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理。"
"怎么处理?"前妻追问。
"给。"老韩说，"20万，一分不少。"
我抬头看他。
他避开我的眼睛："朵朵也是我女儿，不能厚此薄彼。"
前妻点头："这还差不多。"
朵朵小声说："谢谢爸。"
我站起来："我吃好了。"
走到卧室门口，听见前妻说："瞧这脸色。"
老韩说："你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前妻声音高了，"老韩，这钱早该给了。要不是朵朵拦着，我上个月就来了。"
我推开卧室门，关上。
隔着门，还能听见她的声音："孩子的事，不能偏心。"
晚上十一点，前妻才走。
老韩送她下楼。我站在阳台上，看见他们在楼下说话。
前妻说了什么，老韩点头。
然后她走了，老韩站在原地，点了根烟。
他上来的时候，我在客厅等着。
"你怎么还没睡?"他换鞋。
"你给她多少钱?"
"什么?"
"你前妻。你每个月给她多少钱。"
老韩愣了。
我打开手机，把银行流水放在茶几上。
"联名账户的记录。从去年到现在，每月15号，你给一个尾号6639的账户转一万到两万。一年下来，18万。"
老韩看着手机，没说话。
"再往前，前年，22万。大前年，16万。五年加起来，90万。"
"你查我?"
"我是你妻子，查联名账户不需要你同意。"我看着他，"告诉我，这些钱给谁的。"
老韩沉默了很久。
"朵朵**。"
"为什么?"
"因为……"他坐下来，"她一个人不容易。"
"离婚协议上写的是她每月给朵朵两千抚养费。结果你反过来每月给她一两万?"
"她没有稳定收入——"
"没收入为什么离婚?"
"她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年纪大了——"
"所以你养她?"
"不是养!是帮!"老韩提高了声音，"她是朵朵的妈，我不能看着她过得太差。"
我笑了。
"过得差?她今天穿的那件外套，我在商场见过，一万六。她背的包，少说三万。她脚上那双鞋，八千。加起来五万多，够她找半年工作了。"
老韩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
"五年90万，加上现在要给朵朵的20万，110万。老韩，你知道我们这个家五年存了多少吗?"
他不说话。
"25万。因为房贷车贷，乔乔的学费，生活费，每个月剩不下多少。但你前妻那边，五年花了你110万。"
"那些钱是我自己挣的——"
"你现在是有家的人!"我声音高了，"你每个月给她转钱的时候，想过我吗?想过乔乔吗?"
老韩站起来："家里该花的一分没少!乔乔学费我全出了，你想买什么我也没拦过——"
"所以我该感恩?"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我看着他，"你觉得只要家里账面过得去，你背着我给前妻转多少都行?"
老韩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你说给她钱是因为朵朵。但朵朵每月生活费两千，学杂费你另出，她需要一万块干什么?"
"她要租房，要生活——"
"她为什么不找工作?"
"我说了，找不到——"
"为什么不回老家?为什么不住便宜点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个城市?"
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砸过去。
"因为她知道，反正你会给。"
老韩看着我。
"你不是在帮她，你是在养她。养了五年，你打算养一辈子?"
"我……"
"而且你给她的钱，她拿去干什么了?一个月一万够正常生活了，剩下的呢?"
"我没问过。"
"你不敢问。"
老韩猛地站起来："够了!"
他胸口起伏，看着我："我承认这些年给多了。但她毕竟是朵朵的妈!当初离婚，她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拿。我给她点钱，照顾一下，有什么不对?"
"净身出户?"
我愣了。
"你当初不是说，房子车子婚后买的，一人一半?"
老韩脸色变了。
我盯着他："你骗我?"
"我没有……"
"你就是骗我。"我往后退了一步，"你说你们性格不合，和平分手，财产公平分割。现在你告诉我她净身出户?"
老韩不说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