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门边的意外------------------------------------------，后山安静了几天。，放学，骑着那台M+回W村。，现在变成了先绕到车边，看一眼胎、刹车，再摸一摸刚换上去的配件。，校门口还是乱。，余光斜斜压在校门边，学生一窝蜂往外挤，有人推单车，有人边走边刷短视频，还有几个男生在门口打闹，差点撞到保安亭。+停在路边最靠里的位置，校服外套搭在车把上。，低头整理一个小零件包。、垫片，还有一小段扎带。。。。“买几块钱螺丝都像验尸。”。。，旁边忽然一阵乱。
几个男生追着闹，从人群里挤过去。
“让开让开——”
话还没落，一个抱着习题册的女生被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手下意识撑出去，刚好按在M+的车把上。
“哐。”
车身一歪。
脚踏板上的零件包被甩到地上。
螺丝、垫片、扎带滚了一地。
CK猛地抬头。
第一反应不是看人。
是看车。
他眉头一下皱起来，站起身，把M+扶正，先看车壳，再看车把，最后蹲下去看侧撑有没有歪。
女生已经慌了。
“对不起。”
她赶紧蹲下来捡东西，声音很轻，也有点急。
“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被人撞了一下。”
“车有没有坏？要是坏了我赔你。”
CK没马上说话。
他摸了摸车壳。
没裂。
只是蹭了点灰。
他这才转头看她。
女生抱着书，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那些小垫片。她动作放得很轻，像怕再弄坏什么，连滚到灰里的螺丝都用纸巾擦了一下才放到掌心。
CK原本到嘴边的话，忽然就没了。
他站在那里，半天只憋出一句：
“没坏。”
女生抬头。
“真的？”
“嗯。”
CK低头把最后一颗螺丝捡起来。
“就倒了一下。”
她还是很过意不去。
“那这些零件……”
“也没坏。”
“可是……”
“真的没坏。”
CK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好像太硬，于是补了一句：
“你人没事就行。”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校门口还是很吵。
有人喊名字，有人按喇叭，路边小卖部的冰柜嗡嗡响。
女生低头把手里的垫片递给他。
CK伸手接。
指尖碰了一下。
很轻。
但他动作还是顿住了。
女生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收手，像被什么烫到。
CK耳尖慢慢红了。
他低头盯着手里的垫片，半天没说话。
女生也有点不自在，抱紧了怀里的书，小声说：
“真的不好意思。”
CK摇头。
“没事。”
又安静。
CK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他蹲回车旁边，把零件重新装进袋子里。
女生站在旁边，看他把东西收好，又看了看那台M+。
“这台车****？”
“嗯。”
“你很喜欢车？”
CK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还行。”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刚买没多久。”
女生轻轻点头。
“难怪你刚刚那么紧张。”
CK愣了一下。
“很明显吗？”
她没忍住笑了笑。
“有一点。”
CK沉默了。
然后低头把袋子扎好。
这时候校门口的人已经散了不少，夕阳落得更低，树影被拉得很长。
女生站了一会儿，像是犹豫了很久，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那个……”
CK抬头。
“能不能加一下微信？”
她说完，又很快补了一句：
“我是怕你的车之后有什么问题。”
“如果真的有问题，我可以负责。”
CK看着她手机，脑子空了一下。
他微信里除了家人、同学、黄总，还有几个车友群，基本没什么女生。
更别说被人主动要微信。
他慢吞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的时候还按错了一次。
女生看见了，轻轻抿了一下嘴，像是在忍笑。
CK装作没看见，点开二维码递过去。
“扫吧。”
她扫完之后，申请很快跳出来。
头像很干净。
备注只有一个字母。
Y。
CK看着那个好友申请，愣了两秒，才点了通过。
女生抱起书。
“那我先走了。”
“嗯。”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
她往公交站那边走。
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CK还站在原地，手里拎着那个零件包。
他没什么表情。
但耳朵还是红的。
风从校门口吹过去，带着一点热气，也带着路边树叶被晒了一天后的味道。
CK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聊天列表里，多了一个新的名字。
Y。
他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低头拍了拍M+车壳上的灰。
“没事。”
他像是在对车说。
也像是在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