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七十岁的公公，非要娶家里的保姆。
老公拦着我，让我别管：“爸都这么大岁数了，找个伴不容易，你就别掺和了。”
我笑了，走到正一脸窃喜的保姆面前，亲热地拉住她的手。
“阿姨，以后你就是我妈了。我爸那每月2500的退休金，就全权交给你打理了，我们做儿女的绝不插手！”
保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没想到，公公的万贯家产，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01
“爸，你再说一遍？”
赵辉的声音发颤，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没动，视线从公公赵山河的脸上，缓缓移到他身边那个女人的脸上。
刘芬，我们家的保姆。
此刻，她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半个身子依偎在公公身旁，一只手温柔地**公公的后背，嘴角挂着一点压抑不住的窃喜。
公公清了清嗓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我说，我要和芬儿结婚。”
“下个月就去领证。”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赵辉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噪音。他看看公公，又看看刘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爸！这是好事啊！大好事！”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用力晃了晃，“温静，你听见没？爸要结婚了！爸终于想通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脸上的喜悦不似作伪，那种纯粹的、为父亲高兴的情绪，让我觉得有些刺眼。
刘芬见状，眼眶立刻就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小辉，我知道，我配不***。”
“我就是个乡下来的保姆，没文化。”
“可是，我是真心想照顾他。只要能让我待在他身边，我什么名分都不要。”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眼泪说来就来，一颗一颗往下掉。
公公立刻心疼了，抓着她的手，连声安慰：“芬儿，胡说什么呢！什么配不配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赵辉也感动得一塌糊涂，走过去拍着刘芬的肩膀。
“刘姨，你别这么说。你把爸照顾得这么好，我们全家都感激你。以后，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
他转过头，看着一直沉默的我，眉头皱了起来。
“温静，你倒是说句话啊。”
“爸和刘姨的事，你什么态度？”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质问，好像我的沉默是一种罪过。
我慢慢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我站起身，脸上堆起一个热情的笑容，走到正一脸忐忑又带着期盼的刘芬面前。
赵辉和公公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刘芬的眼神里也闪过一点警惕。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刘芬面前，亲热地拉住她那只布满薄茧的手。
那只手因为紧张，有些冰凉。
“阿姨，瞧您说的，我们怎么会不同意呢。”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以后，您就是我妈了。”
刘芬脸上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她甚至有些激动地反手握住我。
赵辉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公公也跟着笑起来，客厅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我看着刘芬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笑容越发真诚。
“以后我爸那每月两千五的退休金，就全权交给您打理了。”
“我们做儿女的，绝不插手，也绝不多问一个字。”
“家里这套老房子，还有我爸之前那些东西，早就都转到赵辉名下了。您也知道，就是为了规避将来可能有的遗产税，这都是现在流行的做法。”
“所以啊，以后您和我爸就拿着退休金，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我们保证，绝对不会来打扰你们的清净。”
我每说一句，刘芬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说到最后，她脸上的得意和窃喜已经完全僵住，只剩下一种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她握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巴微微张着，好像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
她处心积虑想要的赵家万贯家产，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02
刘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