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之前有未成年人上网**过一次已经受了处分，再来一次，网吧就得关门。
"你等两天。"他说，"我找找。"
"我给你两天时间。"我转身走出网吧。
太阳晃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路边缓了一口气。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查得怎么样了？"
我没有回复。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帮我。但这条短信说明一个事情。
有人在盯着陈家。
回到家的时候，王翠花正在给陈浩宇收拾行李。
两个大箱子摊在客厅，里面塞满了新买的衣服和电子产品。
"穗穗回来了？赶紧去厨房，浩宇想吃红烧排骨和糖醋鱼，今天中午你好好做，你弟弟过几天就去学校了，在家的日子不多了。"
"行。"
我进了厨房。
切菜的时候，听见客厅里陈浩宇在打电话。
"对对对，我就是今年考上清北的陈浩宇，对，理科，七百多分。你们社团招新是吧？行，到时候我看看。"
他连自己报考的是什么专业都不知道。
"妈，我报的那个专业是啥来着？叫什么生物什么的？"
"生物化学。"王翠花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我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生物化学。
和我母亲照片背面写的一模一样。
他们不仅改了我的志愿，还改成了我母亲当年读的那个专业。
是巧合，还是他们知道些什么？
我继续切菜。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浩宇嫌鱼不够甜，把半盘糖醋鱼推到我面前。
"姐，这做的是啥？越来越难吃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是糖放少了一点。"
"少了一点？你做了十几年的菜了，这点事还做不好？"
王翠花夹走盘子里最后一块排骨，放进陈浩宇碗里。
"你弟弟说得对，穗穗你做菜这些年了，怎么还不稳定。以后你弟弟不在家了，你也别偷懒，家里的活儿还得你来干。"
陈国强闷头吃饭，一声不吭。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的时候，陈浩宇靠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地丢过来一句话。
"姐，我那个录取通知书还没到，我妈说还要等两天。到时候我带去学校报到，你帮我把通知书拿到手之后用快递寄给我就行。"
我擦碗的手停了一下。
"通知书不是直接寄到家里吗？"
"对啊，但是万一我出发的时候还没到呢。"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吩咐一个佣人。
通知书。
录取通知书。
如果这个名额真的是我的，那么通知书上的收件人信息，应该是谁的名字？
我把碗放进柜子，擦干手。
回房间打开电脑，登录了高考志愿填报系统的查询页面。
系统显示：志愿已提交，无法修改。
我点开填报详情。
第一志愿：恒远理工学院。
一所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学校。
填报时间：七月三日，凌晨三点十七分。
凌晨三点十七分。
那个时候，我正在被水杯里的东西放倒，睡得不省人事。
我截了屏，存到云盘。
然后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个***。
"高考志愿被他人篡改如何**。"
下午，我找了一个借口出了门，去了一趟市教育**院。
接待我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工作人员，姓赵。
"你说你的高考志愿被人篡改了？"
"是的。"
"你有什么证据？"
"填报时间是凌晨三点，我本人当时不在电脑前面。"
赵姐翻了一下系统记录，皱起了眉。
"系统显示确实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提交的，但是用的是你的考生号和密码登录。从系统端来看，这属于合法操作。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家里人帮你填的？"
"是家里人填的。但不是按照我的意愿填的。"
赵姐沉默了一会儿。
"这种情况，你需要提供证据证明不是你本人或你授权的操作。比如报案记录，或者有录像能证明是别人拿了你的信息去操作的。如果没有这些，我们没办法处理。"
"如果我能提供网吧的监控录像，证明是他人用我的信息登录并修改的呢？"
赵姐看了我一眼。
"如果证据确凿，可以走投诉流程，严重的话还可以走法律途径。但是姑娘，我得提醒你，志愿填报现在已经截止了，录取结果也快出来了。就算你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