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夫房子的女人，在公司叫我嫂子。"
"这叫尊重？"
会议室安静下来。
朱琳皱眉。
"周绵，注意影响。"
我把两张房产证照片投到屏幕上。
"影响已经在这里了。"
众人看向屏幕。
云澜花苑。
星河府。
**人傅承。
我又点开转账记录。
"这是三年来，傅承以房东催租为由，收走我的房租。"
"这是孟晴昨天亲口承认，那些钱她拿去花。"
孟晴站起来。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我按下录音。
她的声音传出来。
"你说每月那四千二？有时候买衣服，有时候买护肤品。阿承说，嫂子懂事，不会计较。"
会议室里有人倒抽气。
小李捂住嘴。
傅承冲过来想拿我的手机。
"周绵，你录音？"
我后退一步。
"怕什么？"
朱琳脸色也不好看。
"这是你们家庭矛盾，别拿到公司来。"
我看向她。
"孟晴入职，是你推荐的？"
朱琳冷着脸。
"她简历合适。"
我说："她大专没毕业，简历上写本科。你核验过？"
孟晴脸上挂不住。
"你凭什么查我？"
"因为你坐的是我项目组的位置。"
傅承说："那位置本来就不一定是你的。"
我笑了。
"所以我上个月刚拿下的客户，你们准备给她？"
朱琳敲桌。
"周绵，你情绪不适合继续负责这个项目。"
我问："项目合同签的是谁的名字？"
她一顿。
我把合同首页投出来。
经办人，周绵。
客户指定对接，周绵。
会议室更安静。
我看着傅承。
"你把家里的东西骗走，把我的工作也想送给她？"
傅承咬牙。
"你非要把大家弄得难堪？"
我说："难堪的是你们。"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周绵，出来一下。"
来的人是公司副总宋清远。
朱琳立刻站起来。
"宋总。"
宋清远看了屏幕一眼，又看了孟晴一眼。
"入职材料先停。"
孟晴急了。
"宋总，我已经通过面试了。"
宋清远说："学历有疑问，当然要停。"
傅承低声说："宋总，这是误会。"
宋清远淡淡开口。
"傅经理，你先把自己的家事处理干净，再谈误会。"
我跟宋清远出了会议室。
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盛庭集团那边指定你下午去谈。"
我愣了一下。
"我现在状态……"
他说："他们点名要你。"
许佳禾在旁边给我发消息。
"盛庭集团是本市做商业地产的，别怂。"
我回了一个字。
"去。"
盛庭集团会议室里，客户代表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她看见我，先问："你就是周绵？"
我点头。
"我是。"
她把合同推过来。
"你上次给的方案，我们董事长看过了。"
我说："需要修改吗？"
她说："不用，直接签。"
我没反应过来。
对方又说："董事长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他说，周小姐当年帮过盛庭一个大忙，盛庭记得。"
我握笔的手停住。
当年？
我还没问，会议室门被推开。
傅承和朱琳走了进来。
朱琳笑着说："抱歉，周绵今天状态不好，我来接手。"
客户代表看向她。
"你是谁？"
朱琳递名片。
"我是她主管。"
对方没有接。
"我们只跟周小姐谈。"
朱琳尴尬地收回手。
傅承开口："我是她丈夫，也是公司经理，合作由我统筹更稳妥。"
客户代表的表情冷下来。
"丈夫？"
她看着我。
"周小姐，需要他留下吗？"
我说："不需要。"
傅承脸色难看。
"周绵，你别意气用事。"
客户代表直接按铃。
"请两位出去。"
朱琳急了。
"这不合规矩。"
对方说："规矩是盛庭定的。"
保安走进来。
傅承盯着我。
"你让外人赶我？"
我说："这是商务会议，不是你家客厅。"
他被请出去时，门外已经站了不少盛庭员工。
有人小声说："这就是那个骗老婆交房租的？"
傅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合同签完，客户代表把一张名片递给我。
"林董说，你如果想见他，今晚七点，云顶饭店。"
我接过名片。
上面写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