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双穿:我的霸总男友上线了  |  作者:枕月知意  |  更新:2026-06-02
沈府------------------------------------------,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左肩肿得老高,被棍子打过的地方青紫一片,碰一下就疼得她龇牙。额头上蹭破了皮,血糊住了左眼,她用袖子擦了擦,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直吸气。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朝着有炊烟的方向走。。京城的街道很宽,两边是林立的店铺和宅院,门楣上挂着灯笼,红彤彤的,在暮色中像一串糖葫芦。她没心情看风景,现在只想找个能躺下的地方。肚子饿得咕咕叫,后背的伤也火烧一样疼,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浑身都在叫嚣着痛。,巷子尽头有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沈府”两个字。门前的台阶很高,两侧蹲着两只石狮子,看起来是大户人家。门口的灯笼比别处都亮,照得那块匾额上的字金光闪闪。,腿一软,再也撑不住了。她扶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冰冷的石板上,凉意穿透薄薄的衣裳。她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沌。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脑子里像有一团浓雾,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抓不住。,灯笼的光晃了晃,像水中的倒影,荡开一圈圈涟漪。然后一切都暗了。,她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是普通的木架子床,挂着青色的帐子,帐边角绣着简单的花纹。但被褥柔软,枕头上有淡淡的皂角香,被子盖在身上很暖和。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被子——不是稻草,是真正的棉被。手里的触感柔软蓬松,她差点感动哭。“醒了?”一个慈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坐在榻上。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锦袍,衣料上绣着暗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佛珠是深褐色的,每一颗都光滑圆润,看得出常年**的痕迹。老妇人的面容很和善,眼角有细细的皱纹,笑起来像自家奶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碗药,热气袅袅升起。“这是哪里?”林晚的声音有点哑,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沈府。老身是沈府的老夫人。”老妇人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手指凉凉的,带着一丝清香。“烧退了。你晕倒在后门,浑身是伤,大夫说你被人打过。”,脑子里像被橡皮擦擦过一样,干干净净。她叫什么?从哪里来?父母是谁?通通没有答案。“多谢老夫人救命之恩。”她想坐起来道谢,但浑身疼得直吸气,后背的伤被扯到,疼得她龇牙咧嘴。
“别动,躺着。”老夫人按了按她的肩膀,“慢慢说。你是哪里人?怎么会流落到京城?”
林晚张了张嘴,脑子里只飘着两个字。
“民女叫林晚。”她说。这是她唯一记得的。家乡、父母、过去,通通不记得。但这个“林晚”是不是她的真名,她也不确定。可能她是林晚,可能不是。只是脑子里浮着这两个字,她就说了。
“家乡遭了灾,逃荒到京城,被几个地痞盯上了。”她编了一套说辞,虽然编的时候心里发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老夫人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先养着,等好了再说。”
林晚的鼻子一酸。穿越过来才一会儿,被人追着打,浑身是伤,饿着肚子,差点死在门口。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温柔对待。她咬着嘴唇把眼泪憋了回去——不能哭,在陌生人面前哭太丢人了。
“嬷嬷,去把东厢的客房收拾出来。”老夫人转头吩咐,“这丫头伤得不轻,让她住那儿,方便养伤。再去厨房吩咐一声,这几日给她做些清淡的吃食。”
“老夫人,那间客房本来是给——”嬷嬷欲言又止,看了林晚一眼,似乎在犹豫什么。
“锦年又不常回来,空着也是空着。”老夫人摆摆手,“去吧。把那床被子也换了,这丫头怕冷。”
林晚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子。“锦年?”她小声念了一遍。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她翻来覆去地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部剧——古装剧,男二叫锦年。她对那部剧的剧情记不清了,但记得弹幕刷屏的画面:“锦年好惨又是为锦年流泪的一天编剧你没有心”。她还记得自己发过一条长评,标题是“为什么男二总是拿来虐的”,下面有人回“因为编剧舍不得虐男主”。她当时激烈反驳,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锦年值得被爱。”
对了。她追过那部剧。男二锦年,深情又可怜,喜欢女主,女主不喜欢他。他默默守护了几十集,大结局的时候一个人骑马走了,背影孤独得要命。弹幕全在哭,她也在哭。
没想到穿越过来,直接遇到了同名男主。这是什么玄学?自己追剧追得入戏太深,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先不想了。反正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想那么多也没用。先活下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当天晚上,她被人扶到东厢客房。客房在老夫人院子的东侧,是一间独立的小屋。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地面铺着青砖,墙壁刷得雪白。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叶子翠绿,看得出来有人精心打理,花开得正好。
床上的被褥是新换的,枕头软硬适中,枕套上绣着一枝兰花。桌上放着茶壶、茶杯,还有一盏铜制的油灯,灯芯剪得整整齐齐。墙角有一个红木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干净的衣裳——浅蓝色的,面料不贵重但很柔软,应该是老夫人让人准备的。
“姑娘,你先歇着。药放在桌上了,睡前记得喝。”送她来的丫鬟说完就走了。
林晚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月亮很圆,挂在屋檐上方,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像谁不小心把面粉撒了。月光照在兰花上,花瓣泛着柔和的光,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记得爸**脸,不记得家里的地址,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但她记得考研倒计时——桌上一沓倒计时日历,每撕掉一页,压力就大一分。记得泡面的味道——红烧牛肉面,加一根火腿肠,是她每天的标配。记得英语真题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记得自己在笔记本上写过一句话:“林晚,你可以哭,但不能停。”
不过——她这个人,从来不服输。
考研失败?再来。投简历石沉大海?再投。她一个人扛了这么久,这点小事都打不倒她,穿越又算什么?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成一团。被子很软,有皂角的清香,像小时候外婆家的味道——虽然她也不记得外婆家具体什么样了,但那种安心的感觉,是刻在骨子里的。
明天,她要先想办法在这里活下来。***施舍,要靠自己。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丫鬟的碎步,是沉稳的、有节奏的步子,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像猫一样轻。脚步声在客房门口停下来,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
门外的人站了一会儿。
月光从窗棂间钻进去,落在那盆兰花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门缝里透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睡得很沉。
那个人在门口站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久到夜风吹凉了廊上的灯笼,久到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然后那人转身走了。脚步声被夜色吞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晚没有听到。她睡得很沉。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