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难扰清晏------------------------------------------。“物理”了，容易被躲开。这次她要来“化学攻击”——味觉上的打击。，趁人不注意，往茶壶里倒了小半瓶醋。白醋，酸味浓烈，光是闻一闻就让人腮帮子发酸。“小姐，这能行吗？”知夏看着那壶颜色已经不太对劲的“茶”，忧心忡忡，“表少爷又不是傻子，闻都闻出来了。你不懂，”靳长欢振振有词，“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被惯性思维**。他以为端上来的是茶，就不会想到里面是醋。兵法上这叫‘出其不意’。”，靳舟照例在书房晚读。靳长欢亲自端着那壶醋茶，敲了敲门。“表哥。”她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把茶壶和茶杯放到书案上，“你读书辛苦了，我给你送壶茶。”，看了她一下。，停了大概两秒钟。“咯噔”一声？，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道谢。。她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假装翻书架上的闲书，实际上余光一直死死盯着靳舟。，你倒是喝啊。，又翻了一页。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放下书卷，伸手拿起了茶壶。
靳长欢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倒了一杯，端起来，送到唇边。
喝了一口。
靳长欢屏住呼吸。
靳舟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他咽下了那口醋茶，面色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然后他又喝了一口，第三口，**口……一整杯醋茶，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喝完了。
喝完之后，他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看了靳长欢一眼。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嫌弃，甚至没有“我知道你在搞什么鬼”的了然。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多谢。”
然后重新拿起了书卷。
靳长欢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碗醋她让知夏尝过一口，知夏酸的眼泪都出来了，嗷嗷叫着喝了三杯水才压下去
这个人怎么能面不改色地喝完整整一杯？！
“你……你就不觉得酸吗？”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靳舟没有抬头，翻了一页书，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好。”
还好？！
靳长欢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腾”地站起来，大步走过去，一把抢过茶壶，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大口——
“噗————！！”
她直接把满嘴的醋喷了出来，喷了一桌子，差点喷到靳舟的书上。
酸，太酸了，酸到天灵盖都在发麻，酸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捂着嘴，整张脸皱成了一团，五官几乎要搬家。
“水水水！！知夏！！！水！！！”
知夏早就准备好了凉白开，端着碗冲进来。靳长欢咕嘟咕嘟灌了整整两碗，这才缓过一口气，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还挂着泪花。
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靳舟已经从书案前站起来了，正在用一块干布擦拭桌上被她喷出来的醋渍。
动作不紧不慢，表情波澜不惊。
靳长欢的脸“腾”地红了，也不知道是酸的还是羞的。
“我……我帮你擦……”
“不必。”靳舟淡淡地说了两个字，继续擦桌子。
靳长欢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不对，不是像，她就是。
知夏在后面悄悄叹了口气，心想：小姐啊小姐，您说您这是何苦呢？
当晚，靳长欢回到自己院子，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知夏，”她咬牙切齿，“他是不是妖怪？”
知夏忍笑忍得肚子疼：“小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的计划太蠢了？”
“知夏！”
“奴婢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