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名义:重生三代,我的背景有点强  |  作者:风系魔导  |  更新:2026-06-02

林正纯忍不住说了一句:“刘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像一条舔狗。”林正纯淡淡地说。

“舔狗?”**眼睛一亮,“老段,好好说说,什么叫舔狗?”

林正纯扯了扯嘴角,但他并不想多解释,只是随口说:“就是像条狗一样,不停地上赶着去热脸贴人家冷**,人家还一点都不在乎。你越贴越起劲,最后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人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林正纯说完,**和赵凡跃都笑了起来,**还鼓起掌来:“老段你这形容太绝了!舔狗!精辟!以后就这么叫!”

刘成的脸黑得像锅底,瞪了林正纯一眼:“滚蛋!我才不是舔狗!我……我只是担心钟小艾被骗!侯亮平那个人,见一个爱一个,根本不靠谱!钟小艾如果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吃亏的!”

“她吃不吃亏关你什么事?”林正纯反问。

刘成语塞。

“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妹,你操哪门子的心?你说是担心她被骗,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担心’,其实只是一种自我感动?你以为你在守护她,其实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情绪需求而已。”

刘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和赵凡跃也收起了笑容,有些惊讶地看着林正纯。在他们的印象中,林正纯平时话不多,属于那种“闷葫芦”类型的,难得听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而且说得这么一针见血。

林正纯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他上辈子是个创业者,习惯了直接了当地指出问题,不习惯拐弯抹角。但现在不是上辈子,他应该低调一些,不该表现得太过成熟和老练。

于是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起来:“再说了,你是不是舔狗不重要,但我知道你要是再不走快点,在高主任的课上迟到,今天晚**一定被法律条文累成狗。”

三人一愣。

“高主任的课!”赵凡跃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完了完了完了!几点了?!”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随即发出一声惨叫:“七点五十五!八点上课!还有五分钟!”

“跑!”赵凡跃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出去。

**紧随其后,边跑边喊:“等等我!老赵你等等我!”

刘成也顾不上生气了,大步流星地朝教学楼赶去,两条长腿迈得飞快。

林正纯看着三人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他整了整衣领,把课本夹在腋下,不紧不慢地朝教学楼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在脑子里整理着目前掌握的信息。

首先,这个世界是《人民的名义》的世界。高育良、侯亮平、钟小艾,这些都是剧中的核心人物,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会按照剧情发展。

其次,他的家庭**在这个世界里绝对算得上是顶级。爷爷林武是三颗星的,大伯林胜武现在是一颗星,父亲林胜洋是边西省委**、组织部长,姑姑嫁到了方家,方家老爷子跟林老爷子是一个层级的。这样的家世,放在整个汉东省,甚至整个京城,都是金字塔尖的存在。

钟小艾的爷爷虽然也在中顾委,但从原身的记忆中来看,钟老爷子的地位远不如林老爷子。钟小艾的父亲钟正国,比林正纯的父亲小一两岁,现在的级别比林胜洋还差的远。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里,他林正纯才是隐藏得最深的那条大鱼。

林正纯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上辈子他是白手起家的创一代,靠着自己的头脑和努力,硬是在互联网时代杀出一条血路,实现了财务自由。这辈子,老天爷直接给了他一个“三代”的身份,让他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教学楼到了。

这是一栋苏式建筑,灰砖外墙,红瓦屋顶,楼前的台阶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林正纯踏上台阶,推开厚重的木门,走进了教学楼。

走廊里回荡着匆忙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说话声。他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了一扇标着“101”的门。

阶梯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学生。**和赵凡跃坐在倒数第三排,看到林正纯进来,赵凡跃朝他使劲挥手:“这里这里!”

林正纯走过去,在靠过道的位置坐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段,高主任还没来,你厉害啊,踩着点儿来的。”

就在这时候,教室的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严肃和威严。他一进门,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学生们都闭上了嘴,一个个正襟危坐。

这就是高育良,汉东政法大学政法系主任,教授《中国法制史》。

林正纯看着***那个面沉如水的男人,脑海中浮现出上辈子看《人民的名义》时对他的印象,一个在汉东政坛呼风唤雨的人物,一个被称为“汉东三杰”之一的政法系大佬。但此刻,站在***的他,还只是一个大学教授,一个系主任,距离他在电视剧里的“巅峰时期”还有二十多年的距离。

高育良翻开教案,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好,今天我们讲《中国法制史》**章——隋唐法律**。”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班:“有同学可能要问了,隋唐法律**有什么值得讲的?不就是一个封建社会的法律**吗?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了解一个**的法制史,你就无法理解这个**的法治现状。”

教室里鸦雀无声。

高育良继续讲道:“隋文帝杨坚,开皇元年,颁布《开皇律》,废除了前朝的酷刑,确立了死、流、徒、杖、笞五刑**。这个**,影响了中国一千多年的司法实践。你们觉得,一千多年前的法律,跟我们现在的法律相比,是进步还是落后?”

没人敢回答。

高育良自问自答:“看起来是落后,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开皇律》中确立的‘罪刑法定’原则,在某种程度上,比我们现在的一些法律实践还要先进。为什么呢?因为古人知道,法律的生命不在于条文有多漂亮,而在于它能不能真正约束权力。”

林正纯听到这里,心里动了一下。高育良这个人,说话确实有一套,能把一个看似枯燥的法制史问题,上升到权力约束的高度。这种思维方式和表达能力,怪不得后来能在政界混得风生水起。

高育良在台上讲着,林正纯在台下听着,但思绪时不时地会飘到别处去。

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既然穿越了,总得有个目标。上辈子他已经赚够了钱,实现了财富自由,这辈子难道还要重复一遍?做同样的生意,赚同样的钱,过同样的生活?那也太无聊了。

况且,以他现在“红三代”的身份,赚钱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可以说太简单了。只要他稍微动用一点上辈子的商业经验,再借助一点点家庭**,赚个盆满钵满轻而易举。

但问题是,他想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上辈子的他,虽然是白手起家,但到了后期,赚钱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而不是一种热爱。他每天睁开眼想的是股价、融资、竞争,闭上眼前想的还是明天的会议、后天的谈判。他有过短暂的满足感,但那种满足感很快就会被新的焦虑取代。

他不想这辈子也这样。

那么,他想要什么?

林正纯看着窗外。四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窗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操场上有人在上体育课,隐约传来哨子的声音和跑步的脚步声。一切都是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林正纯。”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正纯回过神来,发现全教室的人都在看他。高育良站在***,目光透过黑框眼镜落在他身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来回答一下,唐律疏议中的‘十恶’指的是哪十恶?”

林正纯站了起来。这个问题,他当然知道答案。原身的记忆中有,《中国法制史》这门课他学得还不错,**考了八十多分。而他自己上辈子虽然没学过这门课,但作为一个互联网创业者,他读过的书、涉猎过的领域远不止商业。

“十恶,包括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

高育良微微点头:“解释一下什么是谋大逆。”

“谋大逆,是指毁坏皇帝的宗庙、陵墓、宫殿。唐律疏议规定,谋大逆者,不分首从,皆斩。”林正纯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高育良的眼镜片后面闪过一丝意外,又问:“那你知道大不敬是什么意思吗?”

“大不敬,是指对皇帝不尊敬的言行,包括**御用物品、因失误而危及皇帝安全、不按礼仪对待皇帝等。根据唐律疏议,大不敬属于‘不可赦免’的重罪之一,不在常赦之列。”

高育良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坐吧。”

林正纯坐了下来,旁边**凑过来低声说:“行啊老段,昨天晚上喝成那样还能背出来,你是不是偷偷把书吃了?”

林正纯没理他。

但高育良的目光,却在这之后不经意地多看了他一眼。不是因为他的回答有多出色,而是因为他在回答问题时的那种从容和不卑不亢,不像一个大三学生,倒像一个见过世面的成年人。

高育良执教多年,见过形形**的学生,但这种特质,很少出现在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

不过,他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了课堂上。

两个小时的课很快过去了。下课铃响的时候,高育良收起教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他一走,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开始讨论午饭吃什么、下午有没有课、周末去哪里玩。

林正纯四人也起身,收拾完书本之后,离开了教室,朝着食堂走去。

从教学楼到食堂,要穿过一条长长的林荫道。

**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伸懒腰,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粤语歌,发音蹩脚得要命,但他自己唱得极其投入,时不时还闭着眼睛摇头晃脑。赵凡跃跟在他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肚子微微挺着,刘成走在中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步子迈得很大,像是在跟谁赌气。

林正纯走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色。

“老段,你走快点!”**在前面喊他,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遮阳光,另一只手朝他使劲挥,“再磨蹭就没好菜了!”

“着什么急?”林正纯不紧不慢地跟上去,“食堂还能把菜卖光了?”

“你不懂!”赵凡跃回过头来,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咱们政法大学的食堂,***可是限量的,去晚了连汤汁都不剩!上回我就是因为排队的时候系了个鞋带,结果前面多出来三个人,等我打到饭的时候,***的盆子比我的脸还干净。”

“你的脸本来就大。”**补了一句。

“滚!”

三个人笑着闹着,很快就到了食堂门口。

汉东政法大学的食堂是一栋两层的建筑,灰色的水泥外墙,窗户是那种老式的铁框玻璃窗,油漆有些剥落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锈迹。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混合着饭菜香、蒸汽和人潮的热浪扑面而来。

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几十张长条餐桌整齐地排列着,绿色的塑料桌面上泛着油光。学生们端着搪瓷饭盆在打饭窗口前排成长队,队伍弯弯曲曲的,像一条条长蛇。窗口里面,穿着白色工作服的阿姨们手起勺落,动作麻利得像在流水线上操作。

“你们去打饭,我去占座。”赵凡跃发挥他的体型优势,像一艘破冰船一样挤进了人潮中,转眼就在靠窗的位置占下了一张桌子。

林正纯跟着**和刘成排到了打饭的队伍里。他从口袋里掏出饭票,一叠花花绿绿的小纸片,上面印着“汉东政法大学食堂专用”的字样。他数了数,还有十几张,够吃好几天的。

队伍移动得不算慢,大约七八分钟后,他们就端着各自的搪瓷饭盆找到了赵凡跃占的座位。**打了一份***、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四两米饭,满满当当一大盆。赵凡跃打了两份***、一份醋溜白菜、半斤米饭,他的饭盆比其他人的明显大一号,据说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为的就是能多装点。

刘成只打了一份醋溜白菜和两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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