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家之主------------------------------------------：“轩轩，给你红包买玩具好不好？”，没有伸手接。。“他有很多玩具，你不用这么客气。”公公对南意说。：“让她给吧，她喜欢小孩子，我们这次回来也没给轩轩买玩具，给点钱让他自己去选。”，方安和父亲聊天，南意也插不上话，轩轩坐在小板凳上安静地看动画片。，南意走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里面除了灶台和水池还放了一个木碗柜，空间不是很大。“我能帮忙做点什么吗？”南意站在厨房门口问道。：“你出去歇会，看看电视吧，我菜都差不多洗好切好了，一个人就可以了。”：“还十点不到呢，做午饭有点早了吧，要不您也歇会，等下我帮您一起做。”：“今天你嫂子上中班，要早点弄饭，她吃了午饭还要去上班，顺便让她给你哥也带点中饭去。”，南意只得又回到客厅里坐下。“你带南意出去转转吧，快过年了广场人多热闹着呢。”公公看出了南意有些无聊，就让方安带她出去转转。：“外面又冷又滑的，有什么好转的，我早上出去买菜还在下坡那里摔了一跤。”
公公：“谁让你走路不看路的，那么多人出去买菜没摔，就你摔了，还好意思说。”
婆婆：“我咋不好意思说了，别人都是老两口一起出去买菜，老公帮忙提点东西，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帮我提东西的，冬天怕冷，夏天怕热的。”
公公：“我出钱了你还让我出力，你要是每个月出生活费养着我，我也不怕冷不怕热了，保证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看似玩笑话，但一下子说到了婆婆的软肋，她没再吭声，转身又进了厨房。
婆婆四十多岁从农村老家投奔农场的丈夫，不同于农场里其他的女人，她们从农场退休有退休工资。自己没有退休工资得靠男人养着，说话自然就少了些底气。
看着老两口拌嘴，南意觉得有些尴尬，拉了拉方安轻声说：“我们出去转转吧。”
方安问小侄儿：“轩轩，要不要出去玩？”
轩轩看电视正看得起劲，摇着头说：“不去，我要看奥特曼。”
方安：“走吧，叔叔给你买闪光的奥特曼。”
“你们要去就去，外面冷，别带他出去了，冻感冒了又多些事。”婆婆在厨房里大声嚷道。
出了门，南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些在书里或电视里才有的景色如今真实地摆在眼前。
南意是南方人，老家一年也下不了一两场雪，即使下雪也不大，堆个雪人都堆不起来。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树叶被冻住了垂着枝一动不动，院里堆杂物小平房的屋檐下吊着一根根一尺多长的冰柱子，宛如天然的水晶门帘。
南意兴奋地跑过去瞥一根，递给方安，调皮地说：“请你吃冰棍。”
“你自己吃吧。”两人嘻嘻哈哈往广场那边走去。
经过一处空地时，一群孩子在那里打雪仗，堆雪人。方安突然被一个老头叫住：“这不是方家老二吗？”
方安抬头一看赶紧上烟：“老栓叔啊，是我，我只顾着看孩子玩雪都没注意到您。”
“在外面发大财回来了。”老栓叔接过烟。
“哪里发财，也就糊个嘴巴，混个生活。”
“能混个生活也不错了，你看现在农场也不景气，有的年轻人还在家吃老头老**呢。”
“这是你媳妇？”老栓叔注意到站在方安旁边的南意问道。
南意腼腆地笑了笑，说了声：“叔叔好。”
“你看看这外面跑的姑娘就是懂礼貌，人又长得漂亮，方老二你小子有福啊。”老栓叔夸赞道。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老栓叔就走了。
“你说都六年没回家了，人家一眼还认出了你，看来你这六年没什么变化啊。”南意说。
方安：“他肯定认得我了，他和我爸爸以前是一个组的，老家也是一个镇的，他家小儿子也跟我一样大。我没出门打工前，他还让我跟他儿子一起开餐馆做生意呢。”
南意：“你答应了吗？”
方安：“答应了，我还出去打工，还能认识你？”
南意笑笑：“那倒也是，幸好你没开餐馆。”
方安：“要是当时跟他儿子一起开餐馆就发财咯，听说他儿子现在市里开了家酒店，农场小区里买了房子，又在外面买了商品房，听说在县城里还买了几套门面，每年光租金都不少呢。”
南意说：“可惜你没抓住机会。”
方安：“不是我没抓住机会，是我爸爸不同意。”
南意：“为啥？”
方安：“合伙开餐馆要出1000块钱入伙费，我爸说风险太大，万一赔了多可惜。”
南意：“但是机会错过了更可惜啊，我毕业那年出去实习，我妈就给了5000块钱，很多人还不是说浪费钱，但我妈说钱可以再挣，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
“再说了，**爸还有工资拿呢，我们家全靠种地那点收入。”
方安看了看南意叹气道：“我爸这个人他把钱看得很重。”
两人在外面边逛边聊，南意走得有些累了，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过10分了。
她说：“脚走痛了，我不想逛了。”
方安：“那我们回去吧，妈应该做好午饭了。”
南意：“嗯，好的。”
想了一下，她又提议：“去超市给轩轩买点吃的回去吧。”
两人提着零食，牛奶回到家的时候，方安的母亲已经把菜摆上了桌，嫂子已经过来吃吃饭了。
“方安，你们回来了，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呢。”嫂子热情地说。
最后一道汤开了，一家人就开吃了。
嫂子刚放下碗筷，婆婆就站起身从厨房里拿出已打包好的饭菜：“这是方达的午饭，你趁热给他送过去吧。”
嫂子：“我把碗洗了再走吧。”
公公：“碗你别管，**洗，你要上班就先走吧。”
嫂子：“方安，南意，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吃啊，明天我上早班，你们想吃啥？明天我下班了去买。”
公公：“家里什么都有，不用你操心，你安心**的班。”
嫂子戴好手套，拎着饭盒出了门。
婆婆轻声嘀咕：“就是一张嘴说的好听。”
公公：“谁像你呀，说句话冲死人。”
婆婆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把桌子上的空碗拿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