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她说顾宇总给她发让她不舒服的话，还在放学路上堵她。您让她别多想，说顾宇是学生会**，不会乱来。”
赵老师手里的纸被她捏出一道折痕。
“她只说同学间有矛盾，没有说这么严重。”
“她说了。”我说，“她出来后在楼梯口哭了半节课。”
赵老师脸色很难看。
她翻着文件夹，翻到一张打印出来的群聊截图。
顾宇对一个学妹说。
你要是告诉老师，就说是你主动找我。
下面还有一句。
我在学生会认识的人多，没人会信你。
赵老师合上文件夹。
“这件事我会交给年级主任。”
我问：“今天交吗？”
“洛玫，流程要慎重。”
我看着她。
“如果流程很慢，顾宇会先让她们闭嘴。”
赵老师没有立刻回答。
门外传来脚步声。
顾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作业本。
“老师，数学老师让我送作业。”
他把作业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文件夹。
赵老师把文件夹压在教案下面。
“放下就回去。”
顾宇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住。
“老师，刚才班里有同学说，洛玫以前也用操行分威胁别人。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公开处理比较好，不然大家会觉得不公平。”
赵老师说：“学校会处理。”
顾宇笑得很规矩。
“那我等结果。”
他走了。
赵老师立刻起身去关门，回头对我说：“文件夹先放我这里。”
我把手伸过去。
“不行。”
赵老师愣了。
“洛玫，你不相信老师？”
“我相信您想处理。”我说，“但我不相信每个人都会让您处理。”
她沉默了。
我把文件夹收回书包。
“老师，我可以配合调查，但原件不交。”
赵老师揉了揉眉心。
“你先**室。中午去德育处。”
我点头。
走廊上，顾宇靠在饮水机旁，像是在等水开。
看见我，他拧上杯盖。
“老师没收？”
“没有。”
他的表情只断了一瞬，很快恢复。
“洛玫，你真以为几个截图能毁了我？”
我说：“不止几个。”
他往前一步。
“你拿那些女生当盾牌，她们敢站出来吗？”
我没有回答。
他笑了。
“你看，她们不敢。她们怕丢人，怕被议论，怕老师问，怕家长知道。最后站出来的只有你。”
我从他身边走过。
他在我身后说：“那我就先毁了你。”
中午之前，班级群又多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的蓝色文件夹被翻开，第一页男生评分清清楚楚。
顾宇配了一句话。
她嘴上说为了正义，手里全是男生照片。
宋可紧跟着发。
洛玫，道歉，退群，辞职。
下一秒，年级大群里也出现了同样的图。
**章
午休铃还没响，走廊已经挤满了人。
别班学生装作路过，眼睛都往我们班里瞟。
“就是她？”
“纪律委员那个？”
“听说她给男生打分，还贴照片。”
“真恶心。”
陈圆圆把门一关，冲外面骂。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啊！”
外面有人笑。
“你护得这么紧，难道你也有份？”
陈圆圆拉开门就要冲出去，我把她拽住。
“别给他们递话。”
她气得胸口起伏，低头翻手机。
“顾宇太阴了。他只发第一页，把后面的全藏了。”
“他不敢发后面。”
“那你发啊！”陈圆圆急得声音都劈了，“你把后面发出去，让他们看看顾宇是什么东西。”
我摇头。
“不行。”
“为什么？”
我看着教室后门。
三班的林甜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
她手里攥着校服袖口，看到我看她，立刻低下头。
陈圆圆也看见了，骂到一半停住。
林甜走过来，声音很小。
“洛玫，能不能别发？”
陈圆圆张嘴想说话，我按住她的手。
林甜说：“我知道顾宇该被骂，可我爸妈要是看见，他们会先骂我。他们会问我为什么和男生聊天，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给别人留下截图。”
她说得很急，像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