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概有三四亩，原来种过橘子树，但树都死了，现在就是一片荒地，杂草齐腰高。镇上的人都叫它"烂橘子林"。
我笑了，笑得很冷。"奶奶，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声音很硬，"你是个赔钱货，迟早要嫁人，房子留给你也是浪费。耀祖不一样，他要娶媳妇，要在城里扎根。这房子，本来就该是他的。"
"法律上，这房子是我的。"我说。
"法律？"奶奶冷笑，"你敢不签，我就告诉全镇的人，说你不孝顺，说你要把奶奶赶出去。到时候，看有没有男人敢娶你。"
这不是威胁，这是现实。在这个镇上，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一个被传言不孝的女人，确实嫁不出去。
我看着奶奶，看着她眼里的贪婪和决绝。
她真的会这么做。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站起来。
"不用考虑。"奶奶指向协议，"今天必须签。耀祖明天要去民政局办房产过户，需要你的签字。"
我的手在颤抖。
签了这个协议，我就放弃了老宅，也放弃了唯一能改变命运的**。但不签，奶奶真的会毁掉我的名声。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名字。
签字的那一刻，我的手指在发抖。但我的脑子很清楚。
我在签字的同时，也在做一个决定。
"很好。"奶奶收起协议，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这是烂橘子林的地契，现在是你的了。"
我接过地契，看着上面的名字——陈雨薇。
"从明天开始，你搬出去。"奶奶没有看我，"我不养闲人。"
我转身离开了那个房间。
第二天，我租了个小房子，搬了出去。奶奶没有留我，堂哥也没有说一句话。
镇上的人都在议论，说陈家那个女儿疯了，主动放弃了老宅，只要了一片烂地。有人说我是被赶出来的，有人说我是****了。
我没有解释。
我在镇上的便利店里继续上班，一个月两千块。晚上回到租住的小房子，我拿出那张烂橘子林的地契，反复看。
地契上清楚地写着：该地块位于镇北后山，面积三点五亩，所有权人为陈雨薇。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了。
前年，省里有个**项目立项，路线图在网上公示过。我特意去查了，发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