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呢------------------------------------------。，突然传来了一阵电流的杂音。紧接着，沃格尔鲍姆博士那气急败坏、甚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声音响了起来：“1号！你这个疯子！怪物！你以为你杀了安保队就能离开这里吗？！你的每一滴血，你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沃特公司用数十亿美金堆出来的！你只是个试验品！是一件商品！你生来就应该听从公司的安排！如果你再不收手，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我们会把你关进最深处的无光禁闭室！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太阳！”，小约翰原本已经恢复清澈的湛蓝色眼睛，再次蒙上了一层阴霾。。，沃特通过无数次电击、药剂注射和心理折磨，在他灵魂深处烙下的本能恐惧。“禁闭室……”小约翰低着头，小小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却不敢反驳一句。，自然感受到了这小鬼的恐惧。，伸出熊掌，用力地在小约翰那头金发上揉了揉，把他的发型揉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鸟窝。“喂，约翰。”**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响起，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无赖气，“听到上面那个老毕登的叫唤了吗？”，有些茫然地看着坐在自己头顶的泰迪熊。“他在放屁。”**呸了一声，吐掉了嘴里的棒棒糖棍，然后指着天花板上的喇叭，语气极其认真地说道：“现在，听老子的。深吸一口气，把你的中指竖起来，对着那个铁疙瘩。”
小约翰有些犹豫地抬起右手，在**的指导下，生涩地竖起了中间的那根手指。
“很好，姿势挺标准。”**满意地拍了拍熊掌，继续说道，“现在，跟着我念。用你最大的力气，把这六年里受的所有鸟气，都顺着这个词喷出去。”
“预备——起！”
“法——克——尤！”**扯着破锣嗓子，对着喇叭大声喊道。
小约翰愣了愣，看着天花板上那个还在不断传出威胁声音的喇叭。那些声音曾经是他最大的噩梦，但现在，看着身边这只气势汹汹的泰迪熊，他心里的某种东西似乎被彻底点燃了。
他深吸了一口粗气，单薄的胸膛高高挺起，然后用他那还没变声的稚嫩嗓音，对着喇叭发出了人生中第一声怒吼：
“法克尤——！老毕登！”
这一声怒吼，在空旷且满是废墟的实验室里不断回荡。
防弹玻璃后面。
沃格尔鲍姆博士的威胁声嘎然而止。
这位享誉世界的遗传学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荒谬。
在沃特的实验记录里，1号实验体一直是个性格孤僻、极度压抑、渴望得到关注与表扬的“巨婴”。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来引导他的性格，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小男孩，说出的第一句脏话，居然是冲着他来的。
而且，那句“老毕登”是什么鬼翻译？！
叮！目标成功迈出反叛第一步。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无限啤酒肚’已开启！宿主可随时从腹部空间取出冰镇精酿啤酒。
**咧开嘴笑了。
他顺手往自己的熊肚子里一摸，毛茸茸的爪子再伸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罐泛着冷气的易拉罐啤酒。
“咔哒，哧——”
拉环被拉开，浓郁的麦芽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仰起头，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大口，发出了一个极其享受的饱嗝声。
“哈……爽！这才是熊生！”
小约翰吸了吸鼻子，看着**手里那罐冒着冷气的易拉罐，有些好奇地问道：“Ted，这是什么？”
“男人的马尿，你现在还太小，喝这玩意儿会变笨的。”**晃了晃易拉罐，极其敷衍地说道。
就在实验室内的气氛有些诡异的轻松时，广播喇叭里再次传来了电流声。
但这一次，传出来的不再是沃格尔鲍姆气急败坏的咆哮。
而是一个低沉、冷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男中音。
“1号，还有……这位泰迪熊先生。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坐下来，换一种方式谈谈了。”
**的耳朵动了动，他用熊爪抹了抹嘴边的啤酒泡沫，嘴角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
詹姆斯·埃德加。
沃特公司未来的真正掌权者。
这个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亲自下场了。
“谈谈？”**坐在小约翰的肩膀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握着啤酒罐，语气极其嚣张，“成啊，老毕登。不过老子不跟屏幕后面不敢露脸的软蛋谈。让埃德加那个黑脸蛋自己跟老子对话。”
广播那端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随后，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微微抖动，埃德加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喜怒：
“我就是詹姆斯·埃德加。泰迪熊先生，你的存在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期。但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有其商业价值。只要能达成共识，沃特并不介意满足你的一些……小爱好。”
小约翰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他知道这个人是这栋大楼里权力最大的人，甚至连那些天天扎他的科学家都怕他。
他有些紧张地伸手护住了头顶的**。
**却大咧咧地拍了拍小约翰的脑袋，示意他放松。
“爽快，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聊天。”**吸了一口啤酒，慢吞吞地说道，“既然要谈，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想继续研究这小子，对吧？”
“是的。1号是沃特公司最核心的财产。”埃德加的声音冷淡而笃定。
“财产***，他现在是我兄弟。”**呸了一声，“想让我们配合，可以。但沃特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请讲。”
**掰着毛茸茸的指头，开始一项一项地列出那张足以让任何沃特高层高血压的无赖清单：
“第一，这间**一样的实验室我们不待了。给我们安排一间顶层的豪华套房，要带超大落地窗的那种，约翰喜欢看外面的风景。房间里必须配备最先进的***和电视，老子要打电玩。”
“第二，每天必须供应十箱刚才这种精酿啤酒，少一罐老子就教约翰一首波士顿街头***。”
“第三，每周给老子送一份最新出版的****，要带插图、穿得越少越好的那种。别拿小姑**杂志糊弄老子，老子喜欢成熟丰满的。”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房间里可以装监控，但如果让老子发现洗手间和床头有摄像头……约翰的激光眼可不会跟你们客气。”
听着**这满嘴脏话且极度荒谬的条件，监控室里的沃格尔鲍姆博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可能！这简直是胡闹！”博士冲着麦克风大喊，“我们是在进行神圣的科学实验！不是在养一个**和一只玩具熊！”
“沃格尔鲍姆博士，闭嘴。”
广播里，埃德加的声音平静地打断了博士的咆哮。
监控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埃德加在电话那头，看着屏幕上那只翘着二郎腿、正往嘴里灌啤酒的泰迪熊，以及紧紧护在它身边、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依赖的6岁小超人。
作为一个极致的实用**者，埃德加很清楚。
沃特之前失败了六年，用尽了各种心理干预手段，都没能让1号实验体产生对沃特的依赖，反而培养出了一个随时会自爆的心理怪物。
而现在，这只突然出现的脏话泰迪熊，仅仅用了五分钟和半截棒棒糖，就成了这个“神明”唯一的安全栓。
与其消灭它，不如给这只熊它想要的一切，把它牢牢地捆在沃特这艘大船上。
“你的条件，沃特全部接受。”埃德加淡淡地说道，“三十分钟后，会有人带你们前往大厦三十五层的特等套房。酒水和设备会在今天傍晚前配齐。”
“但泰迪熊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沃特能给你这些，也能随时收回它们。”
“少在这威胁老子，黑脸蛋。”**翻了个白眼，把空了的啤酒罐捏扁，随手扔进了废墟里，“老子既然敢提，就不怕你们掀桌子。约翰，我们走，去看看咱们的新家。”
“好！”
小约翰咧开嘴，有些兴奋地应了一声。
他小心翼翼地把**抱在怀里，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在监控室一众科学家和残存研究员那近乎看神迹一般的荒谬目光中，这个能够轻易毁灭大楼的六岁小超人，怀里抱着一只叼着烟、满嘴脏话的棕色毛绒熊，大摇大摆地跨过满地的**与废墟，朝着前方的升降梯走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
**看着电梯镜子里自己那滑稽的熊样，又看了看身边满脸兴奋的小约翰，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不符合泰迪熊身份的邪恶笑容。
“沃特公司……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