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特效。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符号……
是狼语。
而普通玩家看到的应该是正常的文字。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夜行者9527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
我动起来了。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我侧身躲过第一个扑上来的狼人，**划过他的手臂，鲜血喷出来，带着一股腥臭味。
“啊——他砍我！”
“上啊，别让他跑了！”
巷子里乱成一锅粥。七八个狼人追着我跑，他们的速度比我快，力量比我大，嗅觉比我灵敏。
但我是人类。
他们没有的，是人类的脑子。
我记得地图上这条巷子的设计。东侧有三个岔口，西侧有七个垃圾箱，南侧是死路，北侧通向一个废弃的广场。最关键的是，东北角有个通风管道，入口被一个铁栅栏堵着，但那个栅栏的螺丝是松的。
我三天前刷怪的时候发现的。
“这边！”夜行者9527在背后喊，“他往东边跑了！”
我拐进东侧的第三条岔路，脚步声在我身后紧追不舍。我数着步数，三，二，一——
到地方了。
我猛地刹住脚步，转身面对追来的狼人们。他们愣了一秒，然后露出狰狞的笑:“不跑了？”
“不跑了。”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那是前两天做任务奖励的烟雾弹，我一直没舍得用。
“嘭！”
烟雾炸开，整条巷子被白色的浓雾淹没。我听到狼人们的咳嗽声和咒骂声，但我顾不上他们，转身就往通风管道跑。
我赌对了。
铁栅栏的螺丝是松的，我用力一掰，直接把它扯下来，然后钻进管道里。
管道很窄，只能容我半蹲着前进。我听到外面传来搜索的声音，但他们找不到我。狼人的嗅觉是厉害，但通风管道里全是灰尘和机油味，完全掩盖了我的气息。
我在管道里爬了大概十五分钟，终于找到一个出口。跳下去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从来没来过的地方——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头顶的灯管断断续续地闪着，照得整个空间明灭不定。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车，玻璃碎了，轮胎瘪了，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我往前走了一段，忽然听到一个人声音。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
我僵住了。
声音从停车场中央的一个柱子后面传来。我慢慢摸过去，看到一个男人靠在柱子上，正在抽烟。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发有些凌乱，但五官很精致，嘴角挂着一抹懒洋洋的笑。
他头顶没有标识。
没有阵营，没有等级，没有名字。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
男人掐灭烟头，转过头来看我，眼睛是黑色的，和那些狼人不一样。
“我叫白夜。”他说，“和你一样，人类。”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白夜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透明的石头，大概半个巴掌大，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他说，“狼王，对吧？你想猎杀狼王，结束这场游戏。”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活着从狼王巢穴出来的人。”白夜把石头扔给我，“这是我从狼王巢穴带出来的东西，远古符文晶石，可以找到狼王的位置。”
我接住晶石，入手的一瞬间，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我低头看去，发现晶石表面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而那些符文像是活过来一样，在石头表面游动着。
而我的掌心，原本被**划伤的伤口，竟然在快速愈合。
“你——”
我的话没说完，晶石里传出一个声音。
低沉，沙哑，像是什么野兽在低吼，但我听得懂每一个字。
“最后的人类……你终于来了……”
我的手指一抖，晶石摔在地上，碎成两半。
白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没说完，就发现晶石的碎片在地上剧烈震动，然后那些符文从碎片中飞出来，在空中聚拢，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印记。
印记中央，出现一只血红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看着我，瞳孔从竖变圆，像是猫咪在观察猎物。
“继承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