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负------------------------------------------，水雾弥漫。，砸在瓷砖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在白皙的皮肤上烫出一道道绯红的痕迹。，从锁骨到手臂，从腰腹到大腿，恨不得将整层皮都搓下来。，皮肤已经被搓得泛红发痛，可她还是觉得不够。。。，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强势到不容拒绝的动作，还有他贴在她耳边时那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沙哑嗓音——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反复扎进她的神经。，像潮水一样反复淹没她。，都洗不掉昨晚刻在骨子里的羞耻。，双手捂住脸，手指**湿透的发丝里，泪水混着热水一起从指缝间滑落。、近乎呜咽的声音。“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被水流声掩盖。她抬起头，看向浴室镜子里那个模糊的自己——镜面被水汽蒙住，只映出一个轮廓不清的影子。
“林晚晴，你爱的是予恒哥。你只爱他一个人。”
她说得那么用力，像是在用这句话抽打自己。
“都怪苏辰……都怪那个**……”
可越是这样，心里某个角落就越是隐隐发虚。
那些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瞬间，非但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清晰。
像是有人在她的脑海里按下了循环播放键。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予恒哥。
林晚晴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盯着那三个字，像盯着一道催命符。
心脏狠狠揪紧，强烈的愧疚和慌乱铺天盖地涌上来。
手机震了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
她不敢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予恒。
她的予恒哥捧在手心里、珍视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已经在昨晚留下了永远洗不掉的痕迹。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剜着她的心。
可手机还在响。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裹着浴巾冲出浴室，湿淋淋的手在毛巾上胡乱蹭了两下，颤抖着划过接听键。
“喂？予恒哥？”
她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和水汽，还有一丝昨晚哭到沙哑的痕迹。
“晚晴，你醒了吗？”
江予恒温柔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昨天你说再等几天逼苏辰离婚，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已经找好律师了，他要是敢不签字，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林晚晴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卧房门，又瞥了一眼楼下那道挺拔的背影，胸口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后，鬼使神差地，她脱口而出：“不用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苏辰……他主动提离婚了。我们现在正要去民政局。”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江予恒的声音猛地炸开，狂喜几乎要从听筒里喷出来：
“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那个废物迟早会滚的！”
“你们在哪个民政局？
我现在立刻过去！我要亲眼看着他签字滚蛋！我家离民政局只有十分钟车程，马上就到！”
“予恒哥，不用——”
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挂断了。
林晚晴握着手机，傻傻地站在原地。发梢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下来，洇湿了脚下的地毯。
她本来以为，听到江予恒这么开心，自己也会跟着开心。
可她的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慌乱和愧疚，堵得她胸口发闷。还有一丝她死都不愿意承认的、让她羞耻到发抖的战栗。
她猛地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
林晚晴，你真不要脸！
你爱的是予恒哥！
……
别墅楼下的梧桐树下。
苏辰站在晨风里，一片枯黄的梧桐叶落在他肩上，被他随手拂去。
他低着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动。
屏幕上是华州期货交易所的实时行情。原主本就是林大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残留的专业知识足够他确认——这个世界的期货走势，和前世如出一辙。
不出十七天，白银就会涨到历史最高点，然后断崖式暴跌。
他手里有三百多万，是这些年攒下的压岁钱，以及父母的抚恤金。原主被爱情冲昏了头，一分都没动过。
苏辰打算拿一百万，加十倍杠杆，押注白银多头。精准在最高点平仓反手做空。剩下的钱，足够他注册公司，开发手游。
移动互联网的风口马上就要来了。遍地都是黄金。
至于昨晚的林晚晴？不过是他顺手拔掉的一根刺，埋下的一颗棋子罢了。该得到的已经得到，该握住的已经握住。
一年。足够他拿捏死这个女人。至于江予恒？不过是跟着林氏地产讨饭吃的建筑商，根本不值一提。
苏辰收起手机，抬头望向天边。晨光刺破薄雾，将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淡金色。
他的目标，从来都是星辰大海。
……
半个小时后，林晚晴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眼底的疲惫和红肿遮不住，却多了一种不施粉黛的清丽。
苏辰靠在车边抽烟。
晨光将他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黑色衬衫的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烟雾从他唇间溢出，被晨风一吹，消散在空气里。
林晚晴忽然发现，这个她嫌弃了一年的男人，其实长得一点都不差。
剑眉斜飞入鬓，眼睛深邃得像一口井，鼻梁高挺，下颌线棱角分明。只是以前的他总是低着头，缩着肩膀，唯唯诺诺像一只夹着尾巴的狗，才让这张脸显得毫无存在感。
可现在，他挺直了脊背，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还有那种满不在乎的、掌控一切的笃定。
林晚晴的心头猛地一跳。
她连忙移开视线，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收拾好了？”
苏辰掐灭烟头，随手弹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嗯。”
林晚晴低低应了一声，头都没敢抬。
苏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林晚晴咬了咬唇，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安全带还没系好，车子刚发动——苏辰的右手就伸了过来，自然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牛仔裤，那只手的温度烫得惊人。
林晚晴浑身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猛地抬头看向苏辰，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哀求，声音都在发颤：
“苏辰！你干什么？！”
苏辰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稳稳地停在她腿上，纹丝不动。
“别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笃定：
“再动，我现在就掉头回去。这婚，不离了。”
林晚晴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不敢再挣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攥紧放在膝盖上。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被她拼命忍住。
苏辰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牛仔布，传来一阵阵灼人的温度。那种温度像是一条蛇，钻进她的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昨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重新涌了上来。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颈，甚至连锁骨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苏辰感受到了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和颤抖。他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她正偏头看着窗外，咬着下唇，眼眶通红，一副拼命忍耐的样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不仅没有把手拿开，反而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牛仔裤。
林晚晴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她转过头，用一双含泪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
“苏辰……求你了……别这样……”
“马上就要到民政局了……会被人看到的……”
苏辰没有说话。
也没有松手。
他的手就这么稳稳地放在她腿上，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
一直等到车子缓缓停在民政局门口，他才在江予恒敲车窗的前一秒，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去。
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晚晴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层，白衬衫黏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江予恒敲了敲车窗，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迫不及待要以胜利者的姿态亮相。
“晚晴！我来了！”
林晚晴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平复呼吸。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下车窗。
江予恒的笑容，在看到驾驶座上苏辰的那一刻，瞬间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