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己的钱，在自己家里，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心里。
我盯着她：“这不是心理素质的问题，这是规定，是公德心的问题。”
“公德心？”王雪梅面膜下的嘴角撇了撇，“少拿大**扣我。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买下来就是业主的**。你要是觉得吵，可以让你女儿戴耳塞嘛。或者，你们也可以搬家啊，换个隔音好的别墅，不就没这烦恼了？”
她说完，不等我再开口，“砰”的一声，直接把门甩上了。
巨大的关门声在楼道里回响，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回到家，客厅里一片死寂。周建脸色铁青，女儿周晓月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从臂弯里传出来。
桌上的模拟试卷，被泪水浸湿了一角，黑色的墨水晕开，像一团无法驱散的阴霾。
我走过去，手放在她的背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何安慰的语言，在天花板再次传来的“滋啦——”一声刺耳的电钻声中，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晚之后，情况变本加厉。
王雪梅家似乎把我们的忍让当成了软弱。电钻、锤子、切割机，各种噪音轮番上阵，时间也从深夜十一点，逐渐延伸到凌晨一两点。
我们找物业，物业说只能协调，但对方不开门，他们也没办法。
我们再报警，**来了，他们就停工，**一走，机器又重新轰鸣。
周晓月的状态越来越差。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上课精神恍惚，成绩断崖式下滑。原来稳居年级前十的她，在最后一次模拟考中，掉到了一百名开外。
她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人也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有时候半夜，我能听见她在自己房间里，用头轻轻撞墙，似乎只有那种疼痛，才能让她从无尽的噪音中获得片刻的喘息。
我心如刀割。
我甚至想过低声下气去求王雪梅，给她送礼，给她钱，只要她能停下来。
可当我鼓起勇气再次敲开她的门，她却正在业主群里发语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哎呀，有些邻居就是矫情，自己孩子学习不好，就怪我们家装修吵。现在这社会，拼的就是个综合素质，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