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来陪我吃饭，见了沈栀更是一口一个姐姐。
女儿当年发现顾成州外头有人，他跪在雨里求我，说这辈子只守着这个家。
连沈栀改回跟我姓，他都没说一个不字。
现在沈栀失踪的消息才传回来半天，他们就急着把皮撕了。
顾成州指了指杂物间。
“以后你不配住主楼。白天进来干活，晚上睡这里。月兰怕狗叫，狗窝就不让你住了，算我给你脸。”
我咬着牙说：“这宅子是栀栀买给我的，房契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往台阶上走了两步。
顾成州抬手一推。
我从台阶上滚下去，后腰磕在石沿上，疼得牙齿磕在一起。
白月兰慢慢蹲下，看着我身上的灰。
“沈姐，一把年纪就别逞强了。明早我要喝小米粥，米要熬开花，别糊锅。”
她说完，熟门熟路地挽住顾成州。
“夜里凉，成州，小浩，咱们进去吧。我还没好好看看我的房间呢。”
主楼大门在我眼前合上。
我扶着墙爬进杂物间。
手机，钥匙，***，全被顾浩收走了。院门口的保安换成了顾成州的人，我连大门都出不去。
我把一只旧木箱拖到门后挡风。
现在不是跟他们拼命的时候。
他们还不知道栀栀根本没上船。
我得撑到她回来。
到时候，我要他们一张张脸都笑不出来。
天刚亮，我是被一盆馊水泼醒的。
酸臭味顺着头发往下淌，我睁开眼，看见管家刘嫂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空盆。
“还睡呢？先生和少爷都起来了，赶紧去厨房。”
我撑着木箱坐起，腰像被铁棍压了一夜。
刘嫂见我没动，用鞋尖踢了踢门槛。
“听不懂话？白**要喝粥，先生要吃虾饺，少爷要煎蛋。”
我抬头看她。
“刘嫂，你在这个家做了九年。你儿子去年病重，是栀栀托人给他找的大夫。”
刘嫂脸上挂不住，盆沿在门框上敲了一下。
“沈老**，别拿旧事压我。人走茶凉这四个字，你活到这个岁数该懂。现在发工钱的是顾先生，我不听他的，难道听一个死人的吗？”
我抓住门框站起来。
“栀栀不会死。”
“呸。”
刘嫂往地上啐了一口。
“江里捞上来的行李箱都烂了，你还嘴硬。赶紧洗干净做饭，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