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独家陷落:傅总的掌心娇  |  作者:观月呀  |  更新:2026-06-05
傅**的枷锁------------------------------------------,苏晚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和户口本。,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洗到发白的旧抹布。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衬衫配深灰色阔腿裤,长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薄薄地扑了一层粉,遮住了昨夜哭肿的眼皮。她要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至少不要像个乞求者。。,露出一张冷峻到近乎寡淡的脸。傅砚辞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他扫了苏晚一眼,声音淡淡的:“上车。”,拉开了后座的门。“坐前面。”他没回头。,绕到副驾驶坐下。车厢里弥漫着冷杉木的香水味,清冽又疏离,像他这个人一样。她系好安全带,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全程没有看她一眼。,他们取了号,坐在等候区。苏晚发现周围的情侣都是手牵着手,头靠着头,脸上带着那种藏不住的甜蜜。只有她和傅砚辞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像两条平行线,谁也没有靠近谁。“苏晚女士,傅砚辞先生,请到三号窗口。”,看到傅砚辞的瞬间愣了一下,大概是认出了这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脸。她低头核对材料,又抬头看看苏晚,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请问二位是自愿结婚的吗?是。”苏晚说。,只是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签名页,放在桌上。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有些困惑,但也没多问,继续走流程。,摄影师让他们靠近一些。傅砚辞微微侧身,肩膀几乎贴上苏晚的,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心跳加速。镜头定格的那一瞬间,苏晚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而傅砚辞的表情依旧冷得像一尊雕塑。
红本本到手,前后不过二十分钟。
苏晚低头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的合影,恍惚觉得不真实。她结婚了,嫁给了七年前她亲手推开的那个人。
“上车。”傅砚辞已经走向停车场,语气像下达一个指令。
苏晚小跑着跟上去。这一次她主动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之后才问:“去哪里?”
“傅家。”
车子驶入城北最豪华的别墅区,在一栋占地广阔的法式庄园前停下。苏晚跟着傅砚辞穿过大门,走进那间她昨晚跪求过的客厅。白天看起来,这里比夜晚更加空旷冷清,灰白色调的设计,没有一丝多余的颜色,像一座精致的冰窖。
管家迎上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佣。
“这是王妈和李姐,”傅砚辞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管家,声音不咸不淡,“以后负责照顾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出门。出门必须报备,由司机接送。”
苏晚的手指蜷了蜷,她想起协议里的那些条款,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傅砚辞转过身,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按在她唇角的淤青上那是她昨晚跪在雨地里磕的力气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苏晚,你记住,”他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她的耳朵,“你现在的身份是傅**,但仅限于这张结婚证上。在外面,你什么都不是。不要试图利用这个身份做任何事,不要见记者,不要发朋友圈,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和我的关系。”
苏晚的眼睫颤了颤,轻声说:“我知道。”
“知道就好。”他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拿起管家递来的车钥匙,“晚上有个应酬,不回来吃饭。”
大门关上,引擎声渐远,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苏晚和两个女佣。王妈是个四十多岁的圆脸女人,看起来面善,上前小声说:“**,楼上主卧已经收拾好了,我带您上去看看。”
苏晚跟着她上楼,推开主卧的门,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很大,布置得极尽奢华,king size的大床铺着深灰色的真丝床品,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露台,可以看见后院整片修剪整齐的玫瑰花圃。但让苏晚愣住的不是这些,而是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七年前她和傅砚辞的合照。
照片里的她扎着高马尾,笑得肆意张扬,傅砚辞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少年气的温柔。
这张照片,她以为早就丢了。
“先生说主卧的东西都不能动,”王妈在一旁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这个相框,我来的时候就一直放在那儿。”
苏晚没说话,转过身问:“有客房吗?”
王妈愣了一下:“**,您和先生不住一起?”
“他不一定想看见我,”苏晚扯了扯嘴角,“帮我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离主卧远一点的。”
王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头:“好的,**。”
下午三点,苏晚正在客房整理行李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苏晚!你是不是去找傅砚辞了?你把苏家的脸都丢尽了!”
是***苏晴。
苏晚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些:“姐,爸爸的手术费需要……”
“别拿爸爸说事!”苏晴的声音几乎要刺穿听筒,“我听说你今天上午跟傅砚辞去了民政局?你嫁给他了?苏晚你疯了吧!你不知道外面怎么传的?傅砚辞就是个冷血怪物,你嫁给他不会有好下场!”
苏晚闭上眼睛:“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苏晴冷笑一声,“七年前你就有分寸,结果呢?你把傅砚辞甩了,他恨你恨到骨子里,你以为他娶你是为了什么?为了折磨你!苏晚,你等着被扒一层皮吧!”
电话挂断了。
苏晚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知道苏晴说的可能是真的,傅砚辞娶她,不过是为了报复当年的不告而别。可她别无选择,苏家欠了将近两个亿,父亲躺在ICU,母亲已经哭到脱水住院,她是唯一一个还能站着走出去的人。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傅**,傅总的旧**回来了,你猜他会选谁?”
苏晚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最后删掉了。
傅砚辞晚上十一点才回来。苏晚没有睡,她坐在一楼的客厅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傅砚辞领口微乱,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身后跟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那女人苏晚认得的。沈若薇,当红女星,近半年来和傅砚辞传过无数次**,媒体拍到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出入酒店,每一次都上了热搜。而傅砚辞从未否认过。
沈若薇看见苏晚,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砚辞,这位是?”
傅砚辞的目光掠过苏晚,淡得像看一件家具:“无关紧要的人。”
他说完,揽着沈若薇的腰上了楼。
苏晚坐在原地,手里的茶杯终于从指间滑落,摔在地毯上,深褐色的茶水洇开一片污渍。她没有哭,只是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不小心划破了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在白瓷碎片上格外刺目。
王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拿来了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她包上,叹了口气:“**,先生他……平时不这样的。”
“我知道,”苏晚的声音很轻,“他就是想让我难过。”
只有这样,她才能体会到当年他有多痛。
楼上传来沈若薇娇软的笑声,隔着天花板都听得清清楚楚。苏晚站起身,赤脚走上楼梯,路过主卧的时候,门没关严,她看见傅砚辞坐在沙发上,沈若薇正靠在他肩上,手里举着一杯红酒。
苏晚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砸在地板上,砸在那一纸婚姻的每一个字上。
她以为今晚会这样过去。
凌晨两点,苏晚被一阵轻微的声响吵醒。她下意识睁开眼,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她的床边。
是傅砚辞。
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睡衣,身上已经没有酒气,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清冽的冷杉木香。他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苏晚,眼神复杂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暗沉、压抑,又隐隐有什么在深处燃烧。
苏晚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假装还在睡。
傅砚辞伸出手,指尖悬在她的脸颊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怕惊醒她,又怕这只是一场梦。
“晚晚,”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白天从未有过的沙哑和疲惫,“沈若薇是我请来演戏的。”
苏晚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怕你知道我还爱你,你就会像七年前一样,跑得干干净净。”他的拇指终于落下,极轻极缓地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可是我看见你哭,我比你还难受。”
黑暗中,苏晚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杀伐果断的傅砚辞,此刻连指尖都在颤抖。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肩窝,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苏晚,”他说,“我恨你,但更恨我自己恨到连狠心都做不到。”
苏晚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不敢睁开眼。
因为她怕睁开眼,就会忍不住抱住他,告诉他当年的一切都是误会,告诉她自己这七年来每一年生日都会对着空气说一句“傅砚辞,对不起”。
可她不能。
她欠他的太多,多到一句道歉都显得廉价。他恨她,她就让他恨。至少恨着的时候,他还会记得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温柔的枷锁。
傅砚辞不知道坐了多久,终于起身,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房。
门关上的瞬间,苏晚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很久很久。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傅砚辞回到主卧,坐在那张没有温度的床上。床头柜上的合照里,苏晚笑得灿烂。他用指腹一遍又一遍描摹她的眉眼,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他七年前说过无数次,每一次她都笑着回应。
而现在,他只能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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