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经营了三代人。文化、商业、政界——都有渗透。
她能推动这件事。她也有那个资源。
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在我身上。
招标截止前一周，我把方案做了最后一次修改，然后提交了。
评审结果出来那天——周雨薇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你入围了。"
三个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下周面试评审。你准备一下。"
我说了谢谢。
她笑了一声。
"不客气。"
挂了。
评审那天。
现场来了九个人。
规划局的领导。
建筑学会的专家。
开发企业的代表。
媒体的观察员。
周雨薇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
穿了一身灰色西装，没戴首饰，没化妆。像一个普通的旁观者。
我讲了三十分钟。
从设计理念。
到技术路线。
到成本控制。
到运营规划。
全部讲完。
第九个问题问完以后，评审席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是投票。
全票通过。
散场的时候，有人过来跟我握手。
规划局的一个姓张的副处长。
"陆工——你对老城区的理解很深。"
"在这个行业做了十五年。"
"十五年才出第一个作品？"
"以前没机会。"
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现***来了。"
他走了。
周雨薇从后排走过来。
没说话。
只是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
"我说过，你上限很高。"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
这个女人，可能真的不是在利用我。
她是真的在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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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项目推进得很顺利。
招标结果公布后，媒体开始跟进报道——一个独立设计师拿下了江城近十年来最大的旧改项目。
有人写我是"黑马"。
有人写我是"十年磨一剑"。
有人挖出了我以前在建筑设计院的履历——一个普通的方案深化设计师，默默无闻了十五年，离婚后突然发力。
报道越来越多。
采访越来越多。
合作邀请也越来越多。
但有一件事始终在我脑子里转。
她是真的在帮我。
还是——她有自己的算盘？
我开始查。
不是通过公司渠道。是通过我自己攒下来的那些"认识的人"——评审会后开始接近我的人里，有一个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