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昵得刺眼。
「泽哥，那个局我帮你安排好了，保证天衣无缝。」
「你老婆那么好骗，到时候她签了字，钱就是咱们的。」
「别心软，女人嘛，过日子而已。」
顾泽的回话不多，但句句戳心。
「她？就那样吧，反正也没什么用。」
「别提以前了，现在缺钱。」
「最近别联系了，她好像有点察觉。」
最后一句是两个星期前发的。
「豪哥」回：「怕什么？直播间五百万人看着，她敢不签？正好，让她认清现实。」
我坐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恢复出来的文字，看了整整一夜。
窗外的天从漆黑到泛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慢地收紧，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但我没摔东西，没怒吼，甚至没立刻去找他对质。
四年。
我太了解顾泽了。
没有实锤，他有一万种方式倒打一耙，哭诉我不信任他，指责我侵犯他隐私，最后演变成我「逼走」他的闹剧。
他要演戏，我就陪他演到底。
只是，戏该怎么收场，得由我说了算。
第二天，我照常起床做早餐，煎蛋，热牛奶。
顾泽睡眼惺忪地出来，看到餐桌，愣了一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语气有些淡。
「最近你忙，怕你吃不好。」我把牛**过去，「趁热。」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坐下慢慢吃。
「对了，」我状似无意地提起，「下周是不是你公司要搞直播活动？」
他动作一顿，抬眼：「你怎么知道？」
「上次听你提过一句。」我喝了口牛奶，「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顾泽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头搅着碗里的粥：「嗯，到时候再说。」
「好。」我笑了笑，「有需要就说。」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天之后，我开始「忙」起来。
每天下午出门，说是去健身房或者逛街。
顾泽乐得清静，甚至在我某天晚上八点回家时，难得地没抱怨，反而语气轻快：「今天买了什么？」
「没买什么，就是走走。」我放下包，「你呢，公司怎么样？」
「还行。」他敷衍地说，「对了，下周六我要搞个直播，可能需要你出镜。」
「出镜？」我装作惊讶，「我又不懂你们生意上的事。」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