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沈顾舟匆忙套上大衣，急着往外走。
对上我的视线，只仓促丢下一句：
“禾禾在医院出事了，我必须过去。”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毫无波澜。
只淡淡提醒：“锅里炖着你的汤，别放凉了。”
他头也不回，丢下一句随便，重重摔门离开。
随便。
这两个字，他对我说了无数次。
一周年那天，我独自坐在餐厅等他。
他一句禾禾那边走不开，就抛下我匆匆赶去。
我问他那我怎么办，得到的还是这句冰冷的随便。
在他眼里，我永远可以将就，只有苏禾禾值得他费心。
他的汤已经沸腾，我打包装袋。
拎着煲好的汤来到医院，准备送给沈顾舟喝。
推开科室门，却撞见他压在苏禾禾身上。
两人衣衫不整，毫无避讳。
我神色平静，走过去把汤放在桌上。
这才惊动了他们两人。
沈顾舟立刻将苏禾禾护在身后，神色慌乱：
“姜宁，你来怎么不打招呼？我刚才在给禾禾做检查。”
我淡淡打断：
“汤放这了，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要是觉得尴尬，直接转钱就行。”
苏禾禾笑着开口，字字刻薄：
“原来姐姐和沈医生在一起只为钱，难怪这么无所谓。”
我冷嗤：“确实没有偷人的**来得体面。”
苏禾禾被堵得哑口无言，怒视着我。
沈顾舟将她护住，厉声斥责：
“姜宁，别无理取闹，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我都说了只是在替她做身体检查。”
我扫过桌子上用过的***，语气平静到发冷：
“是我打扰了，抱歉，我马上走。”
苏禾禾却上前拉住我，假意哽咽：
“姐姐别误会，我和沈医生是不得已。”
“***有精神问题，他怕你遗传，生出来也是个小精神病，才让我帮忙。”
“他心里一直爱的都是你。”
我气极反笑，转头看向沈顾舟：
“你也是这么想的？”
沈顾舟没有否认，语气漠然又**：
“禾禾她身体干净，我给她检查过。”
“反正都要一个正常小孩，和她好过和其他人，你就认了吧。”
心口骤然崩塌，我咬着唇，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我母亲本无任何病症。
当年沈顾舟遭遇医闹，棍棒迎面袭来。
是我母亲替他挡下重击，伤了后脑，才落下顽疾。
沈顾舟偏过头，唇角渗血，满眼厌烦：
“事情都过去了，你还要拿这件事绑着我多久？”
“何况我当时就没求她帮忙，你就是借着***好让我愧疚一辈子。”
“天天开口问我要钱，真不如禾禾来的好。”
“她又年轻又有活力，和你这副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一样。”
听完这些话，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磨灭。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无绪：
“原来我和我母亲，在你心中这般不堪。”
“那我走，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