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被军阀灭门后,我混成了最大军阀  |  作者:胡涂小小生  |  更新:2026-06-02
义结铁牛,兄弟同心------------------------------------------,心脏还在狂跳。,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脑子里只剩下白纸扇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和那句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话。“虎爷喜欢聪明人,不喜欢蠢货和废物。”。!,自己就彻底得罪了癞痢三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以后在赌场里寸步难行,随时可能被下黑手。,自己就是白先生眼里的“废物”,下场恐怕比陈老三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必死的局!,他第一次感觉,自己那套把戏在真正的心机面前,是何等稚嫩。!!。他脑中飞速盘算,自己现在无权无势,烂命一条,想凭自己去动癞痢三,无异于痴人说梦。。,那就只能借力!借一把比自己更锋利、更没有顾忌的刀!
一个魁梧如铁塔的身影,猛地从陈枭的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赵铁牛。
码头上最沉默寡言,也最孔武有力的那个苦力。
陈枭记得很清楚,就在半个月前,癞痢三喝多了,当街调戏一个卖花的姑娘。那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赵铁牛相依为命的亲妹妹。
赵铁牛当时就疯了,赤手空拳地冲上去要跟癞痢三拼命。结果可想而知,他被癞痢三和几个手下打得像条死狗,在家躺了三天三夜才缓过来。
这仇,是死仇!
一个完美的、可以利用的仇恨。
陈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了赌场,径直走向了城南的贫民窟。
夜色深沉,沪上的另一面,是无尽的肮脏与绝望。陈枭熟练地穿过迷宫般的小巷,躲开地上的污秽,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饭菜和**物混合的酸腐气味。
他在一间摇摇欲坠的破棚屋前停下了脚步。
门是虚掩的,昏黄的豆油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和男人低沉的安抚声。
陈枭没有敲门,他知道这种地方的人警惕性有多高。他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在门口的破碗里轻轻磕了磕,发出清脆的声响,模仿着乞丐讨食。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一个粗犷而警惕的声音响起。
“路过的,讨口水喝。”陈枭压着嗓子说。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探了出来。正是赵铁牛。他比陈枭记忆中更加魁梧,也更加憔悴,眼神里充满了对外界的防备。
当他看清来人是陈枭时,那份防备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陈枭的脸,他认得。昨天在茶楼,今天在赌场门口,那副谄媚的嘴脸,整个十六铺都传遍了。
陈枭也不在意他的目光,他侧身挤进屋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霉味扑面而来。他看到了缩在床脚,用一双惊恐如小鹿般的眼睛看着他的女孩,正是赵铁牛的妹妹。女孩的脸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显然那天受到的惊吓还未平复。
赵铁牛高大的身躯立刻挡在了陈枭和床之间,像一头护崽的熊。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陈枭没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上。
油纸包打开,是几块还冒着热气的酱牛肉。肉香瞬间冲淡了屋里的药味。他又把一包用纸裹好的伤药放在旁边。
“你什么意思?”赵铁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枭这才抬起头,直视着他,脸上再无半点在赌场时的谄媚,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我想跟你谈一笔买卖。”
“买卖?”赵铁牛看着他,像看一个*****,然后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满眼都是鄙夷。
“你这种给仇人磕头的软骨头,也配谈报仇?滚!别脏了我的地!”
陈枭非但不怒,反而笑了,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磕头,是为了能活着站在他们身边,有机会一刀捅穿他们的心脏。”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
“你呢?你守着**妹,除了把她藏起来,除了忍,你还能做什么?等癞痢三下一次喝醉了再来吗?下一次,你还能打跑他吗?”
赵铁牛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陈枭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陈枭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死死地钉在赵铁牛的眼睛里,一字一顿地说道:
“癞痢三的那只手,碰过**妹。这只手,你难道不想亲手把它砍下来吗?”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赵铁牛心中所有的屈辱、愤怒和无力。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陈枭。
陈枭知道,鱼上钩了。
他迅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硬拼是蠢货才干的事。我会把他引到‘三不管’的死巷子里,那里没有王法,更没有巡捕。你来动手,我负责让他吃了这个哑巴亏,不仅有嘴说不出,还得爬回来谢谢我救了他!”
他展现了自己“脑子”的价值,而赵铁牛,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一双充满力量和仇恨的“拳头”。
赵铁牛粗重地喘息着,他的目光从陈枭那双燃烧着疯狂恨意的眼睛,移到了病榻上妹妹那张惊恐惨白的小脸上。
保护她!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忍耐换不来安宁,只会换来豺狼下一次更残暴的撕咬!
他攥紧了拳头,粗大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
终于,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干!”
两人没有焚香结拜,也没有豪言壮语,但就在这一刻,两个同样被逼到绝路上的男人,达成了一种超越生死的默契。
第二天,金**赌场。
陈枭端着茶水,像一只勤快的蜜蜂在人群中穿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当他路过正在摇骰子的癞痢三身边时,脚下“不小心”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他怀里揣着的一枚银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癞痢三的脚边。
陈枭立刻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捡。
癞痢三的眼何其尖,他一脚踩住那枚银元,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狞笑。他一把揪住陈枭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后巷拖。
“小**,长本事了啊,还藏私房钱?”癞痢三的声音阴阳怪气,“走,跟三爷好好聊聊,这钱是哪儿来的?”
陈枭“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求饶:“三爷,三爷饶命啊!这是白先生赏的,我……我不敢啊……”
他的求饶,在癞痢三听来,无异于最美妙的音乐。
很快,两人就进了一条阴暗、潮湿、散发着恶臭的死胡同。
巷子深处,癞痢三再无顾忌,一把将陈枭死死地抵在长满青苔的墙上,粗糙的手在他身上摸索着。
“小**,发财了?拿来给三爷花花!”
陈枭被他掐着脖子,脸憋得通红,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怜悯,有嘲讽,还有一丝解脱。
癞痢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子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奇怪。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他感觉身后的阳光,忽然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了。
紧接着,一股凌厉的劲风从脑后袭来!
一根小孩手臂粗的沉重铁棍,带着赵铁牛全部的愤怒和仇恨,无声无息地,狠狠砸向他的后脑!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