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七年，战死的老公成了对头家的豪门赘婿

芷的笑容没变，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我继续说。
"而且我最近总觉得他的信有点奇怪，以前他会写很多具体的事，现在每封信都差不多，像是复制粘贴的。"
"你想多了。"方芷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边境条件艰苦，能写信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新鲜事可写。"
"也是。"我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那张合照，递到她面前，"对了，你帮我看看这张照片，前几天一个朋友发给我的，说是在锦城拍的，我怎么看着中间那个人像墨川?是不是我眼花了?"
方芷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一刻，她脸上所有的从容碎了个干净。
血色从她脸上褪去，嘴唇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的手在抖。
"若晚，这照片你从哪来的?"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开朗的邻居姐姐，而是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警惕。
我收回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方芷，或者我该叫你情绪监控员?"
她的脸彻底白了。
"你都知道了。"
不是疑问句。
"我知道墨川三年前就回了锦城。"我的声音很平，"我知道那些信是伪造的。我知道你的任务是盯着我，确保我不会发现真相。"
方芷站起来，退后两步，后背撞在了器材架上。
"若晚，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解释。"我也站起来，"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沈墨川现在在哪里。"
"我不能说。"
"不能，还是不敢?"
方芷咬着嘴唇，眼眶泛红，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为难，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同情。
"若晚，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真的。墨川做这些，都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我笑了一声，"骗了我三年叫保护?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对着假信流眼泪叫保护?"
"他有他的苦衷。"
"什么苦衷?"我逼近一步，"是那个姓陆的女人?还是那个叫**爸的孩子?"
方芷的表情变了。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方芷摇头，往后退，伸手去够放在架子上的手机。
"我不能再说了，我要打电话。"
"给谁打?给沈墨川?"
她没回答，手指已经碰到了手机。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方芷，你看着我。"
她抬头，对上我的眼睛。
"这三年，我每天晚上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对着那些假信自言自语，跟你倾诉的时候哭得喘不上气，你就坐在我对面，一边安慰我一边给他们汇报，对不对?"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我要沈墨川的地址。"
"我真的不知道他住哪里，我只负责你这边。"方芷擦了把眼泪，声音哽咽，"但我知道一个人，她知道所有的事。"
"谁?"
"陆薇。"

陆薇。
锦城安盾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陆建国的女儿。
那个站在公司宣传照正中间的女人。
那个社交动态里，玻璃门倒影中和沈墨川一起出现的女人。
"她和墨川是什么关系?"
方芷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名义上，是上下级。"
"实际上呢?"
"实际上……"方芷深吸一口气，"外面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陆建国也这么认为。"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沈墨川是自愿的?"
方芷摇头，又点头，最后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没想到的话。
"若晚，这件事比你想的复杂得多。墨川不是背叛你，他是在做一件事，一件他认为必须做的事。但这件事需要一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知道他在锦城。任何人都不能知道他还有妻子。"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为什么?"
"因为他接近陆家的身份，是一个单身退伍**。如果陆建国知道他有妻子，一切就全完了。"
"什么全完了?他到底在图陆家什么?"
方芷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三年前，墨川转业回来，发现了一件事。陆建国的安盾公司，拿到了一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