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让他抽出时间陪我去产检。
他回了一个好。
只是第二天七点,他却发来消息。
“临时出差,后天回,不舒服就让司机送你去。爱你的冬阳。”
我打电话过去,关机。
打到公司前台,小姑娘说韩总今天没安排出差。
我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走廊里,左边是丈夫在给妻子系鞋带,右边是丈夫扶着妻子慢慢走。
我则是孤零零一个人。
医生说孕酮太低,有流产的风险,问家属来了没有。
我说我自己签,医生看了我一眼。
“你丈夫呢?”
“出差了。”
她没有再问。
打保胎针的时候我刷到了张语桐的朋友圈。
海边落日,九宫格。
配文是:某人说压力大的时候就想看海,今天被拽来了,有领导宠着真好。
最后一张右下角,有一只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和我左手那只,是一对。
当晚十点,腹痛开始了。
我一个人打车去急诊,护士推我进手术室。
“没了是吗?”
“已经流掉了,需要清宫。家属来了吗?”
“我自己签。”
手术结束是凌晨三点。
我坐在走廊里一遍遍给他打电话,却始终关机。
最后我只能发消息,冬阳,出事了,你回来一趟。
直到第二天下午,
他才回电话,那头有海**和汽车引擎声。
“刚下飞机,怎么了?”
我忍着身体疼痛,淡淡道:
“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我晚上到家,给你带海鲜。”
晚上他回来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开灯。
他问怎么不开灯,顺手把一袋海鲜放在餐桌上。
“给你带了螃蟹,明天蒸给你吃。”
我没接话。
他走过来坐下,看我脸色不对,伸手**我额头。
我躲开了。
“我有件事告诉你。”
“我怀……”
刚要开口,他手机炸响,是张语桐的专属铃声。
他立即低头看了眼屏幕,那瞬间变化的表情我太熟悉了。
他抬手让我等一等,
手指迅速划开了接听键。
“怎么了?”
电话那头声音很小,但我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冬阳哥,我好像发烧了,浑身没力气,你能不能……”
“量体温了吗?多少度?”
“三十八度五。”
他站起来,一边说话一边往玄关走。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走到一半,他才想起跟我交代:
“可昕,语桐发烧了,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到嘴边的话被我生生咽下。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
客厅很安静,餐桌上那袋螃蟹还在塑料袋里。
心底最后那一丝余情也消散了。
……
隔天早上,韩冬阳匆匆赶回家。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直到推开门,瞥见茶几上的流产单,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