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于莉在旁边嗤了一声。
“爸今天倒像个人。”
阎埠贵脸一红。
“怎么说话呢。”
我走进中院。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贾张氏抄起一只破碗砸过来。
我偏头躲开。
碗砸在墙根，碎了一地。
“你还敢回来？”
我看着她。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敢？”
傻柱冲上来。
“沈东，你今天把秦姐弄得下不来台，给她道歉。”
“她自己跪的。”
“她为什么跪？还不是被你逼的。”
我说：“那我现在站着，你是不是被我逼得想**？”
傻柱被堵了一下，抬手就要抓我。
马华从院门口跑进来。
“师父，厂里让你回去一趟。”
傻柱不耐烦。
“什么事？”
马华看了我一眼。
“保卫科查撬门的事，要问话。”
傻柱脸色变了。
贾张氏立刻骂马华。
“你个小兔崽子，哪边的？”
马华低头。
“我就是传话。”
傻柱指着我。
“你去告我？”
我说：“你自己做的事，怕别人问？”
傻柱咬牙。
“行，你等着。”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秦淮茹说：“秦姐，你别怕，我肯定给棒梗把房弄来。”
秦淮茹没说话。
她坐在台阶上，手里绞着一块旧手帕。
我回屋，锁上门。
屋里被翻过。
柜子开着，父亲留下的旧军挎包被丢在地上。
我蹲下去捡。
挎包里少了一本东西。
是我母亲生前记日子的本子。
她把家里每一笔花销都记得清楚。
我翻遍屋子，没有。
门外传来敲门声。
“东子，是我。”
于莉。
我打开门。
于莉递来一个布包。
“你是不是丢东西了？”
我接过，打开。
母亲的本子在里面。
“哪来的？”
于莉压低声音。
“棒梗下午从你屋里出来，怀里揣着。我看他鬼鬼祟祟，吓唬他说街道的人来了，他就丢到墙角跑了。”
我握住本子。
“谢谢。”
她往外看了一眼。
“你屋里的东西最好收好。贾家现在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翻开本子。
母亲的字在发黄纸页上很清楚。
某年某月，街道送抚恤票据，交中院易师傅代管。
某年某月，东子病了，未从易师傅处支钱，借隔壁周婶两角买药。
某年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