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轻待过的人,如今偏执守着她

被她轻待过的人,如今偏执守着她

鱼鱼常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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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灼,姜明初 主角
changdu 来源
古代言情《被她轻待过的人,如今偏执守着她》是大神“鱼鱼常”的代表作,容灼姜明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乖些,张嘴。”银匙抵在唇边。姜汤温润的热气漫开。屋内铜盆里,银骨炭烧得正旺,暖意烘人。姜明初跪坐在榻上,身上裹着厚重的锦被,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像只受惊的雀儿。眼尾晕着桃花似的红,眸子湿漉漉的,整个人还沉浸在无声的惊悸中。那模样狼狈,却因过分精致的眉眼,生出我见犹怜的脆弱。半个时辰前,她在尚书府赴宴,失足跌进后园的寒池。春水刺骨,呛进口鼻。快要窒息的时候,许多画面挤进她脑子里。她看见自己立在院...

精彩试读


姜明初离得近了,一股清苦的药味混合着雪松冷香扑面而来。

药味沉郁,连冷香也压不住。但并不难闻,反而让人心神微静。

阿兄曾是太子伴读,情分非同。太子殿下性子出了名的温和,此刻求他庇护,总好过被谢婉玉缠住不放。

萧桓书垂眸看她。

她跑得急,小脸泛红,长睫湿漉,瞧着确实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可那双眸子眨动时,灵动轻快,泄露了真实的心绪。

他**笑,声音清润:“孤要如何救你?”

姜明初见他和颜悦色,声音放得更软:“谢小姐抢了臣女的簪子,还拦着不让臣女离开,臣女实在害怕……”

谢婉玉见她竟恶人先告状,还躲到太子身后,气得脸都红了。

她强压怒气,向萧桓书行礼:“殿下明鉴,是她先假装摔倒,戏耍臣女,趁机抢了臣女的簪子。”

姜明初立刻反驳。

“是我先看中的。”

萧桓书道:“是非曲直,孤在二楼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二楼时,早已将楼下争执看得分明。这小丫头被逼急了,耍了个不甚高明的小把戏,转头就跑来找他撑腰。

倒是会找人。

姜明初心下一沉,侥幸顿时没了,揪着衣袖的手指收紧。

他都看见了?

谢婉玉以为被太子看到她抢簪子的场面,气势弱了下去,但心有不甘,率先开口:“……那簪子的确是姜小姐先看上的,可她总是这般戏弄臣女。”

萧桓书嘴角噙着笑意,目光温润看她:“孤今日只瞧见这一回。”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况且,若非谢小姐先给了她可乘之机,她又如何能轻易得手?”

他心下有些莞尔。

京中总传言姜、谢两家千金不和,见面必起争执。可眼前这情景,却让他觉得有趣。

姜明初摔倒的伎俩实在不算高明,甚至有些拙劣。若谢婉玉真厌恶她,大可视而不见,可偏偏上前搀扶。

这两人,一个总爱故意招惹,另一个看似恼怒却次次都接招。倒像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谢婉玉被他这话一噎。细想方才,确实是她给了姜明初机会。

又见萧桓书目光清明,言语间并未偏袒谁,她瞪了姜明初一眼:“殿下教诲的是,臣女告退。”

见谢婉玉走了,姜明初脑子里还回响着那句“可乘之机”,脸上有些发烫。

她退开两步:“殿下,臣女还要去寻阿兄,先告退了。”

萧桓书颔首:“去吧。”

姜明初如释重负,脚步匆匆出了聚宝斋。身影在门口阳光下一闪而过,很快消失。

萧桓书站在原地看了片刻,唇边笑意仍未散去。

侍卫青旻道:“殿下,方才姜小姐那模样,瞧着是真被吓着了……”

萧桓书眼底掠过纵容:“她呀,最是知道如何狐假虎威。”

偏生那样子,让人明知是伪装,也硬不起心肠拆穿。

至少,是鲜活生动的。

青旻垂首不语。殿下还说姜小姐狐假虎威,方才在二楼瞧见姜小姐,目光都没离开过。

这“虎”啊,怕是心甘情愿,让爱惹事的小狐狸借威风呢。

-

马车朝着大理寺驶去。

路过天香楼时,姜明初让兰依下车,买了份茯苓糕和青花糕。这两份点心味道清雅,不太甜腻,是姜祈舟素日会用的。

这几日为着漕粮的案子,阿兄极少回府。她正好借送点心的名头,去看看阿兄。

姜明初靠在车厢里,指尖拨弄蝴蝶簪。东西抢是抢到了,但拿在手里细看,又觉得不过如此。

她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从前,阿兄与沈青序,还有永昌侯府的小侯爷谢知凛,是极为熟络要好的。

谢知凛性子有些浑不吝,常带谢婉玉来相府玩。见得多了,她也就和谢婉玉玩在了一处。

那时候,他们三人在书房或庭院里,常谈论些经世济民,或是点评朝中时事。她和谢婉玉便在一旁聊衣裳首饰,吃点心瓜果。

去年她生辰宴饮多了酒,醉得不省人事。第二日醒来才得知,宴后阿兄与谢知凛起了争执,最后竟动起手,闹得极难看。

具体缘由,两人闭口不谈。

自此便断了往来。

她起初还想去问,却被沈青序拦下了。沈青序只对她说,他们之间的事,让她别掺和。

她只当两人一时意气,过些时日便好。没承想,谢知凛竟在背后使手段,败坏阿兄官威,差点让阿兄在御前挨了训斥。

谢婉玉又是个护哥的,在她眼里,谢知凛千好万好,做什么都是对的。因着这事,她与谢婉玉生了嫌隙。

谢知凛生得一副好皮囊,家世显赫,是京中不少贵女倾慕的对象。每逢宴席,总有人旁敲侧击问起。

她又不甘示弱,在贵女圈里添油加醋说了些谢知凛的“旧闻”,经众人之口传来传去,愈发不堪。

若说从前的谢知凛是张扬不羁,如今这名声里的污糟,确实有她一份“功劳”。

马车在大理寺侧门停稳。

姜明初刚下车,便看见另一辆马车恰好停下。

车帘掀开,沈青序弯腰下来。见到她,温润的脸上露出笑意:“初儿?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姜明初上前两步:“阿序哥哥,你也是来找阿兄的吗?”

沈青序目光温和:“有些公务上的事要与姜兄商议,你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姜明初点头,示意兰依手里的食盒,“阿兄这几日忙得不见人影,我过来看看。”

沈青序侧身道:“走吧。”

两人进了侧门,守门差役认得他们,恭敬放行。

大理寺内肃穆安静,青石甬道笔直冷清,两旁廨舍门窗紧闭。

途经一处岔口时,一扇未关紧的门房里,传来痛苦呜咽,紧接着是铁器刮擦骨头的声响。

姜明初下意识侧头,目光恰好从门缝中扫过。门内是间刑室,墙壁灰暗,地面潮湿。

刑架上的人早已面目模糊。

姜祈舟坐在太师椅上,衣袍在晦暗光线中近乎墨黑,声音冷得像冰:“最后一遍,漕粮入库那三日的值守记录,经手的有几人?”

回应他的,是痛苦**。

剑影拿起炭盆里的烙铁,落在刑架之人肩上,轻响伴随着白烟升起。受刑者脖颈青筋暴起,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忽然,姜祈舟察觉到什么,蓦地扭头,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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