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司机虎口有疤------------------------------------------“你是新来的夜班保安？”苏棠目光扫过明念初胸前的工牌，眉头立刻皱紧，“你的工牌是旧版的，照片闭眼的都是旧版。谁给你的？人事部。人事部在三个月前就被封了。”苏棠把托盘放在走廊边的矮柜上，快步走到明念初面前。她从口袋里抽出一支小手电，没有照他的脸，而是照向他的影子。，明念初的影子投在墙上——但影子没有跟着他的动作移动，而是迟了半秒。。“你已经被人下了‘影标’。”她关掉手电，压低了声音，“这是邱五刑的手法。影子一旦完全脱离你的身体，你就成了他那些纸人的傀儡，那辆车上贴的纸傀只是第一步。”。迟滞的半秒里，他看见影子右手的位置多了一样东西——影子的手里，握着一把钥匙。，钥匙柄上刻着莲花纹。。。这把钥匙在他七岁那年，被南城寺的老住持沉入了寺后的古井。老住持临死前说，钥匙锁住的东西不能见光，谁拿出来谁就得把命填进去。。“你知道这把钥匙？”苏棠捕捉到了他表情的变化。“知道。”明念初蹲下身，用手指触碰影子手臂的位置。指尖穿过虚影，触摸到的是冰冷的地砖，但他感觉自己确实碰到了一样东西——金属的质感，带着井水深处那种特有的阴寒。“别现在拿。”苏棠拦住了他的手腕，“邱五刑在停尸房布了‘纸人替死局’，正好缺一个替身的引子。你手里这把钥匙的气息一旦散开，整个*区的纸傀都会被激活。先进护理站，我把今天的情况告诉你，我们只有十五分钟。”，桌上放着三台监控显示器，屏幕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对应*区各条走廊和房间。其中一块屏幕是黑的，位置标注着“停尸房-03号柜”。
“今天傍晚六点，急救中心送来一个病人，车祸重伤，身份芯片显示他叫周德旺，四十七岁，工地钢筋工。”苏棠调出电子病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手术做到一半，心电监护突然报警——他的身份芯片数据被人远程篡改，从普通病人变成了‘实验废弃品’。”
“然后呢？”
“然后**机自动切换了程序。不是医生设定的剂量，而是直接执行了芯片里内置的致死规则。”苏棠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们来不及抢救，周德旺死了。但芯片在他死后第三分钟再次被改写，这次改成了‘正常死亡’——有人想掩盖痕迹。”
明念初盯着电子病历上那行红色的致死规则代码。代码末尾有一个注释标记，标记内容是一串数字——“0921-004”。
他的工牌编号是SSS-0921。
“这不是巧合。”苏棠显然也注意到了编号，“我查过系统里的历史记录。三个月内，*区共有十六例芯片篡改致死事件，每例的注释里都有‘0921’这个数字。你的入职档案是我今天中午看到的，人力系统自动推送，但我打电话去行政部确认，接电话的人说——”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