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流量发酵------------------------------------------。。“听说了吗？D区那个垫底的陆衡，训练的时候欺负一个女生，把人家打哭了。真的假的？他那28的输出值能欺负谁？不是动手打的，是言语上侮辱。逼着人家跟他对练，站那儿挨打。**吧？太恶心了。这种人留在训练场干嘛？”，龙城在册的D级和C级加起来不到三千人，消息一天之内就能传遍。。，人气值从237变成了219。。“骂我的人比关注我的人多了。”他盯着数字，心里清楚原因。。大家只看到他“欺负弱者”的一面，没看到周念异能爆发的一面。，不受**波动影响。只有**带来的自然人气会涨跌。：你今天那事闹大了。好多人在群里骂你。：嗯。
方浩：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故意的吧？你在逼周念爆发。
陆衡没回。
方浩又发了一条：我替你解释了，但没几个人信。你自己想办法吧。
陆衡放下手机。
……
第二天一早，训练场门口贴了一张公示。
新锐异能者选拔赛的报名通知。
时间：两周后。
参赛条件：D级或C级异能者，人气值不低于100。
前十名获得管理局培养名额，人气值保底奖励500。
陆衡站在公示栏前看了一会儿。
人气值100，他现在是219，勉强够线。
但两周之内，如果**继续恶化，这个数字可能跌回100以下。
“还看呢？”赵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陆衡转过头。
赵铭今天穿着异能管理局的定制训练服，胸口绣着*级标识。
他身后照例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陆衡没见过，看年纪二十五六岁，目光锐利。
“给你介绍一下。”赵铭指了指那人，“韩峰，*级，龙城排名38。比我高四个位次。”
韩峰上下打量了陆衡一眼，没说话。
“韩哥专程来看看你。”赵铭笑了，“昨天的事传得挺广的。一个D级垫底去欺负另一个D级，龙城异能者圈子还是头一回出这种事。”
“看完了？”陆衡问。
韩峰终于开了口。
他声音沉稳，带着一种*级异能者特有的自信：
“你不像是欺负人的那种。”
“哦？”
“详细情况我已经知道，但你做事的方式有问题。”韩峰说，“异能者的人气值是命脉。你得罪了**，等于在**。”
“谢谢提醒。”
“不是提醒。”韩峰面无表情，“是告诫。选拔赛我会以特邀裁判的身份参加。如果你报名了，我会盯着你。有任何出格行为，直接取消资格。”
说完，韩峰转身走了。
赵铭留在原地，又笑了笑：“听到了吧？连韩峰都盯**了。你要是聪明，就老老实实待着，别报名了。”
陆衡看着赵铭离开的背影，掏出手环，点开报名界面。
姓名：陆衡。
等级：D级。
代号：祖国人。
确认报名。
手环震了一下，同时，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也亮了。
检测到宿主报名“新锐异能者选拔赛”。
新任务已生成。
任务名称：赛前挑衅
任务内容：在选拔赛开幕前，公开对一名C级参赛者发出挑战宣言，内容须包含贬低对方实力的言辞。
奖励：人气值+300，异能强度提升8%。
限时：选拔赛开幕前完成。
陆衡看着任务描述，沉默了两秒。
“又是做坏人。”
他关掉面板，走出训练场。
路过一楼大厅时，他看到周念站在自动售货机旁边。
两人对视了一瞬。
周念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你是故意的。”周念说，不是疑问句。
“什么？”
“昨天的事。你故意激我。”
陆衡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的异能输出确实提升了。”周念低声说，“今早测了一次，稳定在90以上。比之前翻了两倍多。”
“那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的能力。”
周念看了他几秒，说了句奇怪的话：“你不用替自己辩解。但也别把所有骂名都一个人扛。”
陆衡一愣。
等他想回什么的时候，周念已经走远了。
他低头看手环。人气值：224。
比昨天涨了5点。
有人开始重新看待昨天的事了。
……
陆衡看了看比较关注的选拔赛。
距离开始，还有十天。
陆衡需要完成“赛前挑衅”任务。
他花了三天时间做准备。
不是准备怎么挑衅，而是研究参赛名单上的C级异能者。
选拔赛的参赛名单在管理局官网上公开。
D级参赛者有47人，C级参赛者有32人。
C级选手中，有几个名字比较扎眼。
李沐阳，C级，代号“铁壁”，异能是金属化防御。人气值3200，龙城C级排名第11。
钟晓，C级，代号“爆裂”，异能是爆炸冲击波。人气值2800，龙城C级排名第15。
许婷，C级，代号“冰棱”，异能是冰系控制。人气值3500，龙城C级排名第8。
这三个人是C级参赛者中呼声最高的。
陆衡最终选中了李沐阳。
原因很简单：李沐阳最近两个月在社交平台上非常活跃，经常发训练视频，粉丝互动频繁。
他的人气值之所以高，一半靠实力，一半靠流量。
这种人最在意**。
挑衅他，动静会最大。
周五下午，管理局组织了一场赛前说明会。
所有参赛者和部分特邀观众到场。
陆衡到得很早，坐在D区最后一排。
说明会进行到**环节时，他站了起来。
“我有个问题。”
主持人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
“参赛规则里写了，D级可以挑战C级选手，对吧？”
“可以。赛制是自由匹配，不限等级。”
“那我现在就挑战。”陆衡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场安静了一拍。“李沐阳，C级排名第11。我在选拔赛第一轮就要打他。”
全场哄堂大笑。
李沐阳坐在C区第三排，扭头看过来。
陆衡继续说下去：“你的异能是金属化防御，最高硬度记录是**钛合金。但你的弱点是变化速度慢，启动需要1.2秒。1.2秒足够我打穿你了。”
笑声停了。
不是因为觉得他说得对，而是因为他分析得太具体了。
李沐阳的笑容消失了。
“你说什么？”李沐阳站起来。
“我说，选拔赛第一轮，我会赢你。”陆衡看着他，“你那个铁壁，在我面前不够看。”
会场彻底炸了。
赵铭在特邀区域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捏碎，满脸不可思议。
韩峰坐在裁判席上，目光凝在陆衡身上。
方浩在D区捂住了脸。
“这个人疯了。”方浩旁边的一个D级异能者说，“28的输出值，挑战C级第11？”
“不是疯了，是想出名。”另一个人冷笑，“哗众取宠呗。反正人气值再低也低不到哪去了。”
李沐阳的脸色很难看。他被一个D级垫底当众挑衅，无论输赢都丢人。
“行。”李沐阳坐回去，声音冷硬，“选拔赛第一轮，我等你。”
说明会在混乱中结束。
陆衡走出会场时，身后的手环震动不断。
人气值：
224→412→587→631。
在短短半小时内，他的人气值暴涨了四百多点。
挑衅带来的流量是巨大的。
虽然绝大多数人是来看他笑话的，但“关注”就是“关注”，不分好坏。
任务完成！
“赛前挑衅”任务结算中……
判定：宿主公开挑衅C级异能者，引发大规模**关注。
人气值自然增长407点，叠加任务固定奖励300点。
总奖励：人气值+300（固定），异能强度提升8%。
当前人气值：931。
931。
距离D级进阶试炼的门槛只差69点了。
陆衡感受了一**内的异能。
两次任务的强度提升叠加后，变化已经很明显了。
他抬起手，指尖聚起一点暗红色的光。
热视线。
温度比以前高了不少。
虽然还达不到C级的水平，但至少，已经能点燃一张纸了。
“再来一次。”他攥紧拳头，多尝试几次熟练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