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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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打算处理好再告诉我？”
他低头看见药盒，脸色终于变了。
“谁让你翻药柜？”
“这是我的药。”
“栀栀，别闹。”
“我问你，这药是做什么的？”
他沉默。
沈夫人皱眉。
“聿白，她说你给她吃了三年的药，真的假的？”
沈聿白没回答。
老陈忽然弯腰捡起药盒。
“先生，这药我每月去拿一次，医生说是调理**身体的。”
沈聿白看了他一眼。
老陈把药盒放回桌上，手背在围裙上擦了擦。
“我只是问过一句。”
沈夫人意识到不对，声音尖了。
“聿白，你说话。”
沈聿白抬头看我。
“那药不会伤身，只是暂时不适合要孩子。”
我扶着沙发靠背。
“为什么？”
他的语气像在谈一件小事。
“**的事后，你情绪一直不稳定。我怕你怀孕受刺激。”
我看着他。
“我不稳定，所以不能有孩子。许棠杀了人，装病逃出来，跟你怀到六个月，她就稳定？”
沈夫人脸色青白交错。
“聿白，你真给她吃了避孕的药？”
沈聿白看着我，声音低了一点。
“栀栀，我是为了你好。”
这句话落下，客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拿起那只药盒，走到他面前。
“沈聿白，我爸死后，我以为我只剩你了。”
他伸手想碰我。
我把药盒塞进他西装口袋。
“现在我知道了，我那时候就该一个人。”
沈夫人忽然冲上来，抬手要打我。
“你敢这么跟聿白说话！”
手没落下。
老陈拦住了她。
沈夫人怒道：“老陈，你疯了？”
老陈低着头。
“夫人，**手上还有伤。”
沈聿白看向老陈。
老陈弯着腰，不再说话。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进了卧室。
床单已经换了，血迹被洗掉。
就像这个家一直做的事。
脏了就盖住。
死人也一样。
第二天一早，沈聿白在餐桌边等我。
桌上摆着我以前最爱吃的虾饺和桂花粥。
他把粥推到我面前。
“昨晚的事，是我没处理好。”
我没有坐。
“我要离婚。”
筷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响。
沈夫人从楼梯口下来，听见这句，脸都拉了下来。
“离婚？你吓唬谁？林栀，你现在吃的住的用的，