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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男友一家吃绝户,我双手奉上银行卡  |  作者:枯藤老树昏了头的鸦  |  更新:2026-06-07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副总见我来,面色一沉,将我叫进办公室。
“许菟,去人事那签赔偿走人吧。”
我不太明白。
“为什么?”
我毕业后就入职了这家公司,功劳苦劳都有。
更何况,主管业务的副总曾是我的小组长,我对公司如何,他最清楚不过。
副总瞥我一眼。
“许菟,公司从不会压榨女员工,该怀孕怀孕,该休产假休产假,可你不该以备孕为理由,连差都不出了吧?”
“你还没怀上呢,就临时请辞,让杜蕾不得不推了手头事顶上!”
“再说人家杜蕾,孩子七岁了,很少耽误工作,你现在就开始摆谱了!”
“你也知道,公司效益不好,要优化不少人,你在这个档口干这种事,不就摆明了让我保你吗?你以为你多大腕儿?!”
我赶紧拿出聊天记录解释,可他并不相信。
毕竟,我的小组长马上退休,他没有为难我的理由。
而我只有跟赵玲的几句抱怨,没有其他实证。
我抱着所有东西离开公司,指节攥得发白。
周身仿佛降下一张大网,动弹不得,几乎窒息。
我浑浑噩噩回到家,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破面包车。
杜阳哼着歌,不断从面包车上抬下灰扑扑的行李,看见我,忙招手叫我帮忙。
“这是……?”
我看着他递来的尿素编织袋,不明所以。
杜阳手上没停,将零七八碎的物件往编织袋里塞:“哦,爸妈跟弟弟以后跟咱住。”
他说得如此平常,就像在说“今天是个好天气”一样自然。
“什么叫跟咱住?”
编织袋被我拉住,杜阳没拎动。
他浑不在意道:“哎呀,以后都是一家人,先磨合磨合。”
“磨合磨合?”我看着眼前男人,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之前不是说,结婚后不跟公婆一起住吗?”
杜阳将编织袋往地上一扔:“我爸妈身体不好,还能种一辈子地吗?再说了!城里教育资源也好啊,到时候我小弟考上清北,你作为长嫂也跟着沾光啊!”
我愣愣瞪着他,千言万语堵在胸口,***都说不出来。
他见我这般神情,软了软态度:
“你想,爸妈早点来,以后也方便带孩子,月嫂哪有家里人上心?”
“再说,咱们做子女的孝顺,也是给自己积德呢!”
我恍惚地松开手,由着他将一件又一件行李搬进屋里,等车上都搬空了,杜阳顺手关上了门,没有再多一句安慰。
客厅里的喧闹传出,夹杂着杜母尖着嗓子的大笑。
一门之隔,曾经那是我的堡垒,如今却成了别人的。
**的夜风**吹来,明明如此温柔,却吹得我骨头缝都透着寒意。
看来,他不仅觉得吃定我了,还要吃绝户。
推门进屋,原本空旷的玄关,摞着方才的行李。
带着泥的南瓜路上挤了,流出一地黄水。
随便甩在地上的鞋散发阵阵恶臭,熏得我头晕脑胀,险些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十几只活鸡没有笼子,两两拴着脚根本不能阻止活动,扑棱扑棱扇出的羽毛飘荡在空中。
我对动物毛过敏,就这么几息,胳膊便传来瘙*。
杜阳父母明明知道。
以往去乡下,他们都要提前一周把鸡鸭送到邻居家暂养,连窗户缝都擦三遍。
可现在,他们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将瓜子壳吐得到处都是。见我进来,理所当然道:
“菟菟回来啦?正好,赶紧把行李收拾收拾,我们就睡楼上主卧。”
楼上主卧是父母的房间,他们走后我始终维持原样,让我觉得他们还在身边。
“不行。”
杜阳母亲诧异地瞥了我一眼,没想到从来温温软软的我会拒绝。
杜阳赶紧打圆场:“菟菟,我爸妈也是为你好,这能帮你走出来!”
我冷冷睨着眼前男人:“不需要。”
杜母翻了个白眼,起身将手中瓜子丢到地上:“我看出来了,这是不欢迎我们啊!”
我没说话,意思很明显。
杜母干脆从玄关拎起个大包冲出门外,一边哭一边喊:
“没天理啊!我掏一辈子积蓄娶回来的儿媳要把我赶出家门啊!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前排邻居纷纷撩开窗帘看好戏,周围遛狗的、遛娃的也都凑了过来。
杜母的表演欲得到满足,壮硕身躯一下歪到地上,摆出林妹妹的姿势:
“我们老两口身体也不好,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菟菟啊!算妈求你了,让我跟**住下吧!我们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
我迈出门,冷冷地看着她。
这就是之前说把我当亲女儿的未来婆婆。
“伯母,且不说我跟杜阳还没结婚,就算结了婚,您也不能住我死去双亲的主卧啊。”
别墅区本就官司多,加上住户大多有钱高知,很难被煽动。
旁边看热闹的一听我这话,旋即明白过来。
“哟,这是看着人家父母没了,光明正大吃绝户来了?”
“软饭不仅硬吃,还哭天喊地的让人请你进去吃不成?”
“属蝗虫的吧这是,还没结婚就来了,这要结了婚七大姑八大姨不都得趴到身上吸血?”
……
杜母脸色挂不住,轻咳几声,示意儿子赶紧来解围。
杜阳赶紧冲出门拉起杜母:“妈,都说了多少遍了,住进来就得听媳妇的!”
说完扭头冲我甜蜜一笑:“是吧?”
我只感到一阵恶心,半句话也不想说,扭头来到二楼主卧。
却见主卧里一片狼藉。
衣帽间里所有的衣服都被扔进浴缸,泡了水;摆在床头的父母结婚照摔成两半;沙发上,母亲当年勾了一半的毛衣被拆成方便面;柜子里父亲收藏的邮票册被撕得七零八落。
始作俑者,比我高比我壮的杜大福,一手抓着油乎乎的炸鸡腿,一边在床上兴奋地跳来跳去。
炸鸡腿的油酥簌簌落在存有父母味道的床上,留下大小不一的油渍。
我浑身血液瞬间涌到头顶,勉强撑住身体,才没有晕过去。
“给我滚!!滚!!”
杜大福被吓到,一**坐到地上哇哇大哭,哭声迅速引来杜母,她着急忙慌拉开裤子一看,**上青了一片,扬着两只爪子冲我抓来。
“好你个赔钱货!你敢伤我儿子!”
我后退一步,却正好撞到杜阳胸膛。
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鸷,非但没有让开,反而死死挡住了我的退路。
脑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杜母拽着我的头发将我丢到地上,骑到腰上左右开弓。
我拼命抵挡,可她力大如牛,几下扇得我脑子“嗡嗡”直响。
杜大福也冲了过来,一脚一脚踹我的腿,恨恨道:“母蝗虫!吃我家的还敢打我!”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杜阳。
纵然知道他有两副面孔,却没想到他会由着家人对我大打出手!
怒意升起,我膝盖顶到杜母股间,她吃痛歪倒,我趁机推开杜大福,骑到杜母身上,刚要奋力还击,双手却被擒住。
“许菟,你过了。”
“再怎么样,也不该打长辈吧?”
杜阳冷冷看着我。
杜母再次扑过来,这次杜阳挡开了。
“行了,别一回家就搞得鸡飞狗跳的,你们住楼下客房区。”
说着,杜阳一手提着杜母,一手提着杜大福下了楼。
“都得靠我儿子养了,瞎硬气什么!”
“再闹就给她扔出去!”
杜阳低声劝了句:“行了。”
我以为他终于有些良心发现。
谁知下一句,他说:“你们别太过分,她可是我舔了三年的肥羊!”
一直沉醉电视的杜父冷哼一声:“肥羊?你不是说她根本养不活自己?”
杜阳声音更低:“爸,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光这别墅就将近一个亿,更别提那些古董收藏,到时候都是咱们家的!”
杜母不屑一顾:“系统都绑定了,还费什么劲,给她捆起来,不交就**!”
杜阳叹了口气:“妈!这世道还有法律呢!还是结了婚再弄死他,合法继承的好。”
我精疲力尽躺在地上,听见他们的议论,怒极反笑。
泪水从眼角源源不断流到地上,洇湿了头发。
菟丝花无叶无根,看似柔弱,只能寄生他人存活。
可一旦有人花了菟丝花未经许可的钱,就会增长厄运值,而菟丝花可以用不同厄运值为他们兑换不同的倒霉事。
我看着满屋狼藉,暗暗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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