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排空位。
桑柠挤在最后一排，脸色发白。
许檀站在门边，被周教授当场点名。
「迟到三次，平时分扣十分。」
许檀急了。
「老师，****以前都是岑霁帮忙占座，今天她没占。」
整间教室看过来。
周教授抬眼。
「你是没长腿，还是没课表？」
笑声从前排传来。
许檀脸涨红，狠狠瞪我。
下课后，她们把我堵在楼梯口。
桑柠压着火。
「岑霁，你不想帮可以提前说，何必突然撂挑子？」
我看着她。
「昨晚说过了。」
何杳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你退群算什么说过？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被扣了平时分？」
屏幕里是新群。
名字叫「五仙女快乐屋」。
群头像是洛妍拍的高级餐厅菜单。
我笑了一下。
「那你们的新群没通知你？」
何杳脸色变了。
洛妍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拎着纸袋。
袋子上印着云顶私厨的标。
她把袋子放到桑柠怀里。
「好了好了，别吵了，早餐到了。」
桑柠打开袋子，只拿出四份三明治。
洛妍怔住。
「可能承聿哥哥以为岑霁还在生气，就没给她点。」
许檀立刻接话。
「她也不稀罕吧，人家多清高。」
纸袋里飘出黄油味。
桑柠咬了一口，表情有点怪。
「这个怎么是冷的？」
何杳翻出小票。
「便利店买的？」
洛妍一把抢过去。
「司机为了赶时间临时换的，你们别这么挑。」
楼梯上有人经过，看见小票，笑出了声。
「云顶私厨现在卖十九块九套餐啊？」
洛妍的脸刷地红了。
许檀立刻转头吼。
「关你什么事？」
那人耸肩走了。
洛妍看向我，眼泪快掉下来。
「岑霁，你是不是故意让大家看我笑话？」
我握紧书包带。
「纸袋不是我拎的，小票不是我塞的，男朋友也不是我谈的。」
她眼泪落下来。
桑柠却把冷三明治塞进嘴里。
「行了，别说了。」
手机提示音响起。
导师助理在****群发通知：「初稿周五前提交，严禁**，一经发现取消答辩资格。」
许檀的目光立刻落到我脸上。
「岑霁，我论文你改完了吗？」
3.
论文初稿截止前一晚，宿舍灯亮到凌晨两点。
许檀坐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