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己正处在风暴中心。
林薇薇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小姐，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报警告你**骚扰了！陆总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应付你这种人？”
她说着，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保安。
两个保安立刻朝我走过来，面色不善。
弹幕在狂欢：
报警！赶紧报警！
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就该进去蹲几天！
陆总快让她滚啊！
我看着越走近的保安，又看了看赖在陆珩怀里不肯下来的小年糕。
“我没有教她撒谎。”
我的声音依然很平静，甚至有点慢，“她第一次开口叫爸爸，是对着你的照片叫的。”
然后慢悠悠地从我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掏出了平板电脑。
3
我把平板解锁，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我这三年来拍的vlog——从陆珩失忆被我捡回家，到小年糕出生，到他每天笨手笨脚学着冲奶粉换尿布，到我拍下他腰上那道疤，问他怎么来的。
七百多天的日常，我都存着。
我点开第一个视频，把平板转向陆珩和林薇薇的方向，按了播放。
视频里，陆珩穿着**恐龙围裙，正笨手笨脚地给躺在尿布台上的小年糕换尿不湿。
他动作有点生疏，但特别小心，生怕弄疼了小年糕。
换完之后，他还低头在小年糕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得眼睛都弯了。
镜头外是我的声音，带着笑意：“陆珩你轻点，别把她弄醒了。”
视频里的陆珩抬头冲镜头笑，露出一口白牙：“我闺女真好看。”
第二个视频，是凌晨三点。
陆珩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在厨房冲奶粉。
他闭着眼睛都能准确找到奶粉罐和奶瓶，试水温的时候还知道滴在手背上，确认不烫了才晃匀。
冲好奶粉，他摇摇晃晃地走回卧室，把小年糕抱起来喂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第三个视频，是我在给陆珩腰上涂药。
镜头对着他右侧后腰的位置，那里有条三厘米长的旧疤，有些发红。
我一边涂药一边念叨：“你七岁爬树摔的疤，怎么现在还会发炎？是不是最近洗澡没注意？”
视频里的陆珩趴在沙发上，扭头冲我笑，侧脸在灯光下格外温柔：“没事，你轻点就行。对了，小年糕今天会翻身了，你看见没？”
我关掉了视频。
整个大厅安静得可怕。
所有高管、前台、保安，都张大了嘴，看看已经黑掉的平板屏幕，又看看抱着小年糕的陆珩，最后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林薇薇。
陆珩还抱着小年糕，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平板，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些……”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难以置信，“是什么时候拍的？”
“三年前开始，”我慢吞吞地说，把平板收回来，“你失忆，倒在我的清吧后门，浑身是血，我送你去医院，垫了八十万医药费。你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我就让你在我的清吧打工还债。”
“到半年前，你说出门给小年糕买奶粉，就再也没回来。”
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一共两年七个月，我都存着。”
陆珩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年糕，小年糕也仰着小脸看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然后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软乎乎的触感。
陆珩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林薇薇看着这一幕，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
但她很快又调整好表情，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陆总，您别信她的。现在AI技术那么发达，什么视频做不出来？她肯定是提前调查了您的信息，合成这些视频来骗您的！”
她转向我，眼神犀利：“你说陆总在你那儿住了两年多，有什么证据？除了这些不知道真假的视频，你还有什么？”
弹幕又开始摇摆：
对啊，视频可以伪造
AI换脸现在很简单
但这孩子长得真的好像陆总……
抱孩子的姿势也太自然了
我看着林薇薇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慢吞吞地从帆布包里又掏出两样东西。
一张已经泛黄的八十万手术缴费单，上面有医院的公章，日期是三年前。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欠苏晚八十万（手术费）”
“陆珩”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