫:“乖棠儿,且忍些。”昨夜。姜眠棠独坐镜前,细细点上唇脂。褪去明艳红裙,换上一身素白寝衣,小脸莹白透粉,乌黑长发垂落肩颈,模样娇柔又妩媚。方才那场噩梦太过真切,惊得她后背沁满薄汗。梦里她循规蹈矩,听从父母安排嫁入寻常世家,所嫁之人凉薄寡...
精彩试读
她挑了家世最低微、最不起眼的孙奉仪,一个最好拿捏的棋子。
她让孙奉仪借近身伺候之机,在太子惯用的龙涎香里掺入***。
那夜她心绪始终悬着,后来宫人悄悄回话,说太子那晚心绪不稳,确是动了欲念。
上官想月当时险些喜极而泣,心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还好,太子殿下并非不行。
可第二日,孙奉仪便被活活杖毙。
上官想月惊惧万分,这是太子对她明晃晃的警告。
意在警示她已然逾矩,若再肆意妄为,下一个殒命的便是她自己。
她什么都不敢言说,只能将满心委屈与后怕,死死咽回腹中。
身边老嬷嬷低声劝慰,说太子初登储位,朝堂局势未稳,皇子虎视眈眈、世家相互制衡,他无暇顾及儿女情长,待坐稳储君之位,自然会顾念东宫一众妃嫔。
她信了。
不信,也别无他法。
此后她便安分守己,哪怕深夜独对空床、暗自失神,也逼着自己恪守本分、端庄自持、谨守规矩。
一遍遍宽慰自己,再等等,等她的夫君处理完朝堂纷争,总会想起她这位正妻。
结果呢?
不过短短两日。
那个素来不近女色、冷冽如冰山的太子殿下,终究破了戒。
偏偏,是为了才入东宫、名不见经传的姜眠棠。
彻夜留宿,偏爱得明目张胆,毫不遮掩。
上官想月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眼泪汹涌滚落,心口凉得刺骨。
她恪守三月的分寸、体面与隐忍,到头来,尽数沦为一场笑话。
原来他从不是不近女色。
他只是,不喜欢她,也不喜欢东宫里其余所有女子。
上官想月抬手胡乱拭去脸上泪水,眼底翻涌的哭意尽数褪去,只剩刺骨的冷戾。她脊背绷得笔直,冷声扬声道:“来人。”
贴身侍女慌忙垂首听命。
“去凝棠殿,把姜眠棠给我传来。”她语气冰寒,指尖仍在微微发颤,“本宫倒要亲自瞧瞧,这个**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能将太子殿下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一旁侍立的老嬷嬷见状,连忙上前半步,小心翼翼规劝:“太子妃,您息怒。”
“奴婢听闻……姜侧妃乃是姜家嫡女,太子殿下早年寄身姜府一事,人人皆知,为姜家养子,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情分自然与旁人不同……”
话说至此,老嬷嬷顿了顿,那句“太子殿下说不定早已将人放在心尖之上”终究不敢出口,生怕狠狠刺激到太子妃,就此咽了回去。
上官想月猛地抬眼,唇角扯出一抹极冷的笑,心底的嫉妒与不甘瞬间疯长。
原来是旧情。
难怪他待她这般与众不同!
这份认知让她妒火焚心,愈发迫切想要见一见对方。
她挺直脊背,端起东宫正妃的威仪:“正因如此,本宫才更要好好见见。”
“她既入了东宫,便是本宫治下之人,主母管教侧妃恪守规矩,天经地义。快去传!”
侍女不敢耽搁,快步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方才传话的宫人踉跄折返,头颅埋得极低,声音抖不成调,小心翼翼回话:“太子妃娘娘……姜侧妃她……方才已随太子殿下出宫去了。”
“出宫?!”
上官想月瞬间暴怒,抬手一把扫落桌案上整套茶器,瓷瓶茶盏哗啦啦摔落一地,碎裂四溅。
“她入东宫不过两日!竟敢私自出宫?”
“太子殿下往日都未曾陪本宫外出半步!”
“她姜眠棠何曾经过本宫应允?眼里还有我这个东宫主母吗!”
宫人被她暴怒的模样吓得腿肚发软,哆哆嗦嗦跪倒在地,硬着头皮转述:“回、回娘娘……太子殿下吩咐,往后姜侧妃一应诸事,皆由殿下亲自做主,不劳太子妃费心。”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上官想月仅剩的体面与念想。
储君处处护着她,事事为她做主,连她这位正妃,都无权置喙分毫。
一股腥甜骤然涌上喉头,上官想月只觉眼前骤然发黑,心口骤然剧痛,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身子直直向后仰倒,一口气没上来,径直气晕过去。
殿内瞬间大乱,宫人侍女惊叫着扑上前搀扶,手忙脚乱地掐人中、唤太医,殿中慌乱嘈杂,乱作一团。
彼时,褚翊昭正牵着姜眠棠,步入山间古寺禅林。
她今日头戴银框珍珠帷帽,檐下珍珠轻晃,素白薄纱轻笼云鬓,随风微微漾开。发髻簪着海棠珠花,翠钿轻轻点缀,衬得眉眼柔婉动人。
一身粉白渐变齐胸诃子裙,金线绣制的花鸟纹样隐于轻纱之间,广袖垂落,步履间裙摆轻曳,恍若误入凡尘的仙姝。
褚翊昭指尖扣着她纤细的手腕,目光自始至终凝在她身上。
往日清寂肃穆的古寺,因她一身柔艳缥缈的模样,平添了几分缱绻暖意。
姜眠棠抬手轻拢垂落的轻纱,眼尾碎光流转,好奇打量香火缭绕的殿宇,鬓边珠花随动作轻轻颤动。
禅钟悠悠,香火氤氲。他放缓脚步,低声叮嘱:“棠儿慢些,当心石阶。”
姜眠棠抬眸,轻纱半掩容颜,软声应下。
粉白裙衫与古寺的沉静相融,艳而不妖,惹得褚翊昭心头缱绻翻涌,只想将她牢牢护在身侧。
褚翊昭今日未着朝服,一身月青色暗纹锦衫,墨发仅用玉簪松松束起,广袖束腰,肩背挺拔如松。
清隽眉眼褪去朝堂储君的冷厉,添了几分温润少年气,每一寸轮廓都生得矜贵昳丽。只是垂眸看向姜眠棠时,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隐忍缱绻。
姜眠棠被他牵着腕子,缓步立在香火缭绕的佛殿前。
眼尾碎光流转。
她微微歪头,软声发问:“阿兄,今日怎忽然想来这古寺?”
这话一出,褚翊昭指尖微顿。
他如何能坦言。
年少寄居于姜家,情窦初开,满心满眼皆是这个娇软的小姑娘。
一次偶然,他来到此处,曾跪在菩萨案前虔诚许愿:若此生能得姜眠棠,定护她周全。
这些深埋心底十余年的少年心事,是他最隐秘滚烫的执念,断不会说与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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